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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子,你这个疯子!”

赵秉锐彻底呆住,被羞辱的他气急败坏地大叫,并伸出手作势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赵秉锐的手臂,打量着赵秉锐,笑着说:“若这也是赵先生交朋友的方式,我不介意效仿。”

“周灵子。”

沈泊舟喊我的名字。

“干吗?”

我毫不客气地回应。

“你,还是老样子。”

沈泊舟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你才‘老’样子!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姑娘一点都不老,超级年轻!”

我与沈泊舟的争论,总是一如既往地以我的放错重点作为终结。

见我没有松开赵秉锐的打算,沈泊舟开始对我步步紧逼,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看来,周小姐对交朋友的方式还不够了解,那么……”

我迅速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流氓!”

沈泊舟的嘴角挑起一丝微笑,我内心大呼“不好”

,我又被沈泊舟吓唬了。

“下一首歌叫什么名字?”

沈泊舟环顾四周,询问我。

我只好接话:“《水星的逆行》。”

“哦……水逆啊。”

沈泊舟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还不给大家表演一下水逆?”

我瞪了他一眼。

本来在角落里蹲着的马克突然跳了起来,大声喊:《水星的逆行》!

请大家继续支持周灵子!”

即使意犹未尽,在众人的关注下,我也不得不尽快回到舞台,继续这一场演唱会。

我心有不甘地小声骂了一句沈泊舟:“为虎作伥!”

沈泊舟面无表情地说:“少见多怪。”

“呆若木鸡!”

我毫不留情面地回呛他。

“多读点书。”

沈泊舟居然叹了口气。

他说完,就拉着赵秉锐离开了现场。

赵秉锐怒发冲冠,却无处发泄,只好灰溜溜地跟着沈泊舟离开了。

舞台下的粉丝为我的举动拍手叫好。

灯光师终于意识到他领了郑楚望发的工资这件事。

在灯光的照射下,我回到了舞台上,为自己用错了成语而懊悔不已。

这下丢人丢到沈泊舟面前了,指不定他又躲在哪里笑话我呢。

“好啦,听歌吧。

大家都花了钱的,都别白来。”

我提醒观众将注意力放回到我的身上。

抢我的风头,沈泊舟,你想都别想。

台下的观众们早已经习惯我的玩笑,期待地鼓着掌。

我曾经特别希望沈泊舟来看我的演唱会,希望他能看看如今的我依旧神采奕奕。

可是今日一见,真是不如不见。

我骄纵,他蛮横,没有人负责渲染重逢的怀旧气氛。

“《水星的逆行》,认真听喔!”

前奏响起,沈泊舟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这世间纷红骇绿难比拟

潜意识不禁想到你

多不愿你独自

单向迁徙

可是啊水星在单向逆行

孤寂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这城市太多象征意义的快乐

可答案依旧在沉默

陈旧书籍说我的好运气

就在冬季

可惜啊水星穿越四季

读到的每件事都有关于你

没办法

水星的逆行

不愿要忘记你

这一种天赐的好福气

歌曲结束,掌声鼎沸。

我笑了笑:“我知道我唱得不错,大家也不用这么激动。”

回到后台,我刚坐下不到三秒钟,我的经纪人马克便夺门而入。

马克用他特有的高亢嗓音肆意地折磨我的耳膜:“周灵子!

老娘我和郑楚望辛辛苦苦把你从英国拽回来,你对得起我吗?这种上头条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人家?让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看,人家都花容失色了!”

我将假睫毛拽下,放在梳妆台面,抱怨的语气:“咱们缺钱缺到这份上?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放进来?”

马克气地直跺脚:“只知道向人家发脾气,你和郑楚望说去呀!”

马克话音刚落,郑楚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马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惊讶地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我的妈呀!

人家真应该去买彩票!

刚说郑楚望,郑楚望就来了!”

“这下完了。”

我低声骂道。

“哎哟,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这么威风凛凛,说人家缺钱缺到什么鸡呀鸭呀都放进来。

来吧,你自己和这送门票的人好好聊聊。

最好,也骂骂他。

加油哦!”

马克将手机塞到我的手里。

我咬了咬牙,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郑楚望气得眼冒金星了,他应该也习惯了。

我滑动了接听键,郑楚望的声音传来,我恨不得离手机十万八千里远。

“听说,你今天又干了件大事?”

郑楚望的语气平和,我听着却瘆人。

果不其然,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给你办一场演唱会,演唱会还没结束,头条上了八个。

像我这么轻松的老板,这个世界上可能也不会有第二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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