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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呲牙咧嘴跟着太后点头。
妈的,好人真不容易当!
老太婆你不能轻点么?你锤的是你儿子,知道疼的可是老子!
第九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太后在王府从清晨呆到下午。
中间穿插了一顿午饭,让太后有机会痛骂一顿大厨。
“你们这群疲软的奴才们!
七王爷的身子骨正弱,拿些个大鱼大鸭子的上来,他克化的动么?!
张公公,等下回宫,把江南新上贡的老来青碧梗米拿些来与小王爷熬粥,还有亳州新制的贡菜。
从御膳房拨个顶尖的御厨过来,哀家看着这群人就不塌实!
另外,传哀家懿旨,三天之内,京城上下不杀生,不动荤腥,给小王爷积福谢天!
”
天杀的老徐娘。
三天不动荤腥,连去外头偷吃的后路都断了我的!
青菜萝卜皮~~~老子又不是兔子!
太后吃完午饭,又把管家下人叫到正厅里,隔着屏风一一训导一遍。
灵棚里头吓晕过去的那位大爷就是王府的内廷总管忠叔。
估摸常年被小王爷吓软了腿,听太后训话气也不敢出,很有意思再晕一回。
日头偏西,人训完了,太后也乏了。
端了口茶润润嗓子。
又从烹茶的一路数落到种茶叶的。
终于大功告成,摆驾回宫去了。
我想到又要三天青菜萝卜皮的清汤寡水日子,心中不免悲壮。
小顺巴巴结结地安慰我:“王爷,奴才知道您几天没见太后想的慌。
这不明天还有日子么?哪天您闲了,不能进宫陪太后叙回子话啊?”靠!
皇家的办事效率奇高。
当天晚上,白水煮大米汤跟一碟子凉拌小菜就上了桌子。
我自己伸手夹了一筷子进嘴,屁!
不是苔干么?还贡菜!
今天注定是个会亲访友的好日子。
我正对着白粥小菜肚里大骂混帐XX的老妖婆。
外头又有人通报说仁王爷来了。
通报刚完,我还没说请,仁王爷就大摇大摆进了饭厅:“我说老七呀,自个儿在里头偷吃什么好的呢?”
我一听话语,顿时来了精神。
仁王爷倒有几分意思,搞不好是个朋友!
挥挥手:“小桂小钟,给仁王爷盛碗白粥,装碟子苔干尝尝。
”
仁王爷轻车熟路往饭厅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一只脚,“别,别。
三哥可没福气吃那个。
给我碗茶罢。
”
小四端碗茶上来,仁王爷晃着脑袋开口:“老七啊,你来来回回鬼门关里两趟折腾可够厉害的。
做哥哥的今天来望你一望,恢复的怎么样了?”我指指鼻子:“这里坐着呢,三哥你看怎么样?”仁王爷眯着眼上下把我看了一看,点点头:“不错不错,除了额头上那个包,其他都不错。
我早说你这样的人到了阴曹地府也得让阎王给踢出来。
怎么着?被哥哥说中了罢?”
“老七你也算把个全京城搅和的底朝天了。
先是小王爷暴毙,然后是小王爷诈尸。
后来又听说你得了失心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皇兄偏说等你好了才让我们跟太后来瞧。
昨天听说你拿石头砸自家的头。
今天晚上我跟老五在宫里头陪皇兄下棋。
本来想蹭顿御膳的。
结果太后从你这里回去就拉着皇兄的袖子大哭,说你开窍了,向善了。
我一听心里跟油煎似的,赶紧过来瞧瞧,我的七皇弟怎么个向善法?”
我听仁王爷炒豆子似的滔滔不绝,一面在心里盘算怎么应付才好。
今天上午没想仔细跟太后一通大道理,失忆是装不下去了。
还好奈何桥上把柴容的生平知道个大概。
凭我马小东的精湛演技,蒙混小意思。
据我所得的资料说,仁王爷柴欣虽然跟柴容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关系却很亲近。
酷爱斗鸡。
于是我板起脸:“阿弥陀佛,三哥。
万物有灵,众生平等。
你以后还是不要斗鸡,白白葬送可怜的鸡的性命!
”
仁王爷一愣,然后一拍桌子。
我俩同时哈哈大笑。
仁王爷边笑边伸出食指指着我的鼻子:“老七,有你的!
还真有模有样。
”忽然整一整颜色:“其实三哥今天是来跟你商量个事情。
听说你从今再不碰男色了。
不如把你府里的裴若水给三哥罢。
”
我一听竟一时想不出话应对。
乖乖,只知道古代轻视妇女,没想到老爷们也这么不值钱。
听仁王的口气,跟同我讨碗茶喝似的。
就算裴若水是个男宠,也太……
我正在琢磨拒绝的法子,仁王爷又大笑起来:“说了当乐子呢。
瞧瞧你心疼的小样!
你那点能耐也只好哄哄太后。
哪里瞒得了皇兄。
说正经的。
皇兄一早就看出来你是舍不得裴若水,探花郎没吃到嘴心里不甘。
特地让我来告诉你,明天去亲自去死牢里把两个人接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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