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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

我和貂蝉分享过多少秘密,彼此恩情又有多少,不足以爱得死去活来吧。

非要说的话,我救过他的命,于是真的以身相许么?有人说,男人也想娶一个能让他由衷佩服的女人。

由敬生爱是真理,无论男女,一概适用。

“和我这种喜怒无常的女人恋爱真是辛苦你。

他抽着眉毛,双臂搂得更死。

凑上来温存的吻。

言语效力不够,马上奉上身体么。

抓住他的一绺长发使劲一扯。

大大的杏眼这回瞪成了核桃。

比黏比贱,连纤细的昭君都要对敏感的貂蝉甘拜下风。

“这也不行么?”他神情沮丧,幽幽的道。

那对白皙的爪子就是死活不松开我的腰。

“貂蝉,对其他的女人你也这样么?”

我就奇怪了,他这精纯的怨夫招数都是哪里学的?这时候还没有穷摇奶奶啊。

捏着他的下巴,“谁告诉你要讨我的欢心必须低三下四了?”

“您刚刚在生气。

“我没生气。

我单纯是想你松手而已啊。

”我指指我的胸,起伏形状诡异,“还记得我那件黑色的,样式怪异的亵衣么?”

“嗯。

很特别。

”他点头。

不错,男人本能的对三点式内衣有超乎寻常的兴趣,古今皆然。

“刚才因为你搂着我蹭,它松掉了。

我只是想回寝殿整理下而已。

他尴尬的松手。

头一次见到貂蝉脸红。

神清气爽的从寝殿出来,不由分说的拉住等在门口美人的手。

“为了你我都好,敞开心扉的沟通是必要的。

”顿了顿,“我知道你非常在乎我,可这方法真是破了点。

一哭二闹三上吊,虽说应对的方法够写本书,但其实我还是挺雷这个的。

“藤原幸鹰大人说您最欣赏直白的爱意,橘说您最喜欢体贴温柔的男人。

我点头,“没错。

和歌情书之类的风雅之事与我无关。

我不怕别人说我没文化。

“您看起来总是拒人千里捉摸不定。

“那是因为其他的女人都上赶着你们。

于是你们习惯了而已。

堂堂右大臣,为了恋人连面子都不要了,当真痴得无可救药。

可是爱得这么炽烈,又能维持多久?

“我爱你,貂蝉。

这句话之前我也从没说过吧。

他扭过头来。

脸上的舒展表情,仿佛天一瞬间亮了。

“我再怪异,也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对婚姻抱持着认真保守态度的男人。

”我笑,“这话我不跟外人说。

他也笑,“我是您的‘内人’。

“在想恋爱的时候有情人,在想结婚的时候有爱人,这也是幸福的一种。

他笑而不答。

牵在一起的手晃来晃去。

身边的梅花开得正盛。

“貂蝉。

橘家那边你能得到什么?”我问。

昭君借橘家之事打击源家,可以稳固几百年辉煌的藤原家外戚地位。

而貂蝉也不遗余力,我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

无论如何,源家倒台之后,北条家未必是实际上的受益人。

美人无声凑到我耳边,“我母亲,姓橘。

原来如此。

他轻叹口气,“您要小心。

今日陛下朝会上下旨彰纹大人如期完婚。

“不受和仁丧事的影响么?”

“嗯。

现在传闻陛下是听从您的劝说才不肯更改东宫的婚期。

糟糕。

立时成了众矢之的。

“貂蝉在宫中也有耳目呢。

”我故作轻松。

他轻轻揽过我,“这种话,还有有人相信的。

“我知道。

师子娘娘很可能相信。

”师子,彰纹的生母,尤其在看到我和翡翠往来甚密之后,对我必定是愈加怨恨。

“内亲王两次丧子之痛必定欲除您而后快。

那位娘娘……女人的刻薄妒忌之心,您比我更清楚是何等厉害。

”他眼光灼灼,“我们几人商量过,尽可能的轮流抽时间陪伴在您身边。

对了,亚克拉姆大人刚刚升任刑部卿。

刑部卿,相当于最高法院院长。

“橘就住在您的殿后,我想陛下如此苦心一定也是很关心您的安危。

万千宠爱于一身。

我真是何德何能。

“昨夜之事,那二位大人都做得有些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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