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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店的特色,他不应该怀疑。
但总要自己确认过了,才放心一点。
第二天,许盛希一觉睡到自然醒。
身边已经没人了,许盛希捞过手机一看,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时想……在阳台,头发半湿着搭在肩上,正捧着下巴翻看杂志。
她不到八点就醒了,练了一个小时的早课,又去洗了澡,在阳台上牛奶都喝了两杯了,许盛希还没动静。
思及此,她合上杂志起身,回了房间。
许盛希把被子都压在身下,翻身趴在枕头上,他睡醒了但是还在迷糊。
“阿希,起床啦。”
许盛希唔了一声,又在枕头上蹭了蹭,露出个后脑勺,就是没动。
“乖啦,说好的带我去滑雪,快起来啦。”
时想把带着凉意的手放到他脖子上。
“我被枕头封印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时想格外配合,低头吻上他后脑勺,“好啦。”
“不行,太敷衍了。”
许盛希翻个身,把人拉下来困在怀里。
时想带着潮湿的发
梢垂下来,“怎么没有吹头发?”
“太吵了,而且天气热。”
“走,帮你吹。”
许盛希一跃而起,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吃过午饭,从山脚坐缆车去上面,换了衣服,许盛希请了个教练教他。
他学习能
力真的很强,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跟教练告别了。
“想宝,我教你。”
许盛希真的很喜欢让时想依赖他。
时想歪头,“你先带我滑一段,从这里,到那边的下坡。”
“好。”
“不许让我摔了。”
“好,摔了我也在你下面。”
许盛希轻笑,双手对面牵住她,“别怕。”
大概他们两个学舞蹈的平衡能力好,学起这个来也不是很难。
时想一身白,许盛希一身黑。
他一直滑在她身边,游刃有余,像来陪同玩闹的。
滑雪场是在室内,夏天为了维持滑道的温度,空调开的很低,即使穿了冲锋衣,
两人在里面玩儿一个多小时,也只感觉微微出汗。
许盛希担心一冷一热身体会不舒服,玩儿了一会儿就带时想出去了。
又在楼下的大厅里喝了杯柠檬水,等身体适应了才回去。
到酒店才四点,百无聊赖,许盛希拉着时想在房间里跳舞。
一个歌单十来首歌,跳完,五点半。
许盛希借口出了汗让时想去洗澡。
时想应了声,洗完澡出来发现洗手间外面的台子上,她拿进来的家居服被换掉了。
换成了去年许盛希生日后送她的那间白裙子。
时想犹豫了一下,穿上。
从卫生间出去,六点半,夜幕低垂,房间里却没有开灯。
其实不算很暗,但房间里没有另外一个人的踪迹更让她心慌。
时想站在卫生间门口停顿了一下,试探喊,“阿希?”
“姐姐,我在阳台。”
时想顺着声音寻过去,刚进了客厅,就能透过纯色的窗帘看到阳台上的情形。
房间里很暗,外面很亮。
也不是很亮,反正蜡烛应该点了几根。
莹莹的火苗只偶尔闪动。
许盛希看她不懂,走过来把人牵出去,“请坐。”
时想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上来的晚餐,旁边还开了红酒,脚边还有一瓶花,似乎是被许盛希嫌弃搬下去的。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时想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是她生日,也不是他生日,好像也不是什么情人节吧。
许盛希就知道她不记得,“嗯,很特殊的日子。”
“什么?”
许盛希一本正经,“初见的日子。”
“啊?”
时想怀疑自己没有听懂他的话。
“八月五号下午两点半左右,鹿城刚下过阵雨,我们在楼道里,时叔叔的肩膀上,第一次见面。”
时间点许盛希不记得具体的了,但那天他要去舞蹈班的,从外公家里去辅导班,
不到十分钟。
外公每天都是下午两点叫醒他,洗个脸,在楼下等来接他的叔叔。
这么推算,那天见到时想,或许不到两点半。
时想却诧异于他连时间点都记得清楚。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许盛希笑,“那没办法,谁叫你刚见面就‘调戏’我,第二天自己却不记得了,所以我得记得深一点。”
时想本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被他这么一说只剩下好笑了,“还有什么?”
“还有,当天晚上在医院,有人跟我说,等她病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跟许盛希一起滑雪。
结果第二天,连许盛希是谁都不记得了。”
许盛希带着委屈,模样可怜。
这是他惯用的撒娇手段。
偏偏时想没什么抵抗力,伸手隔着桌子挠了挠他的下巴,“
哎哟,小可怜,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妈说我那个夏天身体不是很好,经常生病,病好了就会忘记一些自己说过的话。
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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