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找点东西。

”我卷着被子懒洋洋的提醒道。

“嗯。

“对了,大纳言和内大臣是兄弟吧?”

他坏笑,“不是同母所出。

这对兄弟怕是也为家督之位有过几回精彩的暗中对掐。

那么重要的证据放在身上反而是最不安全的。

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到就是了。

“今天,那个想害我的女人,你说我怎么让她死比较好?”

“她自己能选择么。

”一副“你的RP我从未期待”的表情。

“左大臣的胳膊很贵重。

”差点没了的刑部卿亚教主大人的老婆和孩子的性命更为贵重。

“那是源家嫡系的女儿。

你可是下定决心了。

”他在好意提醒。

“她自己找死。

我手下没有冤魂。

“记仇的女人。

”他低头整好衣服,轻柔一吻,“我走了。

美人潇洒离开。

裹在被子里翻看之前的宫中女官晋升记录。

仰头,不觉一笑。

作为她的顶头上司,抓点把柄,手到擒来。

为欢几何

梳洗过后,去给贞仁叔叔请安。

顺便请假。

几个权门世族的激烈斗争角逐,这位内敛的帝王更愿意笑看风云变换,不亲自插手才是上策。

他会默许昭君貂蝉联合橘家,死磕源氏。

但在朝廷内出现一族独揽大权的苗头时,及时出手掣肘或者牵制。

正所谓帝王术之中的制衡。

正为此,即使正值多事之秋,贞仁叔叔依旧平和淡定。

安之若素。

几日后是和仁的大丧,这孩子的墓碑可以顶着“亲王”的名头,泉下有知的话不知还会不会稍稍安慰。

至于我那片叶子,在东寺的大师亲自去近卫府带回他的尸体之后,没了消息。

我猜会依照僧侣的标准,简单的法事之后,一绺青烟飞抵云际。

脱开尘世的污浊,质本洁来还洁去,按佛家的说法,未尝不是喜事。

返回后殿升堂议事。

几个回合讨论,一日事物安排妥当。

主事的女官依次告退之后,特意留下了源家的典侍。

我正襟危坐,手里攥着从貂蝉姐姐那里硬抢来的折扇。

微笑着,轻巧的将其缓缓展开,扇面华丽精美的花纹,角落里嵌有北条家的家徽。

眼角余光察觉到原本高贵的女子眼中迸射出怨毒的粒子。

真是个年轻的女孩,不懂得收敛隐藏内心的情绪起伏,更何况,害人的机谋手段过于简单,还不曾缜密老练到借刀杀人。

“请您回殿收拾整理下行装吧。

”我轻声道,“小姐回家安心待嫁,我祝您幸福。

女孩不觉狠咬嘴唇。

稍稍斟酌之后,行礼,沉默着离去。

不愧是源家嫡流所出,聪明到不做无谓的尝试。

我身为她的上司,正得贞仁叔叔恩宠信任。

她的把柄,现抓或者现编,无论哪样,都能将她轻松送出宫去。

死了个皇子,尚且无动于衷,女官逐黜,老爷子更是不会因此过多责怪我。

今早翻看宫中典籍和日志,将汤药几次掉包,还引得昭君貂蝉毒发,她虽绝非主谋,却也是帮凶无疑。

昨日断木害我,若非昭君,腹中孩子不复存在。

只将她削权放归,已是仁至义尽,卖了源家好大一个面子。

毕竟,这个还未完全撕破脸皮之时,不宜挑起更多仇恨和争斗。

貂蝉姐姐此时进门,捏着扇子,笑得一脸灿烂,“您真是雷厉风行。

“炒个员工也值得你言不由衷的赞许一下么?”

“炒个员工?”他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折扇,优雅的合起来,“很形象的比喻。

“这姑娘单恋你好久了。

要不是因为吃醋还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下手。

美人轻哼一声,再没有其他表示。

“你这种招蜂引蝶的男人,在你怀里恐怕也没一刻安稳。

”佯怒戳上他的脸颊。

他无可辩解,只能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

“不过这姑娘是否真的能在家‘安稳’待嫁还是个未知数。

弃子的下场啊。

”借刀杀人这招,我熟练到可以专门开班教学。

美人浅笑。

“女人啊,不能太单纯。

单纯过了头,男人们以为负累,便不再珍惜了呢。

“我怎么觉得这话您不是在说这位源家的典侍,而是意指那一位满心欢喜待嫁的公主呢。

貂蝉太敏锐。

拍拍他的手,“陪我出门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