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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桐找出了药酒,话说今年回去,南宫翧葶从她娘亲那里顺了很多药,静桐将药酒洒在自己的手心,然后用力地抹到了某人的脚踝处,接着是一阵杀猪叫。
我的娘亲呀,南宫翧葶觉得自己眼角有泪,师傅下手忒狠了,自己的脚不会废了吧。
“你活动下你的脚。”
听话地动了动,好像没那么疼了。
“师傅,你真厉害!”
南宫翧葶话锋一转,马上夸上了。
其实的确是自己起了逗弄她的心,害她不小心扭到了脚,静桐为了补偿,她拿起南宫翧葶的木剑,在房里,将一整套剑法全部展现一次,至于能记得多少,就看她的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今天就不用去晨练了,歇息一天。
我会帮你和雨竹说的。”
南宫翧葶还沉浸在刚才静桐的剑法中,随便地哦了几声。
正好雨竹也有事要来找静桐,不用特地跑一趟。
昨天的事情雨竹全数告知了师傅,静桐听了心一惊,因为据雨竹的描述,此尸体的伤痕古怪,看不出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尸体何处?”
“在暗巷里,不过昨晚我将他搬到了一个木桶里有拿草叶掩盖,现在应该还在那。”
两人快马加鞭地往镇上赶。
南宫翧葶一人傻坐在屋里也无聊,脚上的痛感不明显,就跑去给胖婶儿劈柴,抡着斧头好好地砍着柴,脑袋里又想起了师傅刚才耍的那几招,她忍不住一脚又一脚的踹起地上的木柱子,玩起了花式劈柴。
就说外头什么声音呢,一开门,一块块木头,“噼里啪啦”
从上面掉下来,小丫头的花样就是足,武功还真有些进步,胖婶儿多看了两眼,继续回去做她的早餐。
到了镇上,雨竹带着师傅来到昨天她藏尸的地方,一股恶臭,尸身未被人动过。
大街小巷不太方便验尸,两人找了辆运蔬菜的车,将这个木桶放了上去。
“哟,什么东西,怪沉的。”
“谢大叔,您的车晚点还给你。”
“不急,你们用。
真挺沉的,还很臭嘞!””
大叔多看了两眼木桶,好在雨竹掩盖地很好,看不出什么来。
师徒二人将尸体运到了没人住的杂房间,又唤来了秋茉。
没办法,默云轩唯有她精通医术,静桐怀疑他肚子里有东西,要借助秋茉的灵巧的双手取出来,真是个美妙的差事,秋茉欣然地答应了。
近日,许平总觉得心口下有股气,堵着难受得紧,他面色枯黄,身边的人都以为他是不是病了,南宫正也很关心,说要给他找个大夫瞧一瞧,被他搪塞过去,自己怎么回事,他最清楚。
铸剑房,闷人不通气,许平意识到自己不对,冲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躺在地上,不断抽搐。
段一凡说过,这些都是正常的情况,挨过去自己的武功就能更上一层楼,离他出人头地不远了。
难受中他还能笑出声来!
许平的反常,兰姿芮也注意到了,她本想和南宫正说说,但一想到每次提到他的问题两人都会不欢而散也就算了,她还是自个儿多留个心眼,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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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睡了,希望明天能开心些
第33章共舞一剑
许平佝偻着腰,趁着夜色跑去客栈,也顾不得多晚,他拍响了段一凡的房门,段一凡一脸起床气,没有好脸色。
他披了件外衣,坐在床头,掐了好一会儿眉心,才开口问他什么事。
身子骨是越来越弱,许平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上当了,可他孤身一人,哪有回路可走,唯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压下心里的怒气,平和的语气说了最近发生在他身体上的不良反应。
“我不是告诉给过你,这些都是正常的。
你还在怕什么!
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大半夜跑来扰我的清梦吗?”
段一凡不耐烦地去翻他的柜子,取出了一个小盒,盒子里是一颗颗黑色的小药丸,“行了,也不让你白跑一趟。”
他说。
“吃一颗吧。”
“怕我害了你呀?”
段一凡有些好笑许平的表情,“我们俩不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性命攸关的大事,许平不敢轻易尝试,段一凡为消除他的疑心吞了一颗药,又告诉他自己常年服用此药,有利用改善他眼前的情况。
吃还是不吃?
赌一把……
“他走了?”
“圣女。”
段一凡面色敬重,尽管眼前的人小他一截,模样宛若十一二岁的少女。
“他,值得你那么费心吗?”
“相信我。”
“好。”
这具尸体上的伤痕,不是外力割裂的,否则从伤痕上来看,这得是个多么复杂的武器,携带在身上必然引人注目。
非外力造成,那只可能是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又四处扩散开来,划破了他的五脏六腑,是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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