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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老子真他妈傻X。

裴其宣插上房门,双手抱在胸前对我一笑:“王爷昨晚上在行馆,睡得可好么?”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过程其实也就XXX的那么回事。

裴其宣扑上来啃住了老子。

当然老子不想跟他对啃。

大家开始折腾,灯也折腾灭了,衣服也折腾快没了。

折腾着折腾着我发现其实我是在跟他对啃。

啃着啃着就澎湃了沸腾了。

裴其宣的技术确实不错。

摸的地方恰到好处,舔的地方也恰到好处。

小王爷的壳子革命意志又不坚定,摸了几把舔了两下就飘飘欲仙不受老子控制。

它不受老子控制老子也晕了。

晕了就到了床上。

然后……最后的衣服也没了。

再然后,我承认。

裴其宣手抓着我后背呻吟喘息的时候,我其实很爽。

土掉渣的文艺比喻。

爽得不能自拔。

更悲哀的是。

裴其宣一口咬在我肩膀上,老子居然在想,滋味真的不错。

第四十五章

我趴在床上,问裴其宣:“你还好罢。

千真万确这句话从我嘴里出来的。

还说的极其自然。

不然老子能说什么?干也干了,睡也睡了。

米也成饭了,鸭子也煮熟了。

总要面对现实是不?

裴公子从嗓子眼里恩了一声,捞起一件袍子翻身欲下床。

我说:“你……还是歇歇的好。

”方才老子似乎些许忘形,大概有点过火。

裴其宣向我这边半斜下身子,舌头舔舔我的耳朵:“再歇天就明了。

王爷招人侍寝,不是从不准留到天亮么?”

我苦笑:“裴公子,大家明人不说暗话。

虚头就别玩了。

”我既不耳聋也不健忘,方才你搂着老子的时候喊的明明是马小东三个字,老子听得清楚记得明白。

用脚指头也想得到,连符小侯都能瞧出老子是假货,何况精似鬼的裴公子。

裴其宣半个身子压在我肩头,热气吹着字眼儿钻进我耳朵:“从今起只喊我其宣。

我鸡皮疙瘩忍不住就抖了一床,一口口水呛在喉咙里,裴其宣一只手在我背上拍了拍,趁势整个人绕过来。

等我困个小觉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听动静雨正下得大。

小顺在外头敲门送洗脸水。

我从裴其宣脑袋底下抽出胳膊,摸上衣服穿了,老着脸开门。

小顺捧着洗脸盆从空隙一眼望到床上,咣铛一声,脸盆掉在地上。

值得么?嘴张得跟蚌壳似的。

你家王爷可不一向都这样过的?我板着面孔吩咐:“先打桶洗澡水进来裴公子洗澡,然后把床收拾干净,把早上饭送过来。

小顺闭上嘴,应了声哎,跌跌撞撞地跑了。

洗完了也吃饱了,裴公子终于回房去了。

我坐在新换的床铺上入定了半个钟头,出房门房檐下站了十来分钟,然后走到雨地里,又淋了十来分钟。

天上的闪电炸雷一个接一个,没一个落到我头上。

等打第一个喷嚏的时候我回了屋子。

柜子里摸了件干衣服出门。

忠叔在我身后无限沧桑地叫了一声王爷,我当是风吹。

我扛着一把油纸伞在街上兜了几个圈子。

看见一家卖书的铺子正开门,一头扎了进去。

“公子,”石祯斋的二掌柜的一胳膊肘子支在柜台上,夹缝里另一只手推出一个墨蓝的书角,“这本妙妙小尼姑是江湖笑笑生辛子年的新本。

风雅阁主的图。

”揩下嘴角,“绝对压箱的至宝。

我拿书在手里翻一翻:“给换本全图的。

二掌柜的双眼烁烁:“公子,这个本,绝对值!

图是死的,情境是活的。

看图还不如看真人去。

要的不就是它个意境么?所谓实白则无味,虚浮方有情。

有情才可趣。

是这个道理不是?”

我说:“道理不错,不过爷我不认得字,意境不起来,只能看图找个干乐子。

二掌柜的恍然领悟,打帘子进里屋,半晌手笼在袖子里出来了。

“公子,这个包您满意。

锦绣主人的孤本,我看您是个出得起价的。

换了二旁人,我连拿都不拿。

”半遮着嘴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是锦绣主人,正主儿是风月满西楼。

官府上有榜文压着,除了我这里,别处可没得找了。

我怀里摸出一块银子:“买了。

半日烟雨过,风月满西楼。

古人就是风雅,画个春宫,前页上还要题两句诗烘托意境氛围。

怀里揣着净化心灵的宝贝回了苏府,平常回廊上忠叔小全苏公子符卿书墨予抬头就看见一个,今天连根鬼毛都没有。

只有个小顺哆哆嗦嗦站在卧房前,问我吃饭不,被我一句有正经事都不要来耽误堵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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