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娘分管女儿,爹负责女婿,新婚之夜过后分别验货,差别调教。
够科学。
美女妈妈瞧着她,眼中还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喜怒。
缓缓开口,“娘知道你不喜欢苏暮霭。
可朝堂上的事情,太复杂,娘也不能面面俱到,样样如你所愿。
给苏家一个面子,娶了他,之后随你怎么纳侧夫折腾。
像你自己选的凌钧泓,我瞧着就很和心意。
武艺绝伦,他能守在你身边,我也稍稍安心些。
何况,那孩子原先有个儿子不是,你若是不情愿和苏暮霭,就干脆跟凌家这位少爷尽早生个姑娘。
凌家家世在那摆着,谅他们也不敢对你如何。
”
难怪迎娶三少未遇阻力,根本就是拿他当免费保镖和育种机器。
人在屋檐下,低头顺从很正常,赔上点尊严也有得商量,但凌三少就因为家世和未婚爸爸的身份,被王爷亲妈抹杀人格,单纯剩下利用价值,也是十分相当有雷感。
她只好轻轻点头。
表示她领会最高指示。
“娘只有你一个。
希望你好好的。
”美人亲妈最后补充了一句,虽然说服力欠缺了些,“回去歇着去吧。
一个月后,凌钧泓也要进门。
”
她被侍女们搀扶着出门,抬头看见在院门口等待的美人夫君。
脸色如常,看来大将军爹爹并未难为他。
都说泰山和女婿都是冤家死敌,不过今天似乎亲爹心情甚佳,轻松过关放人,或者是因为可以多娶几位丈夫,“预备冤家”实在太多而不得不事先联合几个?她想,爹爹不愧执掌兵符多年,深谙内部矛盾,外部争斗的和谐解决之道嘛。
当时她倒是没想到,美人爹爹不刁难她的新婚丈夫,源于被她爹爹视作冤家、恨之入骨、害她爱女心碎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人家苏家二少爷。
下一站,二爹爹的院子。
他还是一贯的云淡风轻谦谦君子气度,立于房内,直接拉住欲行大礼的冰美人,然后毫不避讳一把抱起她,笑吟吟的,“昨天看来楚楚睡得不错。
”
那是,有人暖床,睡姿端正,第二天起来自然没有黑眼圈。
二人落座,她还是霸占美人榻。
侍女上茶。
二爹爹一脸和煦笑容,“暮霭,天晓就疼楚楚。
与他同窗多年,又同嫁王爷,他那个脾气我知道。
”
天晓,应该是美人爹爹的名讳。
她靠在软垫上,饶有兴趣等着听八卦。
“楚楚五岁那时,他经常抱着她向空中抛,有回一失手,直接把我们楚楚摔在地上了,当时就断了一颗门牙。
幸亏是乳牙,不然我们楚楚现在一笑……大概就不好娶人了吧。
”
说完大笑。
冰美人转过头看看她,嘴角上挑,肩膀颤抖。
她歪着头看看笑得官体尽失,花容乱颤的两位美人,叹口气。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花容月貌外表,让她以面抢地,咋还就成了传统项目了呢。
萧陛下的精神胜利法
苏美人宽肩,细腰,长腿,全身上下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再加上皮肤白皙,气质清冷,举止高贵,时时处处透着股清高劲,搁在女人越来越强势的二十一世纪,就是最流行,行情最看好的包养材料——冷漠受,基于目前的浅层了解。
二爹爹也是书生气十足,面白清瘦,但历经岁月磨砺之后,剩下的温和宽容,令人如沐春风。
二人倒是难得的一见如故,脾气相投。
二爹爹端起茶碗,依旧笑吟吟,“天晓和你说的话,也别多心。
楚楚自小就是他的心头肉,当年全家跟着王爷镇守楚城,楚楚十岁,某天出行,路遇一队歹人,王府卫队到得及时,没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天晓闻听此事,急匆匆从城外赶回来,堂上知府正审着三个行刺之人,他进门一脚就踹向绑得结结实实的犯人的天灵盖,当时这位就死过去了。
又一脚踹翻一个,拔出剑来唰唰两下,挑了这个的一条脚筋一条手筋,那人倒在地上一个劲流血颤抖,然后天晓剑尖指着最后一个犯人的脖子,说,‘你招了主使之人,我就给你个痛快,不招,我让你和第二个一样。
’”
陆爸爸很有说评书的天赋嘛,这故事讲得声情并茂。
她坐在一边撇嘴。
她亲爹看来是个爱女如命的性情中人。
也难怪身边的侍女个个都有武艺,她从小身份不仅尊贵还万分敏感,从来就是有些人的目标。
中年美人用茶水润了润嗓子,“楚楚摔伤,昏迷不醒那会儿,天晓守在旁边,实在撑不住了,抱了坛子酒跑到我房里,自己灌晕自己,这才勉强睡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