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宥只是笑着看他,点了点头后又看向手机。
“你太瘦了白宥。”
卞茶晏挠挠他的头发。
白宥买好票后又觉得困了,扔了手机蹭进卞茶晏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我以前还有腹肌呢,跟你现在的身材差不多吧,当然现在都给我霍霍完,只剩下一层皮了。”
“我一定会学会红烧肉的!”
卞茶晏坚定地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谁也没提明天就要分开的事。
白宥的眼皮越来越沉,后来又睡了一觉。
卞茶晏乘机出了趟门,去之前的商场买了块精致的小蛋糕,点缀着草莓还铺着巧克力酱。
还买了个爱心形状的蜡烛,花了他九块钱。
超市也去了,转了两圈最后就买了点水果。
等他回家的时候,白宥还没醒,枕在他的枕头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呼吸平缓。
卞茶晏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长桌上后,去昨儿的枕头底下又摸出来四个TT包装,在卫生间周围找了半天,又找到了润滑剂和……大概是用来清理肠道的工具。
卞茶晏在房子的空地上站了挺久,满脑子都是白宥,混混沌沌地想的他都头晕了。
然后转头又反应过来,找了网上的教程,把昨天买的猪肉切成小块炒了,然后再淘米煮粥,再把撕碎的青菜叶子和肉扔进去。
白宥是闻到香味才醒的,像狗一样鼻子领着身体起床。
卞茶晏把蛋糕拆开,插上蜡烛。
然后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点火的打火机或者是蜡烛,白宥在床边笑他,要让他钻木取火。
后来还是去卞茶晏跑去附近的小卖部现买的打火机。
关了灯,白宥的脸庞在暖黄色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柔和而温暖,眉眼间都是开心和满足。
卞茶晏五音不全地给他唱了生日歌,两个人一起吹灭蜡烛。
刚开上灯,两人对视着又亲上了,互相抱了一会才打起精神吃晚饭。
菜粥用小火煮了很久,只撒了一点盐,吃起来也很香。
卞茶晏见他大口地吹气,饿狠了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
白宥被烫地张嘴哈气,弯着眼睛歪头感谢他说自己半年都没喝过这样好吃的粥,露出脖子上一个吻痕。
在这一刻,卞茶晏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收集起来来献给他。
第21章
卞茶晏是上午9点半的火车。
晚上两人沉默着接吻。
白宥拿拇指玩着卞茶晏的短睫毛,卞茶晏继续摸他的脊柱。
仅仅靠在一起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也觉得满足安宁。
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又醒,天光大亮,卞茶晏快要准备出发了。
白宥没有起床送他,在卞茶晏亲完他额头跟他告完别,把门“咔嚓”
一声关上后,他才有点难过地说,“早点回来。”
生活回归普通,趋于平静。
白宥又过上了奶茶店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当然,脖子上的创口贴又引来了同事们的唏嘘起哄,白宥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让他们懂了也不要说出来。
白宥不爱打字也不爱跟人隔着屏幕聊天。
卞茶晏依旧每天都有无数的信息发来,他仍然回的少也回的慢,但字里行间带上了人情味,带着想念。
卞茶晏把衣服都留在了衣架上,宽大的T恤成了白宥最喜欢的睡衣。
睡前偶尔也会打电话,白宥沉默听着卞茶晏眼里的苏州,还答应他以后要一起出旅游。
快月中的时候,白宥请假回了趟老家。
爸爸不在。
奶奶看到他回来,擦着眼泪心疼孙子怎么瘦成这样,晚饭给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他跟爷爷分了瓶自家的米酒,醉醺醺地上楼。
幸好自己房间的里还是当初离开时的模样,他按照记忆,把复习资料整齐地摆进行李箱。
收拾了一半,回忆的沉重就差点压垮他。
上进心强的母亲整日跟父亲吵架,嫌弃他没本事还不努力。
离了婚后,一蹶不振的父亲又沾上赌博,回家就是要钱。
他在这小小的、隔音不好的房间听到了很多秘密,无形的黑暗像一张带了刺的网将他罩住。
高考查分时,他就坐在那张爷爷年轻是做的木制靠背椅上,正常和崩溃只是一眨眼的事。
很久的心理准备之后,白宥终于坐在这张椅子上给卞茶晏打电话。
“白——”
卞茶晏总是好喜欢拉长尾音叫他,展示他的开心。
微醺的白宥被熟悉的声音包裹住,像早晨的海浪声那样令人安心,“我现在在老家,我很想你。”
“我们明天就回无锡了。
你在收拾资料吗?”
白宥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浅浅地“嗯”
了一声。
过了一会又才想起来要纠正他,“不,我在想你。”
仅仅是说出这句话,而有人在听,白宥都好像被治愈了。
“我身上的痕迹都消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再来弄点上去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