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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冷的水,会不会出问题?

“年猪。”

陆行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他拉开拉链,外套扔到一旁,正准备解皮带,杨念殊突然从水中钻出来,带着水花,站到他面前,手里还抓着两条鱼。

陆行脸上被溅了水,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心跳漏了一拍。

“行哥,你也要下水?”

杨念殊把鱼摔了,视线落到扔在地上的衣服,和陆行已经解开的皮带上。

“不……”

陆行知道潭水很冰,本来想着拒绝,但是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水深吗?”

“差不多两米吧。”

杨念殊抖了两下,又钻回水里,“这是山上流下的雪水,对腺体发育有好处。

以前我生病发烧的时候,我妈就请人上山带雪水给我擦洗。

我长大后每年都会过来泡一下。”

“行哥,你下来试试,说不定对你的腺体也有帮助。”

杨念殊还在热心地劝他。

“唔。”

陆行解开皮带。

陆行站在水边,杨念殊伸出手牵他,“行哥,注意,岸边有青苔,小心滑。”

陆行慢慢走下去,水淹没到腰。

“行哥,你水性怎么样?”

“还行。”

陆行身子往下一蹲,学着杨念殊的样子游了出去。

水凉似冰,冻得人全身发颤。

陆行游了一会儿,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山泉确实对腺体有帮助,燥热不安的腺体也有了缓解的趋势。

在水中游动的时候,仿佛又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香甜气息,让人全身放松。

两人游了很久,有点不想起来了。

耿直和高兴见两人去了那么久,留着高兴看守,耿直出来找他们。

找着的时候,看见两人在水潭里,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陆行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第6章

“耿直,你先回去,我们马上就起来。”

陆行趴在岸边,对耿直说道。

杨念殊不好意思,耿直过来,他直接潜水底了。

耿直把鱼拿了,转身回营地。

“老耿,年猪他们呢?”

高兴看见只有耿直一个人抱着几条鱼回来,有点奇怪。

“好家伙,哪里逮的,这么大一条。”

“年猪在水潭里抓的。”

耿直把鱼放到锅里,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到溪边接了点水,等着杨念殊回来。

“高兴,你说,咱行哥是不是对年猪有点……特殊啊?”

耿直把昨天晚上拍的流星雨照片翻出来看,和高兴闲聊。

他用了“特殊”

这个词,本来想说“不一样”

,但陆行的行为明显比“不一样”

更进一步。

他、高兴和陆行算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关系不错,玩得也开,但是,平时接触过程也有个度。

说的洋气点那叫“高冷”

,用陆行自己的话来说就叫“安全距离”

到了年猪这里,陆行忽然就变得平易近人起来了。

“确实是。”

高兴在翻陆行的相机,正好翻到陆行抓拍杨念殊的特写,“你看看,为什么行哥拍的要比我们拍的好看得多啊?”

耿直扭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高兴睨了他一眼,觉得他很奇怪,继续翻。

他们三人都是学校摄影社的,偶尔会参加学校举办的摄影活动。

陆行家里背景挺大,几十万的器材给他当玩儿似的。

摄影就是陆行的一个小爱好,他玩得很随意,就当是学习之余的调节。

这次来看流星雨,也是临时起意,好像是陆行家里出了事,他出来散心。

除了器材的差别,耿直自认为和陆行的水平不相上下。

看到杨念殊的照片,耿直也要夸一声拍得好。

照片是随意抓拍的,非常自然。

尤其是眼神,亮晶晶的、很纯洁、那种让人毫无防备心的干净,真的是大山里的孩子独有的淳朴。

一连好几张,陆行抓拍的时机非常精准,完全没有失手。

只有陆行把这种神韵抓到了。

他们拍的照片里,杨念殊笑得也好看,但是明显有点刻意了,嘴角的僵硬隔着相机都能感受得到。

看见耿直有点失神,表情越来越严肃,高兴撞了他一下,两只眼睛瞪着,有点惊恐,“怎么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刚刚过去看到什么了?行哥真的把年猪标记了?年猪是omega?”

“切,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耿直用肩膀撞了一下高兴,讪笑,“没什么,他们在游泳。”

“啊?在哪里游,我也去。”

高兴扔了手机,咋咋呼呼地要去围观。

“别去。”

耿直扯住他,压低声音,“他们裸泳。”

“我日,行哥有点野啊……”

高兴有点紧张,“他真的看上年猪啦?那不行,人家年猪那么小,看起来也没有16岁,什么都不懂。

而且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行哥不能害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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