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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们这样的能赚到钱吗?别误会,就是一业内交流。”

发完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劲,这得多智障多无聊的骗子才能回过来。

想来她真是快被顾安给弄疯了,大脑都成了装饰品。

果然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她摸了摸头发,基本都干了,发尾处还有些微湿,把毛巾换成干燥的那面铺在枕头上,关上灯,躺下数羊。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就快进入梦乡之时。

短信提示音响了,她骂了一句,抓起手机准备关机,手按住关机键的那一瞬间,短信内容闪了几下。

她忽然睁大眼睛,一骨碌儿的立起身子,顿时睡意全无,死死的盯着屏幕,生怕看错了一个字,看漏一个标点,几番确认之后,拨通了电话。

“你是谁?”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疑。

九月的尾巴,秋老虎依然趾高气昂,早晚温差大,白天像在炖焖锅里炖,晚上像在冻冷盘里滚。

董琪这些天睡的虽早,却是辗转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几件心事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像绑了几块铅条。

工作上依然毫无进展,深刻印证了一件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口碑抵不过舆论,她预估这事还得在圈里再流行段时日,除非有个更劲爆的八卦来冲淡下影响。

可惜并没有。

现下,只好啃着老本做个家里蹲。

想到家里,心头又是一紧,按理说每月家里都会来个电话,再不济也会有个短信问候问候,可是这个月手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接到打给沈乐怡的电话,都以为是不是手机坏了。

她看了看时间,22点17分,应该都还没睡,拨通了家里座机。

提示音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听。

她又给父母手机分别去了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停机。

没有办法,她只好给最不愿意说话的那个人打电话,这次是呼叫转移。

得,几种通话状态全让她赶上了。

左思右想,她决定趁着现在有空有闲,计划着回家一趟。

躺着越想越不放心,家里人跟集体人间蒸发了似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着落,再无睡意。

起身翻开通讯录又挨个打了过去,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这下她是彻底坐不住了,连忙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准备开车回家。

提着箱子往外走的时候,才想起没刷牙洗脸。

放下箱子,打算去洗漱,她怕吵到沈乐怡,踮着脚尖走,刚拉开条门缝,隐约听到到外面有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耗子搬家,又像是蝗虫过境,想到小区公告栏张贴的安全提示“防偷两大忌,麻木和粗心”

,她顺手抄起一瓶六神,蹑手蹑脚的往声源处走去--漆黑一片的洗手间。

董琪找好位置心里默念着一、二、三,左脚踢开门的瞬间,右手迅速的甩了墙一巴掌将灯打开,嘴里大喝一声“哪里跑!”

,左手举起的六神瓶子犹如甩手榴弹般呼之欲出,整套动作做的浑然天成,剑及履及。

威震效果极佳,就听对方惨叫一声“妈呀!”

手里的东西啪嗒的散落了一地。

因为有上次被破门而入的经历,这次沈乐怡学乖了,她捂着脸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董琪看着满地的薯片,坐在马桶上捂着脸的沈乐怡,感到尴尬,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只好找了个话题:“你怎么不开灯啊?”

沈乐怡听到是董琪的声音,松了口气,放下手:“着急,懒的动。”

“一边拉一边吃?”

董琪有点崩溃

“厄……没酝酿出来,饿了,找了点吃的回来继续等。”

沈乐怡睡眼惺忪,抬头见到她整装待发的样子问道:“你这是?”

“联系不到家里人了,我得回去趟。”

董琪放下花露水瓶子,开始刷牙洗脸。

听到“回去”

两字,沈乐怡像是感受到了远古的召唤,想了半天,才知道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沈母曾交代过让她回老家一趟。

想到正好有国庆假期,董琪又有车,万事俱备只欠有她,交代了句:“那你等等我,我收拾下跟你一起回去。”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董琪这才发现马桶盖是盖上的,而沈乐怡如厕居然没褪下睡裤,想起了往事,带着狐疑的叫住了她:“沈乐怡,老实交代,你遇见什么事了?”

一只脚还没跨出门去的沈乐怡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表情,回过头,她就知道瞒不过去,幼时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接收到外界的影响后,只有在黑暗的幽闭空间里才能缓解这种焦躁的情绪。

这个小秘密曾经被董琪撞见过,那是在初中,她暗恋的男孩加入了嘲笑她的队伍里,成为了中坚力量,加上前几天给母亲打电话被不耐烦的挂掉。

她把自己关在厕所直到放学。

董琪找遍了整个校园几乎都要放弃了,才在厕所最里间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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