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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气氛渐渐变得暧昧与热烈。

陆清泽的手上移,要动作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尤念的小脸已经染上了红晕,氲着水色的眸子有些困惑。

“家里没有套了……”

陆清泽低声解释。

他的眼角瞥到客厅的抽屉,想起那盒药,心里又是一抽。

“没关系啊。”

尤念主动亲他,“我最近在吃避孕药。”

“什么?”

陆清泽一愣,大惊,“你在吃避孕药?”

“嗯。”

尤念简单解释:“调理经期用的。”

她上大学时被诊断为多囊卵巢综合征,这些年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药治疗着。

去年停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经期又开始不正常。

于是这次过年回来后她又继续吃了起来。

陆清泽的表情有些怪异,嘴角抽了抽,似乎是不敢相信又似乎是想笑,“你的避孕药……是用来调理经期的?”

在他的认知中,避孕药还是一个“对身体不好,能不吃就不吃”

的存在。

尤念点头,坦荡和他对视:“怎么了?”

“没什么。”

陆清泽埋在她的脖颈,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

半晌,他搂住她,声音隐隐含笑:“我只是有点开心。”

第21章

尤念的表情微怔,一时没有理解他在高兴什么。

思索了几秒,她好像明白了。

“陆清泽你这个臭流氓!”

尤念一脸“我懂”

的样子,眼尾微微上扬,双手向外拉他的脸,“你是不是想无套很久了,嗯?”

如愿看到他英俊的脸被自己扯变形了,尤念满意地“哈哈”

了两声。

“没有。”

陆清泽无奈,她想哪里去了?

两只温热大掌覆盖住尤念的,将她作乱的手固定在手里,“别闹。”

“什么时候的事?”

陆清泽蹙眉,盯着尤念的眼睛问。

以前她的经期就不是很准,但她说这很正常,也没有吃什么药。

“大学。”

尤念之前以为女生经期不准是很常见的事,也没想过要去医院看。

直到大学变得更加严重起来,才去了医院被诊断为多囊。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和陆清泽说,两人就分手了。

陆清泽听尤念简单叙述了当年经过,攥着她手指的力气一点点加大。

“你没有告诉过我。”

他的眼神复杂,好看的唇线紧绷着。

尤念垂下眼睫,无所谓地扯扯嘴角,“我忘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时候医生说她以后怀孕可能会有些困难。

可当时她才20岁,婚姻、小孩对她来说都太遥远。

她一向不喜欢深究这些会让她不开心的事,所以也没怎么把医生的话放在心上。

药物对于她来说是有副作用的,吃时间长了情绪会有些抑郁。

这些年,她的治疗一直断断续续。

反正多囊这个病就这样,好不了也差不到哪去。

“你生病了,觉得这是小事?”

陆清泽不赞同的声音响在耳边。

下一秒,尤念的下巴被温热修长的手指抬起,她对上一双带着探究和审视的眼。

“念念,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

陆清泽的声音微沉,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

虽然觉得这件事和当年的分手应该没什么关系。

可陆清泽的心里还是突然产生了微弱的一点希望。

他宁可当年的分手有别的原因,也不想只是她口中简单的“不喜欢了”

他紧紧盯着尤念,心跳微微加快,如同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尤念的心“咯噔”

一下,脑海中闪过了两个女高中生的影子。

高一开学不久的午后,她和同桌倚着走廊的栏杆聊天,每人嘴里都叼着一根棒棒糖。

酸酸甜甜的柠檬味,滋味酸爽。

“尤念,你有没有发现全年级我们班长最帅?老唐(班主任)还挺会选。”

同桌隔着距离欣赏陆清泽的美貌,不自觉感叹。

尤念扎着高高的马尾,被刺眼阳光晒得眯了眯眼,不在意地说:“没注意。”

她刚升入高中,平时跟着厉子阳那帮人玩,没怎么注意自己年级的同学。

“你看啊,这侧脸,这鼻子,这下巴……”

同桌示意她,“不过听说家境好像不太好。

不然就非常完美了。”

尤念将棒棒糖咬得“喳喳”

响,顺着同桌的目光看过去。

讲台上,陆清泽正在黑板上写通知。

他穿着学校统一的蓝白色夏季校服,少年清瘦颀长的身材瞩目。

黑色头发理得很短,眉骨锋利,鼻梁英挺,薄唇微抿,侧脸轮廓精致又流畅。

他的板书漂亮大气,行云流水的动作间,手背上凸起的四个骨节明显。

秋日暖阳自教室门洒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的手指照得几乎透明。

半边侧脸在光影下明明暗暗。

写完板书,陆清泽将笔放回原位,把墨绿的黑板移到上方。

转过身,深邃平静的一双眼向尤念扫了一眼,迈开长腿下台。

干干净净的少年气,连背影都挺拔清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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