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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

秦少英也上去帮腔,兰花指乱翘,“神剑大侠您一出马,那只哮天犬肯定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

您就帮帮忙罢。”

“没错没错,”

邱小姐和方公子也苦情劝说,“您就帮帮我们的师傅吧,大恩大德,永生不忘,我们给您磕头了……”

众人纷纷围上前,向那少年郎苦劝,吐沫星子满天飞。

“唉呀,唉呀!”

少年被他们逼得不行,大呼一声,两手一摊,“你们都别说了!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雪花神剑!”

“诶,神剑老兄,您就别谦虚了,”

董震南拍着少年肩膀,“这宝剑和口诀都对上了,您不是雪花神剑,那谁还能是呀!”

“哎呀,”

少年隐瞒不下去,只得摊牌坦白,“雪花神剑是我爷爷,我是他的孙女叶小芙,我刚才冒他的名儿,跟你们闹着玩儿呢!”

“啊?”

秦少杰一愣,“你,你一介女流,哭着喊着考什么秀才?!”

叶小芙转转眼珠,咯咯笑道:“我早上路过考院,见你们一本正经在门口录名册,觉得好玩儿,存心逗你们呢!

哈哈!”

“哦?小芙姑娘,那你爷爷呢?”

董震南忙问。

叶小芙古灵精怪,指指房顶,“喏,上面。”

“唉呀呀,真是好轻功!”

董震南忍不住朝屋顶大赞,“神剑兄在屋顶这么长时间,老夫竟丝毫没有查觉。

神剑兄果然是技高一筹!

神剑老兄,快请下来相见,雾里探花有事相求啊!”

“哎呀,”

叶小芙头摇成了拨浪鼓,“我的意思是,我爷爷在天上!”

“啊?!

神剑老兄已然仙去了?”

董震南心头一凉,“嗷嗷!

我真是老糊涂了,我都已入花甲之年,那雪花神剑若是在世,可都年逾古稀了。”

董震南扼腕叹息,转念之间,又拉住叶小芙问:“姑娘,那你爹呢?”

叶小芙做出一副无奈模样,“唉,他比我爷爷仙去得还早。”

董震南心冷意绝,知大势已去,一屁股瘫坐在地,叨叨念念,“完了完了,这次真是连神仙都没的救了。

笑笑,重义,你们两个回赌场去,给师傅准备后事罢,呜呜…….”

朱四喜眼珠一转,灵光一闪,摇头摆尾,“诶,董老前辈,神仙救不了您,您还有我们呀!”

邱小姐一愣,忙上前问:“朱县令,你有什么妙招吗?”

“山人自有妙计,”

朱四喜神气活现,拉秦少杰过来,“秦大人,你还记得崔员外的女婿草鞋高吗?”

“当然记得,”

秦少杰谈虎色变,“就因为他的案子,害我吃了一筐小酸梨儿,现在想想,牙还酸呢,这能忘么!”

“这次我们故伎重演。”

朱四喜神秘一笑,“既然江湖人都不知雪花神剑仙去,咱们就借尸还魂,假扮雪花神剑,吓跑那哮天犬!”

“好主意呀!”

秦少英在旁拍手赞道:“这个主意好,可你们要找谁去假扮雪花神剑呢?”

秦少英话音刚落,就见朱四喜和秦少杰齐齐望向自己,摩拳擦掌,一脸坏笑。

“不行不行,”

秦少英吓得兰花指颤甩,“那谢啸天可是真功夫,你们以为是装神弄鬼吓唬崔员外呢,弄个什么草根大神,穷鬼病鬼。

这次演砸了,我的小命可是要没的,你们还是另请高明罢。”

秦少杰脸媚笑成一朵菊花,拉住秦少英谆谆善诱,“三哥呀,您看大哥满嘴之乎者也,一开口就要露陷。

二哥懂武功,本来是最合适人选,可他受了重伤,卧床不起。

一筒、二条、三万姐都是女流之辈。

只有您是演戏行家,一代名角,这个重任非您莫属呀!”

“不行!

不行!

你们出主意,我出命?!

打死也不干!”

秦少英兰花指狂甩,死命挣扎脱开四弟手腕,一溜烟儿跑出门去,不见了踪影。

“这小子真没看出来,还有如此神速。”

秦少文叹了口气,转而指指着叶小芙,调转话题,“诶,四弟,叶姑娘乃雪花神剑传人,家学渊源,要不让她去吧?”

“不行不行,”

叶小芙一副畏畏缩缩嘴脸,“那可是河东狮吼,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一眼就被他看穿,去了可是自取其辱呀,不去不去!”

“唉,”

朱四喜不住摇头,“她一个小姑娘,让她去添什么乱。”

邱小姐叹了口气,上前请缨,“二位县令大人,要不让我去吧。”

“你?”

秦少杰上下打量她,“你一介女流,虽说有几手功夫,可万不是谢啸天敌手,怎能让你出去渉险?”

邱小姐悠悠叹道:“想当年我走投无路,投钱塘江自尽,是师傅救了我。

他教我武功和赌术,对我恩重如山,这次是我报恩的时候了……”

“不,”

方重义紧握住邱小姐玉手,“还是让我去吧,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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