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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收回手,脸上无限沮丧。
看在未遂的份子上,这次就算了。
如有再犯,必定终生不容。
他低着头,下意识交叉自己的手——在掩饰不安。
忽然注意到,他左手手心里赫然四个血红的伤口。
上午他自酿醋时的杰作。
叹气。
用情太深。
从手边的药箱里取出药膏。
拉过他的手,仔细的给他敷药。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替我做三件事。
第一件,赔我的衣服,被你撕坏的。
后两件还没想好。
”
“好。
”敢说不好么。
以我的脾气,绝对二话不说的休掉那个不听我话的男人,管他是上帝还是伙夫。
“你今天的药。
”递过去杯子。
一饮而尽。
“借我你的刀。
”
拿出一个小盒子,抽出刀鞘,挑起盒底的白色晶体,放在灯焰上,一片绿色的光芒升腾而起。
“你们族人就是中的这种毒。
除了我,当世应该无人会解。
”
“我们族人出现血液衰退是这个原因?”
“如果指身体越来越衰弱的话,是的。
”
这个答案对你和你过世的族人来说是不是太震撼了。
你可以慢慢消化。
我要睡觉了。
偶然摸到了他的手,自然的拉起来,一如当初的温暖,整夜都没有松开。
转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和彰纹伊里宇治桥接受南方明王的试炼。
天音罗罗嗦嗦,天地朱雀二位唠唠叨叨,平均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两个孩子,充分让我体会到问题宝宝的强悍。
我在靠在墙边不停打着哈欠。
剩下的时间封封怨灵,积攒点道具。
战斗时都是我冲上去一招了结,两个孩子对我无比崇敬。
在日落之前回到家。
收到宽幸的书信,内容相当精简,客气话一句没有,单纯是想约我出门而已,地点还选在X馆。
想来拥有庞大情报网的他不知道我和堇的关系不怎么可能。
听说这位英俊的左大臣目前鳏居中,无数名门淑媛都以爬上他的床为荣,自然背地里掐得不亦乐乎。
后宫修罗场。
我可无意趟这摊浑水。
藤原宽幸这个人,喜怒不幸于色,还是个工作狂。
搁到现代绝对是那种类型,老婆跟他满面羞红娇滴滴的说,“亲爱的,我有了。
”必定冷冰冰的从文件中抬起头,“抱歉,我在加班。
”虽然某亚很多时候都很柴,但他是个一夫一妻的坚贞支持者,更何况只要不是挑老母鸡墩汤,柴点又何妨。
这么一比较,优劣立现。
晚饭后,鬼王依旧翩然到访。
我正身着我那套现代装束翘着二两腿坐在矮桌上打量他。
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显得颇为犹豫。
其实我也琢磨强X他一回就当扯平。
招招手叫他进来。
我漆眸闪烁。
笑眯眯的勾住他的脖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按在地板上。
他显得十分配合。
感慨一句,强X男人实在是个不太可能的任务。
尤其是对方相当自愿的前提下。
吞吞口水,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解他的衣服,一层又一层。
还好,在耐心消耗尽之前看见了他的前胸。
根本就不反抗,真没意思。
兴致全无。
站起来。
手被他拉住,放在唇边,轻吻,“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声音在撒糖。
一身鸡皮疙瘩骤起。
他坐起来,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低头顺着我的锁骨吻下去。
眨眨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我若是无动于衷结果又会怎样。
果然,我就知道——他头发挂在我的腰带扣上了。
我站着,他半跪着。
一大束头发被缠住,他的头离我的腰最多三寸,能勉强仰视我。
眼巴巴的。
指指我的腰带扣,指指自己的头发。
腰带扣上有水钻有纹饰。
解起来可真费尽。
这可好。
头发缠得死死的,我连腰带也解不下来。
一通折腾。
失败告终。
“跟我来。
慢点。
这边有刀。
”
以诡异的姿势随着我蹭到桌边,取来短刀。
我以李莫愁挥拂尘的气度快刀斩发丝。
绕着他头发的皮带我也不想要了。
少了一大绺头发的他,看起来实在搞笑。
揪过他来,顺手拿刀给他修个型,现代具有层次感的长发造型,前面有随意的刘海,还挺飘逸。
瞬间年轻好几岁。
现在才像个二十几岁的美青年。
还是应招里的极品。
看了镜中的自己,他半天没说出话。
震撼的。
我在一旁偷笑。
正在此时,有人呼唤,是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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