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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比颜广德矮15cm,两人站在一起十分搭。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凉风习习,夏日葱笼的树梢间不时传来沙沙轻响声。
“……怕你觉得苦。”
颜广德轻轻地凑到靳言耳边,认真地落下一个轻吻。
“所以从今天起,我每天都会给自己的嘴巴抹一层蜜糖。”
第25章第三次读档2
半个小时后。
靳言发动雪狼,马达声轰鸣,在地上砸出一长串野兽的咆哮声。
颜广德侧身挤入副驾驶,看着此刻夏日黄昏光线下的靳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宝贝儿,怎没见你戴钻石耳钉?”
“你喜欢?”
靳言细长眉高挑,无所谓地说道:“若喜欢,下次再戴就是。”
颜广德垂下眼皮。
“无所谓啦,你喜欢就好。”
两人说来说去,话语渐渐变得幼稚,如同两个初次陷入恋爱的小孩子。
智商都拿去喂了狗。
靳言右手拍在方向盘上,神经质地大笑,笑的蓝色眼眸中泛起了水光。
最后他停下笑声,带着喘.音道:“那耳钉是去酒吧时才戴。
你当我平常见人都这样,老头子不得把我打死!”
“你家老头儿还管这个?”
靳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什么都管!
若不是不得已,他恐怕终生都不会让我这个上不得台盘的私生子进门。”
这句话,修饰词过多,话语极长。
难为这个自小母语不是中文的贵公子说得如此清晰利落,想必刚回国时,在靳家受过许多折辱。
颜广德心中一抽。
“你那是什么表情?”
靳言露出两排雪白尖牙齿,不怀好意地笑道:“若是心疼我,待会儿好好做一顿晚餐,犒劳本少爷。”
“好。”
“记住,”
靳言身子凑过来,细长眉眼抖落一地笑的光,口吻邪魅。
“这可是咱俩确定关系后的,第一顿大餐。”
这是补上次见面时,在西莲酒吧颜广德的那句调笑。
于是颜广德也笑了,笑声沉沉,通过胸腔传递到靳言那只不安分的手。
他一把抓住靳言按在自己胸口的手。
“别摸了!
若是起火,我可控制不住。”
“为什么要控制?”
靳言挑眉。
“喜欢就做。
管那么多,麻烦。”
“……等你成年。”
颜广德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
“一个月,我还等得起。”
“当真?”
靳言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麻酥酥的,像一条毒蛇稚嫩地挑逗一头凶猛野兽。
不知死活。
颜广德沉沉地笑了一声,视线往下扫了扫。
“你忘了,我可是个老古董。”
“嗯?”
“等你成年,还要等咱们正式结婚。”
“你当真要与我结婚?”
“当真。”
“不改了?”
“不改。”
靳言突然沉默。
再抬起眼皮的时候,凑在颜广德脸颊,郑重地落下一个轻吻。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颜广德挑眉,目光所及处,那人蓝色眼眸中有光。
——那光,明媚如初夏。
“不喜欢吗?”
颜广德笑,与靳言十指交扣,轻轻地在这人掌心内弹奏起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
靳言忍不住这骚痒,不停地笑,笑得眼角泛出泪花。
“现在说不喜欢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靳言耸肩,眉眼带笑地抽回手。
“得了,待会儿,看你的表现。”
过了会儿,脚踩离合器,将一副茶色墨镜架在鼻梁上。
“颜大才子,你现在还是我的新男友。”
颜广德挑眉。
“过去,从没有一任能在男友期待满三个月。”
靳言毫不避讳,大咧咧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有待观察,考核上岗吗?”
颜广德欺身过来,目光锁在他身上。
“你有过几个男朋友?”
“你猜?”
颜广德动了动唇,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仁内闪了闪。
片刻后,怒火熄灭。
他重新又靠回副驾驶座,长腿随意摊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我会是你的最后一任。”
“呵,走着瞧!”
靳言不以为然,一脚重重地踩下去。
雪狼一路绝尘。
空荡荡的夏日黄昏,街面上只有一辆雪狼,两个人。
夕阳余晖从灿烂红霞背后穿透过来,落在靳言面颊上,如同敷了一层嫣红色的胭脂。
这个人,总有种雌雄莫辩的娇柔。
许是沿袭自他那位神秘的生母。
颜广德垂下眼眸,随即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白云朵朵。
虽然是下午六点多了,光线依然很明亮。
即便是在2050年最深沉的梦境中,颜广德也不曾见过这样美妙的场景。
他最爱的人,住在1999年。
今晚的大餐,一定好好表现!
颜广德摩拳擦掌。
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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