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条信之应该是比较有背景的,作挡箭牌还是比较合适的。
”
“是,所以我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
“我们都知道这次是谁下的手。
是不是还要从长计议下。
两个敌人,小心些总是没有错。
”
“我在等时机。
”
我猜也是,出师哪能无名。
挣开他的手,装模作样的捏捏自己的右肩膀。
昭君对于让我两次脱臼一事极为愧疚。
见我揉肩膀,凑上来,一脸担忧,“又疼了?要不要紧?我请大夫来?”
“宽幸,其实……我不能生养。
”有时觉得自己的演技真可以拿个金像奖。
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要您答应,藤原家的女主人只有您一个。
”
又转过头来看着我,幽幽的叹口气,“这也是我的命。
”
“糟老头是不是禁止你有孩子?”我再接再厉。
这个我在书本上看过,所谓皇帝宠爱臣子的极致就是——禁止他有自己的孩子。
只是后来这个臣子的妾怀孕了,震怒的皇帝于是派人杀光臣子的所有女性家眷,当然也包括那个孩子。
他点点头。
难怪他每次去X馆,事后一定送上汤药给承欢的姑娘。
糟老头真是宠爱他。
貂蝉的那句话,和昭君扯上关系的女人没有好下场——其实他是在提醒我。
昭君的表情看起来真让人心疼。
“昭君。
”我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晃悠,“看我的手……”
——没有牵着手,我说的话你就不要相信。
他表情看起来像是被雷劈了。
我蹭到他身边,双膝着地,右手拉住他的手,左手揽住他的肩膀。
“这些事情,我不想让您知道。
一辈子都不想。
”他低声道,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宽幸,今后不要再说什么命不命的话。
命运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
你要记得。
”
“我记得。
您说的话我永远都记得。
”
这句话,我等了很久。
昭君不泣,貂蝉无忧
理论上受君如果不配合,男男很难有什么快感可言。
我也知道书本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会造成深深的心理创伤。
昭君这么多年承受了多少,我只是在头脑里分析然后想象。
直到看见真实的场景,我才被深深震撼。
并不是我把他压在身下之类的YD姿势。
与昭君绵长的亲吻和温暖的拥抱,不曾看出他有任何问题。
我出去泡澡。
泡到我自己睡着了。
等我回来,昭君也睡着了。
可是他在做梦。
全身颤抖,剧烈喘息,紧攥身下床单的手青筋凸现,头扭在一边。
一个字都不吭。
联想起他胸前密密麻麻的伤痕,他就是以这种姿势任由那个变态老头在身上戳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就在此时,一个清清楚楚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柳。
”
——我想我回不去了。
拍拍他的脸,他随即睁开双眼,“做噩梦了?”我问。
点头。
眼角没有泪水。
“那要重新睡。
翻个身,乖~”
他勉强微笑着侧身,向里面挪了挪。
钻进他怀里,头埋在他胸前。
他呼吸渐渐平稳。
随后一夜无梦。
早上,昭君上班,我溜回行馆。
一切如常。
昨天左右大臣几乎刀兵相向的场景,就像从未曾存在过。
听完小四的汇报,对着窗户发了很久的呆。
写信给我那几片叶子。
问个好,显示我还健在。
晃悠晃悠,整理一下自己研发的产品,看看太阳,时间还是早。
出门去找堇美女。
路过集市,有人售卖红木书桌,不禁两眼冒光,爽快的付账,一张送回四条之尼馆,另一张就在昭君的书房安家。
踏进X馆走廊,路遇的姑娘们见我皆无比恭谨的行礼,让我好生不适应。
大美女慢悠悠的向我解释,“惹着你的都让宽幸打发、杖毙光了。
现在谁不知道他爱你远胜珍宝,找你晦气,还要不要小命了?”
“没人找我挑战,还真有点寂寞。
”
“柳丫头,你真是个怪人。
”
相视而笑。
小四送来昭君的书信,大意是,貂蝉上疏弹劾自己的亲生弟弟——北条信之玩忽职守。
一番言辞恳恳切切。
最终上谕,革职,永不录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