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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宫中四大典侍,除了前一阵子挂掉的源家美眉,其余三位悉数到齐。

例行布置下最近的工作。

然后开始本日的重头戏,依照贞仁叔叔的院令,源师子女御,除了名号保留,其他女御品级的证明敕令等等一概收回。

顺便改写起居注以及宫中档案。

不经意的想起,之前叔叔所服用的补药也是由这位娘娘奉上。

虽然多名太医看过,确认无恙,但我轻飘飘有些隐晦的当众提起,自从贞仁叔叔开始服用这种汤药,宫中再没有皇子女诞生。

某位不太常接触的典侍不易察觉的眼光微动。

余下的三位典侍,除了佳子美眉出自北条家,出自藤原家对我颇为照应的女官,就剩这位源氏女官,虽然也是出自源氏,但不结党,对谁都有礼而疏离。

我推测她应是老爷子女官中的第一亲信。

(女王的职位,尚侍是宫里第一女官,说了算的。

不过这个职位经常空缺,没有尚侍时掌权的就是典侍。

也正因为这份实权,所以几个家族都忙不迭的把自己嫡出的女儿送进宫内,谋求此位。

)女六条宫和女儿把不育药送进宫内,再由源氏女御呈上。

于是老爷子之后再无所出,这种保全两家地位的举动,即使我手头有充分的证据能拆穿她们,也不会愚蠢到贸然冲到贞仁叔叔面前和他摊牌,最少要绕两个圈子。

官场宫内,在害人救人之前,一定要懂得保护自己,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提得到发展进步。

吃过午饭。

和叔叔请假。

看不出经过上午的传声筒之后他情绪有什么起伏。

可越是这样平静无澜的反应,我相信他已经下定决心釜底抽薪了。

带着几位随从出宫。

去醉云楼收账。

和大美女笑闹几句,天色不早,起身回宫。

路上经过荣宝斋,看看脚边一小箱子银子,心里发痒,女人拜金烧钱本性蠢蠢欲动。

下车,扫货。

捧着一个天青色细瓷脂粉盒,呵呵直笑。

正在陶醉,妖娆性感嗓音自身后飘来,“柳,好巧。

”镇定回头,抿嘴微笑,“貂蝉姐姐。

人生无处不相逢。

美人漆眸闪烁,却嘴角上挑,别有意味,旁若无人的把我一下裹进怀里。

门外一阵喧哗。

等我出宫才敢出手,也算慎重,殊不知特意选定时间地点,挖个深坑,专门给你们跳。

高贵雍容,自命不凡的内亲王殿下气势汹汹踏进门来。

身后是装备精良的带刀武士。

冷眼扫过我和貂蝉。

此时周围闲杂人等早不知去向。

即使当此非常时刻,身边美人修长大腿勾上我,宽袖长臂将我整整环住,丰润的红唇点上我的脸颊,整个身体像条蛇一样紧紧缠在我身上——我真要感谢这么多年来女六条宫对貂蝉美人的调教。

女六条宫凤眼微眯,得意的笑笑,“广之,你做得不错。

到我这边来。

貂蝉姐姐忽闪几下足够去给夏奈尔纤长睫毛膏做代言人的浓密睫毛,软语如兰,“对不起,我害了您。

”言毕松手,径直走到那个女人身边。

我侧过头,单手捏住那个细瓷脂粉盒,不止是捏住,是攥紧。

空出的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貂蝉姐姐的扇子。

微笑。

带着些蛇蝎的心思。

像幸鹰说的,因为不能哭于是只好笑。

人生处处马赛克上

扬扬眉毛,展开探知结界,翡翠安稳如常,放心一半,如若京畿兵力大举调动,他必定知晓。

也就是说,女六条宫这次是专为我而来,与他人无涉。

“如果是你害我,多害几次也无妨。

”我依然笑得云淡风轻。

这也是从翡翠大帅哥那里照搬来的。

貂蝉在那个女人身后,闻言又是邪魅一笑。

“你还真痴心。

”内亲王冷冷嘲笑道,“想和皇兄告状?我真想看看,今天杀了你,皇兄能给我什么教训。

“殿下您原来这么器重我。

受宠若惊。

”低头端详手中折扇。

余光扫过,貂蝉两只眼睛像黏在我身上。

门外沙沙,几记闷声。

女六条宫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神色骤然紧张。

直到身后由我亲手调制的独特清淡香气“电”安然飘来,我抬头,还是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微笑,“有道是风水轮流转。

殿下,现在又是谁说了算?”侧过头,面对白衣卓然而立的清冷美人,“这种事情还是要烦劳你。

真让人过意不去。

昭君颔首浅笑,“这是我的荣幸。

”幸鹰的内部绅士培训班教学,目前看来,卓有成效。

按照女六条宫的算盘,她带兵来给我教训,貂蝉负责牵制昭君翡翠的亲兵。

可惜,貂蝉姐姐明显故意无作为不干涉,于是昭君部下迅速扭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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