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指望它发家。

”神子也要搞副业。

我很认真。

大帅哥悠然一笑。

晚上,我正运气。

按理说,我应该给天皇回信,桌上文房四宝齐备,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这是逼婚,逼婚。

“婚”字,顾形思义,只有女人昏了头才会答应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被人暗算。

亚中宫正在此时踏进我的卧房。

“听说你今天上午勃然大怒?”

我神色骤变,眼神寒冰如箭。

他识相的噤声,温良坐在我旁边。

我指指墙角的那块黄布。

捡过来,看过一遍,他脸青了。

“你不会嫁的。

我抓起桌上的宣纸唰唰几下撕个粉碎冲他脸甩过去。

本来想扔镇纸出去的,怕砸到他明天没办法出门卷(貌似这个是天津话,卷=骂)和仁去。

即使气得要死,我也还是有理智的。

霎时,屋内纸片飘飘。

纷落得跟头皮屑似的。

他坐在一边收拾碎片好半天。

就我这种家庭暴力爱好者,人家泉水到我这能撑过去半天么。

扭头一看,我家中宫正忽闪忽闪大眼睛瞧着我。

“来,给我捉刀,给天皇陛下回个信。

”故意在“陛下”重音。

“好。

写什么。

”谅他不敢拒绝。

“阿谀奉承一概省。

就说我只尽职作神子,其余不做他想。

谢谢他的美意。

十分钟不到。

“好了。

你看看。

”正所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文笔不错。

字也不错。

合格。

”听说这位就是接受传统贵族教育长大的。

举止,仪态,气质,内秀都出色,除了张狂时极为欠抽。

想了想一整天我都是一幅节约空调生人勿近的表情。

算了。

审视他。

他又换了套装。

在任何人眼前他都是衣着光鲜搭配得体。

都说看产品包装知道品质。

对于男人同理,外表越华贵绚丽的意味着要价也高。

他可能真的是最贵的。

摸出手机。

坐在他身边一起看电子书。

对于我身边奇异的物体他渐渐见怪不怪到慢慢接受。

很多文字。

有些他懂有些他不明白,尽可能的为他解释。

一人一个耳机听音乐,他那震撼且惊喜的表情。

有我最喜欢的NiUnaSolaPalabra。

热情又奔放。

“我能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了。

我爬起来,“咱们再找点‘现代’人做的事吧。

你等我会儿。

直奔厨房。

捡了几种青菜,几块红薯,几颗土豆,一把竹签子,以及若干调味汁。

“我饿了。

陪我吃烧烤吧。

“烧烤?”

在门外七手八手支起简易的烧烤架。

“刀。

那把装饰奢华的白金宝刀递过来。

刃口不错,相当锋利。

他默默的看着我拿着那把国宝切菜削皮。

默默的看着我生火。

默默的看着我翻动穿成串的食物。

默默地看着我给蔬菜刷上酱汁。

青烟缕缕,香气四溢。

话说自从我开始在我屋外进行研究,紫公主家成员从上到下,对发光,冒烟,轰鸣,着火已然见怪不怪视若无睹。

加上见识过我那奇异的淡黄色液体的威力后,所有人对我的敬畏更是由衷,对我的事业更是支持。

“尝尝看,不用客气。

我这里还有私藏的酒,可惜是梅子酿的。

他紧皱着眉,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眉头霎时舒展。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好吃吧?”

“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气色滋润点,身体强壮点,好出门卖笑卖身赚钱养家。

我笑得很实诚。

他笑得很受用。

有谁能想到最终Boss能跟神子挤在一处对着啃红薯。

“吃到嘴边了,这里。

“嗯。

”我掏出手绢自己擦。

“没擦到。

再靠右边一点。

”手指轻轻点上我的脸。

“这里?”我再擦。

他扯过手绢,擦着擦着,微笑着就吻了过来。

太突然了,害得我一口红薯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而且,这感觉,酱油味,有点咸。

啃着缠着互动着,停下来,四目对视,电流在彼此的视线间穿梭。

我扬手一碗水浇灭了炭火。

回屋,折腾得衣服越来越少,折腾得俩人越来越兴奋,后面,我也就不说了。

临睡着前,我扯着他的头发,“明儿早点起,把外边收拾了再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