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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求我。

我没法判断他话里的意思,思绪混乱时,我没有回应。

片刻,身上的折磨更甚,我的双手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我克制住那些呻吟,沙哑道,‘不要了……求你,求你,别这样……’

“他露出一个如愿以偿的笑,冲我轻轻摇头。

那笑是明艳的,我有刹那的心惊。

他一翻身,骑在了我身上。

他用白嫩的双手一齐握住了我粗硬胀大的阴茎,眼睛却紧盯着我的每一个表情。

“一种粘稠的、温热的感觉从阴茎顶端划过,是他的唾液。

他探出舌尖,唾液从舌尖一点点坠下,连着淫靡的银丝。

他看着我,一舔嘴唇,那条线就断掉了。

“我听到自己燃烧时的噼啪声,呜咽着叫了出来。

“我感到手背有些潮湿了,他却残忍地拉开了我的手,让我以那副丑态直视他。

“他用柔软的屁股蹭着我的大腿,问我,‘要不要乖?’我看着他,在喘息中点头。

他掐着我的阴茎根部,命令我答话。

我说,‘要。

’他说,‘宋老师是我的小公狗。

“那些火星子像烫在我心上。

我未曾想过,这世上有什么感情能汹涌如海浪,像下一秒就会要了我的命那样。

“我用手紧攥着被单,低吼道,‘我是,我是你的……’那不堪的词在舌尖翻滚。

我没法对着他说出口,那是亵渎。

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眼尾。

我再也忍受不住地抚上了他的后腰,在喘息中流下泪来,‘我是你的公狗……我是……你饶了我,好不好?’

“‘宋老师,’他满足地喟叹,甚至不斥责我触碰他的手,他用手指擦掉我那些生理性泪水,轻轻道,‘玩你好爽啊,你教我怎么让你痛苦吧。

’”

第16章

那面镜子在客厅里。

宋程仰坐在床上脱衣服,他穿纯色的发旧的T和短裤,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他还记得宁清辰是怎么数落他的,还记得宁清辰用奖学金为他买过一套睡衣。

他把脱下来的衣服规矩地叠好,趿拉着一双男士拖鞋,走向客厅。

城市的霓虹灯从窗户倒进来,淌了满地,让人分不清月光在哪里。

宋程仰对着镜子戴项圈,一点点调整卡扣的位置,直到它完全和脖颈服帖。

——等以后我要给你买带狗牌的项圈。

——不怕丢。

宋程仰忽然笑了,对着镜子,毫无顾忌地拍下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做不出太下流的动作,像体检一样站得笔直,又慢慢跪下。

“胸,屁股,鸡巴。”

语音转文字,宁清辰按下发送,右手的腕子不断在身下抖着。

那个人听话温顺,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宁清辰闭着眼,感受情欲一浪接一浪向他涌来,体温升高。

情欲之下,他渐渐也有所察觉,有关宋程仰顺从Cyrus的真正原因。

他爱宋程仰的身体,爱他干净、敏感,健硕强壮,饱满的胸肌、紧实的屁股、粗大的阴茎。

他爱宋程仰痴迷于他的折磨。

“近一点,自己用手玩,拍视频给我。”

宁清辰撩开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

他闭上一贯冰冷冷的双眼,两颊泛起粉红,颤着睫毛,两条腿意乱情迷地互相磨蹭着。

那些肉欲的画面还停留在脑海里,被他拼凑成影像,抚慰节节攀升的欲望。

“老师,说想我吧,为我呻吟吧,我快高潮了。”

宋程仰在沙发上敞开腿,他的手摸过自己全身,不断向一个网络账号发送自己的私密部位。

乳头被拧红了,性器还狼狈地翘着头。

每一次吞咽唾液,喉咙都能感觉到项圈的束缚。

他知道自己可能败露了,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

宋程仰意识到沦陷只在顷刻间,他蜷缩在沙发里,讨好地粗喘低吟着,不再去想什么挣扎逃离。

想你,月亮,没有停止过想你。

“他的母亲不是妓女,她只是一个感情丰沛的可怜女人。

她的心可以很忠贞,同时又可以分成很多份。

我猜测她的爱都是真的,但常常倏忽而逝。

而他的父亲为这个女人痴狂,他不顾一切地和她结婚,还和她生下了Chen。

“当我将这些告诉你们时,很多事就能得到解释。

“一个男人在社会中有太多需要解决的问题。

倘若他的眼中只剩下爱情,那么一切都会变得可怖起来。

“他和我描述过,他母亲和某个情人在客厅里做爱的情形。

因为他目睹了。

老旧的皮质沙发后,她跪在地上,赤着上身,穿一条深色的半身裙,为别人口交,长而卷曲的发散乱地垂在肩头。

那个男人眯着眼睛,玩弄着她饱满的乳房,舒爽得直喘粗气。

这些他曾在成长中隐约知晓的事,他从没见过。

他记得,那幅画面是橙色的。

可他没有跑开。

他走进屋,将钥匙放在鞋柜上,在男人惊异的目光下换鞋,而后回到他狭小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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