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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偶尔疯癫,小玉时常暴躁,小败败一直将此归结于修炼至阳内功的后遗症,现下受气之余难免抱怨两句。

楚公子卧房门口站着一个神情黯然的辞青,她见教主夫妇赶来,指向房里,“大夫在里面。

”又满脸歉意,“姐姐一番美意,弄成这样,真是叫辞青无颜以对。

小玉打断她道,“别在这风口站着。

我先去看看,一会儿定要叫他请你过来,你看如何?”

辞青只轻轻颔首,身子却纹丝不动。

“你当门神表明诚意也好,是为悔过也罢,他不见你你又演给谁看去。

被小玉戳中心事,姑娘只得福了福身,跟着教主离开小院,去往前院书房暂歇。

小玉转身推门而入,就见教主“御用”大夫正坐在窗前拿只竹片挑了瓷罐中膏药一点一点往楚公子额头抹去。

“伤势如何?”她走至大夫身边,开口问道。

“夫人不必担心,皮肉小伤,静养两天连个疤都落不下。

”平时打杂紧要时刻方显精英本色的大夫此刻眼中精光一闪,“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肯定不在话下。

”说着手下用力,一片药膏平摊在楚公子脸颊上,病人不由抽了抽嘴角。

小玉心道,原来大夫抹得也不是药膏,分明是寂寞。

大夫动作利落,敷药过后向小玉行了一礼,便快步走出门去。

只留小玉、楚公子二人相处,仿佛锅底灰调制的药膏此刻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虽是破相,终不至毁容。

”小玉比划了下,宽慰道,“万幸还是半边脸。

楚公子接过小玉递来的铜镜,照出模糊自己容貌,轻叹一声,“万幸,牙一颗没掉。

小玉听着,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温厚楚公子哀怨□口气实在难得一见,足见这一跤摔得他很是不快。

“辞青姑娘可还在门外等着?”

“不错。

她恨不得倒在床上的人是她自己。

“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

有些话还是我自己和她说。

”楚公子揉揉太阳穴,随即缓慢挪动身子,却控制不住轻轻“哎哟”一声。

小玉赶忙上前,扯开他薄薄衣衫,腰间一道窄细血痕极为刺目。

楚公子见小玉神色愈发怪异,只得苦笑着解释,“脸先着地那会儿我肯定是晕了。

不过很快苏醒,就发觉自己已经被辞青姑娘扛在肩上,为防我坠下她还用皮鞭将她与我牢牢捆住。

小玉依旧不解,“然后呢?”

他只剩干笑。

他知道自己声名不佳,不想毁掉辞青清白,便请她放开自己。

辞青不肯,楚公子稍稍挣扎,当他感到腰间传来猛烈劲道,干脆的放弃了抵抗。

小玉听完解释,顿觉回天乏力,她知道楚公子外柔内刚,并非能轻易动摇之人,有气无力道,“我去叫她来。

没多久,小玉和小败败从书房窗中望见辞青捂着脸飞奔而去,甚至忘记和教主夫妇告辞。

小玉万分怅然,“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初恋总是让人神伤?”

“你不曾对辞青讲楚公子之前身份吧。

“虽说将男方条件脾性如实相告乃是媒婆的职业道德……可我总觉得楚公子过去并不光彩,刚刚看辞青头也不回,想必是剖白心迹,然后被拒,再得知对方旧事之后大受打击的模样。

他忍俊不禁,“职业道德?我真想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俊脸往她脸颊上蹭蹭,“咱们不必管什么别人。

”见小玉睥睨他,又改口道,“你想尽心不是不行,但可不许分了太多给他们。

小败败在二人秘话之时,常常伪娘附体,可一旦跳进被窝,他又恢复爷们本色。

小玉在他纤腰小腹处摩挲几下,他毫无意外的兴奋不已,黄瓜斗志昂扬,小玉勾住他后背,“果然楚公子也是寻常男人。

还以为他肉海沉浮十余载早已波澜不惊。

见妻子分心,他虽然不快又不好出言提醒,只得埋头继续耕耘,心中恼火道,楚公子摔得还不够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辞青和黑秋姑娘的鞭子只做两件事:把老公绑起来,把老公甩出去。

我个人觉得这两招足够名扬天下了。

特别说明一下,楚公子受而不M。

如果被自家男人发现一种你喜欢的说话方式,他是很乐意时常撒娇“震慑”你几下好讨你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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