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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远方,“当年就是在这里。

见到了那位夫人。

那位夫人——指的是昭君母亲源夫人吧。

直接野战么。

不错不错。

“一时恶念终酿苦果。

”他有些感慨,“如果她稍稍抗拒,朕或许考虑放过他。

这男人,自大到家了。

“陛下,那是您不按理出牌。

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在您怀里或者身下还有反抗的份?能抑制住颤抖就不错了。

“你。

我那是防狼本能好吧。

“我不算。

在我家乡,女人一旦站起来要像个男人一样战斗,躺下身才是女人。

就算被他扣下,我也要争取自由言论。

人质也有人权。

却见到白河院笑,第一次。

那种眉头舒展嘴角上弯的表情和昭君如出一辙。

转过身,“陪朕用膳吧。

我能说不么。

可是昭君还在宫外翘首以待。

垂首,“谢陛下。

能否将此事传令告知藤原大人。

“你很在乎他。

聪明人面前不能玩弄心机。

于是大大方方的承认——点头。

“无妨。

传他一起陪朕吧。

这唱的哪出?算公公大人和儿子、媳妇吃饭,还是父亲、新娶的小妈和儿子吃饭呢。

只五分钟,昭君出现在我们视线内。

昭君行礼。

良久的静默。

气氛冰冷且诡异。

痛哭拥抱诉说相认的恶俗戏码不可能出现在这对深沉内敛的父子身上。

可是美人和美人的爹相视而立,这一美妙场景迅速的让我在风中凌乱了。

恰好传膳引领女官匆匆现身。

回大殿。

三人吃饭。

一切静悄悄。

然后昭君被心情复杂的他亲爹赶走了。

经过我身边,不无担心的眼神扫向我。

只当没看见。

下午,贞仁叔叔批阅奏章,我在一边翻小说。

女官进殿禀告,某位内亲王来访。

印象中应该是老爷子的同母妹妹。

“陛下,可否恩准我趁这个时间回行馆整理下行装。

“去吧。

得赦一般,行礼告退。

在走廊外,“贤子?我这不是做梦吧?”

一位极为雍容高贵的中年女子匆匆向我而来,眼中全是惊喜。

我从容微笑,“殿下恐怕是认错人了。

在下身有要务,请允许先行告退。

迅速离去。

看来我还是更像老爷子的爱妻。

本心希望自己像那个女儿些,至少比较“安全”,可以彻底免去侍寝之类的烦恼。

时也命也。

出了宫门,远离了牢笼。

第一站,北条家。

守门的家丁看见,声都没吱,爽快的开门。

在院子里找到一身阴郁之气的貂蝉姐姐。

他好像原本在赏花。

扑过去。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出大招,身子一僵。

“哎呀,柳姑娘和老男人待了一整天于是自然而然的渴求年轻男子的身体,我是可以理解的。

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别跟我像个刺猬似的。

然后就用唇封住他的嘴。

他从开始的惊讶到最后的完全配合。

天旋地转,这是多久没有的感觉。

对视,380V的工业用高压电流在我与他的视线间来回穿梭,令彼此颤栗。

“您明知道我根本抗拒不了这个。

揪着他的领子,“昭君是他的儿子,我有这张脸,你呢?你总不能寄希望于天皇陛下去求情吧?”

老爷子已经察觉到了貂蝉对我的情谊。

他未必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情……”

貂蝉的后台是堀河天皇——是位温文尔雅,性情柔和的谦谦君子。

和他那个果断刚烈的爹,白河天皇完全相反。

曾经的昭君的侧室,还是拜托他送进宫去的。

本来只是随口提及,没想到第二日回复说已然办妥,可见貂蝉和天皇“私交”甚好。

“陛下知悉也未必坏事。

“和他说明白?”我扯着他衣服,“你知不知道我因为长得像藤原贤子被扣下了?”

“什么?”

“你我的情投意合,在老爷子眼里不过是奸夫淫妇自投罗网,咔嚓咔嚓两声,你我就能光辉的树立一个生不同日死则同时的苦命狗男女典范。

他不说话了。

跟皇帝关系好,等于给自己上了好大一份保险,只要你不盯着他的位子、妻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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