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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杂陈的当口,红衣美人顺风而来。
依旧是潇洒神祗一般的神采,但我知道此时貂蝉如花笑靥之下定是一副吃人鬼魅的狰狞眉目。
微笑着伸手,美人顺从的飘至面前。
正打算一手一只,貂蝉姐姐和佳子美眉一起开导,举止高贵却面无表情的昭君冰美人此时翩然登场。
可我只有两只手,于是佳子美眉不情不愿的撤离第一现场。
左手昭君,右手貂蝉,想了想,还是先来心理辅导。
“我听说我跟泉水情投意合,非他不嫁。
”
美人一抖。
“昭君,貂蝉,忍无可忍之时……只好从头再忍。
”
昭君无可奈何的瞧着我,貂蝉已经别过头去。
他们本意是来安慰我,看到我平静如常,放心离去。
温润如玉,妖娆多情的两个男人,转身之后,下一秒便化作伤人的利剑。
面对两个精明无比的男人,完全不需要我多此一举的告诉他们下步对策。
贞仁叔叔,翡翠帅哥,昭君美人,泉水血缘上最近的三位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今后我也不必投鼠忌器。
随后继续带着女官巡视。
佳子美眉在回大殿之前,带着一副热爱八卦的表情附在我耳边轻声问,“姐姐究竟更喜欢哪一个?”我优雅微笑,给出了一个极为人渣的答案,“都喜欢。
”
回到大殿向贞仁叔叔汇报,结束一天的份内工作,行礼告退。
刚起身欲转身离开,叔叔轻声一句,“你喜欢的是那个孩子吧。
”
我垂首回答,却清晰无比,“是。
”
“确实。
那孩子精明得多,也温和得多。
”
昭君比泉水……也漂亮得多。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又想来威胁朕么。
”叔叔两指微动,手中佛珠无声滑过。
“恕在下斗胆,陛下肯舍弃什么,都是为了守住或者获得更重要的东西吧。
”
他边摇头边笑,“你啊。
”
可谁知道舍弃之后,又会错过多少值得珍惜的呢?
“这是我们那个地方的告别语,晚安,陛下。
”
“晚安。
”
我宁愿相信,这只是他的无意重复。
他对我的态度,慢慢和父亲重合,渐生温暖不舍,这真不是个好兆头。
太阳落山。
用过晚膳。
闷在寝殿整理合成手册和药品。
妖孽同学进门。
相当人妻的坐在身边,主动削起苹果。
“小葱殿下,到现在自己的生父是谁,还蒙在鼓里吧?”我问。
“是啊。
还叫嚣着,为什么北条广之不肯出言阻拦。
”
貂蝉支持他?身为杀母仇人的儿子,貂蝉会诚心实意的辅佐?他可是恨不得和仁万劫不复。
但小葱是皇族,是亲王,身份显贵,于是貂蝉纵容他依从他,巴不得浅薄无知,胆大妄为,好让名义上的亲爹白河法皇亲手灭了他。
可怜这位殿下深陷泥沼,浑然不觉。
这名利场的沉浮,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眼神飘向身边的男人。
扑过去,啃。
忘情的啃。
虽然达不到和貂蝉那样浑然忘我天旋地转震撼灵魂的程度,却也足够让我和他把家、国、天下,廉耻,道德都扔进二十一世纪的下水道里。
扒衣服,滚床单。
说到闺房之乐,我和他相当合拍。
我属于比较放得开的,作为男人,他更是比我放得开。
新姿势,小情趣,轮番上阵。
灵魂纠结不已,身体痴缠不止。
男人都喜欢老婆婚后依旧风情万种,我勾三搭四,处处留情,于亚亚来说,只要守得住底线,他还是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俄罗斯人,本身就是个热情奔放的民族。
他卖力耕耘,我潜心享受。
忽然一阵莫名的心悸。
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不由自主顺脸庞流下。
我总算明白什么叫痛彻心扉。
这种震撼,还有七个人和我同时感受得到。
他发现我的异样。
手指温存的抹去泪滴,担心的问,“怎么了?”
泪水止不住,有些哽咽的回答,“伊里,我的八叶,死了。
刚刚。
”
他沉默。
拿过手绢压在我的眼角。
“身为神子的本能吧。
其实我并不伤心。
斗争总是有伤亡的。
”我勉强笑笑。
他起身穿衣服,“我带你去看看。
”动作骤然停顿,低声道,“和仁,处在生死边缘。
”
……我知道他在小葱身上下了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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