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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

我不曾怀疑过你对我的心意。

”说着,替他整理好衣饰。

然后噗嗤一笑。

“您想起什么了?这么开心。

”他看到我表情轻松,故有此一问。

“没什么。

你很像我以前的情人。

我给他整理衣裳,他会说,‘大爷,我们这行只脱不穿。

’或者‘大爷请自重。

本姑娘只卖身不卖艺。

’”

“您喜欢这样的男人么?”

凝视稍顷,“我喜欢能让我开心的男人。

你在这点上,合格。

”

我再淡淡一笑,“至尊祸水一笑倾人城再笑乱人国。

我靠的不是美貌,而是神经质。

”

他颤抖着把我揽过来。

埋在他的怀里,居然也有安稳的感觉。

送他出门。

回来的时候偶遇带着侍卫巡视的赖忠。

礼毕,我问,“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么。

如果你方便的话。

”

他点头。

还是我的寝殿。

升起面前的竹帘。

对坐。

“赖忠你的母亲曾经是中宫贤子娘娘身边的女官。

”

“正是。

”

“那么,恕我冒昧,你的父亲是谁?”

莫名其妙的直觉,我认为他会对我讲真话。

也许源于冥冥之中,我和贤子过于相像的容貌和性格。

他沉默。

“内大臣大人……”

“正是。

”他忽然抬头,“当年多亏贤子娘娘相助,我母亲和我在她保护下才得以保全。

毕竟父亲其他的子嗣没有能平安出生的。

”

我相信贞仁叔叔也知情。

还尽可能的在逼宫之后,调和我和赖忠的关系——命令他向我求饶换取解药。

源家那位大人把唯一的儿子安排在老爷子身边,身份虽不显贵,毕竟保得性命在。

难怪上午他见到我眼光闪烁——恐怕还是回忆起曾经的恩人,内心思绪翻涌。

“谢谢你。

”我嫣然一笑。

赖忠垂首行礼。

起身告辞。

源俊房的底线,就是我眼前这位英俊高大的男子。

掌灯时分,亚妖孽同学卷着一身寒气翩然到访。

神情不忿,语气微酸,“又从北条广之那里打听到什么了?”

不对,有问题。

他怎么知道我和貂蝉不是“做”而是“说”,而且这么肯定。

亚亚,你究竟和昭君、貂蝉之间发生过什么。

一手钱一手货上

“你觉得呢?”我冷冷的反问。

“是不是除了死人,什么人的嘴巴你都有办法撬开。

”

“之所以允许对方死,绝对是我已经知道了该知道的东西。

”

气氛降至冰点。

令人窒息的沉默。

女人和男人争吵较真,无理取闹,只求男人肯率先低头。

只要他肯妥协,便什么都好说。

终于,他轻叹道,“那是在你来这里之前的事情。

那个女人一贯如此。

想谋得她的信任只有这一种方法。

”

原来如此。

所以才对同为女六条宫床伴的貂蝉极为忌惮。

他抬起头,“我从没碰过她。

让她好好做个梦对我来说绝非难事。

”

仅他这一句,我便释然,“她最喜欢下毒。

”

“我知道。

因为辅仁是被迫服毒自尽。

所以我一直很小心。

”

秉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则的女人不止我一个。

女六条宫也是这句话坚贞的信仰者。

“不迎合她,恐怕你无法成为和仁的首辅。

”

他揽过我,我没有抗拒。

下巴点在我肩上,“现在不需要了。

”

轻轻扳过我的头,迎上我的眼睛,“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手掠过我的小腹,“有你。

还有我们的孩子。

”

亚亚,你居然深得三流言情男主角真传,而我也如此没出息,两句话就雄心不复,儿女情长了。

签过合同,有了孩子,他必定以为一锤定音,终身有靠,不再敏感在意如初。

殊不知婚可以离,孩子可以打掉,世上本没有板上钉钉之事。

没有人有义务对得起你,唯一必须对得起你的就是你自己。

看看他,抿抿嘴,我还爱他。

算了,不想再挑起和他新一轮的两性关系论战。

冰蓝的眼眸上下打量我半天,确认我已解除攻击状态后,扬起眉毛,满腹狐疑的问,“都三个来月了吧。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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