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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youmindifIsmokehere?(您介意我在您这里吸烟么)”幸鹰轻声问。
“Ofcoursenot.(当然不介意)”我把烟盒、打火机推到他面前。
“都送你。
”
“还是放在您这里吧。
拿回去一天可能就没有了。
”他笑。
点烟。
青蓝色的火焰跳跃。
他把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案几上。
眼帘低垂,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那支烟。
灰白色的烟雾升腾。
笼罩其中的幸鹰,美得像幅画。
“那封书信,我听宽幸说你直接还给他了?”
“那本就是他的东西。
”
藤原老爷子和抚养你的正室夫人把这道杀手锏交给你,就是希望你在适当的时机拿出来给昭君一击致命的。
想来昭君束手就擒不太可能。
藤原家二位少爷为争家督之位斗个你死我活有很多人乐见其成就是。
“幸鹰,恕我冒昧,泉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如果您指的是身世,完全知悉还是最近的事情。
拜家兄的暗示。
”
这算是交换么。
“橘家二少爷那边……”
他转过头来,“源泉水大人,曾经很突然的写慰问信给我。
”
“为专门赚你的笔迹么?用来引诱政熙?”
翡翠大帅哥可是刚刚提示过,什么人的书信可以让他的二弟不假思索的前往事发地。
泉水有动机,但必须借用幸鹰的笔迹做手段。
“所以说,我欠您一个人情。
”他相当诚恳。
“幸鹰,”我笑,“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
闲话不多时,斯文帅哥告辞。
处理闲杂事务若干,毕竟要尽薪水分内的责任,职业道德我也是有的。
太阳甫一落山。
自家男人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再次抽成十八个褶的狗不理包子,一脸苍白且晦气的走进来。
默默坐在我身边。
抢过我手里的茶杯,就是一仰脖。
其实我本来预计最糟糕的结果无非是他进门扑到我怀里号啕大哭。
何况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貂蝉姐姐使过了。
我早有对应的手段。
他褪下几层衣衫,直接卧倒在床垫上。
视线始终不敢和我接触。
但凡有人对他表示好感,他都会在第一时间亲自找对方确认。
西方人这种比较直接坦诚的个性我也很欣赏。
可,亚亚你这确认心意的手段……也实在破了点不是?
碰上幸鹰这种比貂蝉妖男再高好几个档次的男妖,只凭几个回合,就在言语上被人非礼了,大败而归。
亚亚这种虔诚的基督徒,看待同性之间的爱恋为一种十恶不赦的罪孽。
中世纪的欧洲,不烧巫女,改烧同志。
就是扒光了绑柱子上,脚下堆起木柴,跳跃的烈焰,一缕轻烟,直接下地狱去了。
他被一个男人爱上了,这对他坚定了一生的信仰是彻底的挑战。
面对如此近乎灭顶的打击,人通常有两种选择,要么逃避,要么崩溃。
我眼前的美人,怕是两种皆有。
如此深刻的心灵创伤,万一导致他今后彻底不行,吃亏的不还是我?
他大概是酝酿好久,终于在我思考之时,轻启朱唇,有气无力,“你是对的……”
摩挲他的脸颊,极尽温柔,“你后门失守了?”
收到卫生眼。
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嘛。
继续探索,手滑向他的胸膛,“然后,你就有了?”
他猛地坐起来,杀人眼神扫过我,不声不响的开始穿衣服。
这个时候最好振奋他的方法,莫过于一记霸王吻。
流连于唇齿之间,辗转几个回合。
啃到我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当然可能是缺氧所致,松嘴。
扯着他的胳膊,拉美人坐下。
这回真的要喝喝茶水,谈谈人生了。
孔夫子不是曰过么,毁人不倦。
“亚亚啊,爱一个人,不必拘泥于对方的性别。
”捏捏美人的大手,“神在创造我们的时候,把原本的一体分成两个部分,这两个人于是一生都在相互寻找,有的彼此是异性,有的刚好是同性。
”
继续引导。
“在我们的世界,同性与异性的恋爱是同样的位置,被人们接受。
你这个样子,就是彻头彻尾的歧视。
这样对他们不公平。
”
忽闪长长的睫毛良久,美人终于开口,“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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