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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视线被剥夺,其他器官变得更加敏感,他咬牙沉默了一阵,幽幽道:“虽然严峫的审美的确很印度中东尼泊尔阿拉伯,但这也不是你成天隔空cue他的理由吧?”

宫先生理直气壮:“谁让你刚才提他的。”

“我?我说的是严刑!”

耳朵不好的宫先生:“你又提了一次。”

秦川:“……”

认识姓宫的以来他每天都要默念清心咒:相识一场又何必,天天陪他演黄戏;我若生气他如意,生气伤肾又费力;惹我生气我不气,我已逐渐没脾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阵凉意,姓宫的忽然错了错身,四个手指还在他这不断抠挖深入,恶意地想逼着秦川出声,另一手已经接起了电话,甚至还打开了免提,声音无比沉稳:“。”

【注:,缅甸语的你好。

电话对面传来音质清晰、响彻天际的动次打次:“缅甸掸邦缅甸掸邦,宫厂分工厂倒霉了!”

宫先生的下属大概就坐在那辆巡街丢人的SmarTruckIII里,顶着震耳欲聋的背景音大声吼道:“老板!

(——王八蛋老板娘秦川!

)今天营业额真的上涨了20%!

(——吃喝被嫖吃喝被嫖!

)马上天黑了!

(——欠下了欠下了桃花债!

)还要继续吗!

(——带着他的小狗子跑路了!

)”

宫先生一边在秦川下面挖掘宝藏一边镇定地说:“你打错了。”

免提忠实地反馈着电话那头的巨大声响:“我们拿着武器抵工资!

原价100万200万300万的武器,统统20万!”

秦川暴怒,忍着麻痒翻身吼道:“姓宫的老子一定要艹死你!”

姓宫的十分镇定,把手机远远一扔:“夹死我么,来啊。”

然而对面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秦川仍然清楚地听到对方挂断之前嘶吼的交谈:“老板怎么说?(——王八蛋秦川你不是人!

)说个屁啊老板娘在□□!

(——我们老板辛辛苦苦!

)什么□□?(——干了你好几年!

)脏话,特别野!

(——你起床就跑!

)等等,你是不是还没挂电话!

(——不付嫖资!

)完了咱俩要被解雇了滴滴滴滴滴!

(——你还我宫老板血汗钱!

)”

电话被对面手忙脚乱挂断后,空气忽然显得十分安静。

宫先生手上的开拓动作就没停过,镇定自若地点评道:“严队对你说过’姓秦的老子回去一定要艹死你’,之后没过多久你就给他下毒了。

以后别这么说,不吉利。”

秦川他抬起双腿,探索着卡住宫先生的脖颈,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嘲讽道:“那你准备给我下什么毒?”

宫先生用他0.9的总攻音沉稳地唱道:“你身上有佢的香水味,好似啲毒慢慢痹……”

秦川实在没忍住,喷了姓宫的一脸口水无毒。

他此刻眼上蒙着领带,只露出半截高挺的鼻梁和带着不屑弧度的唇,T恤下摆翻开一片紧实的腹肌,两条腿瘦而紧致,侧面下凹的肌肉线条流畅如千万年雨水冲刷山谷形成的壑,连岩石表面都被打磨得光滑如玉。

宫先生不过是低头瞄了一眼就喉咙发干,瞳孔里的深黑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

宫先生笑了笑,把一个项链系在了秦川脖子上。

秦川胸前一凉,他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闪瞎:“这是什么?”

宫先生语气深沉:“我的骨灰。”

秦川:“???”

“若是能拿到一只鬼的骨灰,便可驱策此鬼。

鬼若不听从驱策,骨灰被毁去,鬼便会神形俱灭,魂飞魄散。

鬼界有一个习俗。

若是一只鬼选定了一个人,便会将自己的骨灰托付到那个人手里。”

秦川:“……所以《西非经济共同体在马诺河次区域国家跨界走私轻小型武器中的作用——以塞拉利昂和利比里亚为例》那篇论文的网页是你看我走近才匆忙打开的,你就是在晋江看脆皮鸭吧!”

“我是在看论文啊,长达十多年的冲突导致小型武器和轻武器大量流入马诺河联盟次区域,我老板还曾以观察员身份参加过ECOWAS预防小型武器非法流通机制的修订呢……”

“别狡辩了,需要我提取你的浏览器记录当物证吗?”

宫先生颇为欣慰:“秦老板都学会查老公手机了,我很欣慰。

哎对,我那天在晋江看到一篇叫《她在<天官赐福>做任务》的同人,作者好像叫艾独枢,还不错。”

秦川肃然起敬:“原来你还看不搞黄色的文。”

宫先生:“……”

秦川轻轻捏着吊坠放到眼前仔细端详,镂空的骰心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图案在光下一闪:“所以这是什么?钻石?”

“嗯,我找了块大点的钻石,让他们照着我当时随手带进梦里的那个骰子加工的,里面的图案算是组织里我个人的标志吧,在某些情况下无需授权就可以调动我名下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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