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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钦宇飞一有消息便送信给她。

一来二去,两人虽都在城里,书信却有了不少。

锦心也来看过她,可是涂钦宇飞却只在门口并未进来。

这一日,涂钦宇飞又托人送信来。

胥钦诺伤已经痊愈,爹爹还是不准许她出门和动武。

她便只在自己的院子里一面走动,一面拆书信来看。

锦心来了同舞城好几日,那些人便也跟着来了。

不过畏于涂钦宇飞武功高强,不敢硬闯。

同舞城里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潮汹涌。

为了早日解决这事,涂钦宇飞约着四人明日在酒馆见面。

才将信收好,采儿便又端了汤药上来。

闻着便刺鼻的苦味儿,让胥钦诺避之不及。

这些汤药连着喝了七八日,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变成苦的了。

原本在院子里的胥钦诺,一闪身便进了屋内。

采儿哪里有她快,只能被挡在了门外。

将信扔进窗边的木匣子,无意间却看到了那只还未来得及扔掉的花灯。

灯里的纸条还躺在里面。

胥钦诺拿起那张纸条来看,那上面的字迹这时看却很熟悉。

将刚刚扔进匣子里的信又拿出来打开,和那纸条上的字对比,分明就是一个人的字迹。

原来,是涂钦宇飞。

她一直没去细想,到底是谁去河里捞了她第一次放的花灯。

还写了这样的纸条,又让一个小孩送到了门口。

他真的喜欢她吗?

从何时起?

第22章贰拾贰谜团疑云如何解

胥钦诺将那些信纷纷从木匣子里拿出,短短这几日他一共送了十几封书信来。

或是问她伤势如何,或是查到的一些消息,连路上看到的一株花都说与她听了。

在这些书信里,胥钦诺渐渐迷茫了起来。

她本以为,自己一直喜欢独孤誓。

可最近她总是想到涂钦宇飞。

白天不时地收到他的消息,夜晚也会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每一件事情里,都是涂钦宇飞的影子。

甚至她会回忆起那个月光皎白的晚上,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他的那句,不管你能否原谅我,我都喜欢你。

似乎,喜欢独孤誓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而涂钦宇飞好像打破了这个由来已久的习惯。

或许,是因为独孤誓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不可能再永远地等着他。

所以,当有一个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才会有这样莫名的感觉。

而这个人只是刚好是涂钦宇飞而已。

胥钦诺想到这里,便将那些信和那花灯一起扔到了角落。

无论涂钦宇飞如何,都与她无关。

她小时候的性格总是犹犹豫豫,做不了决断可现在,由不得她胡思乱想,很快地做了决定。

和每一次需要做决定一样,当机立断,再不拖泥带水。

于她而言,过多的思考,便会成为错误的开始。

第二日,胥钦诺算着时间来到约好的小酒馆。

上官海彦、独孤誓、涂钦宇飞三人已经点了一壶茶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见她来,上官海彦立马坐到另一边去,将位置让与她。

在桌前坐下,涂钦宇飞也将斟好的茶杯放到她面前。

“我们三个等你一个,这同舞城里可没有哪个姑娘比你有面子啊。”

上官海彦坐在她旁边。

“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

和上官海彦一起,她总是有小时候的影子。

坐在对面的涂钦宇飞看着她和上官海彦说笑,心里既喜欢又难过。

“对了,锦心还安全吧,她有没有说什么。”

胥钦诺想起来,突然问道。

涂钦宇飞:“她只说七皇子身份有疑。

其他便什么都没有。”

上官海彦:“你说皇后既然怀疑他是个假皇子,把他叫过去,滴个血认个亲不就完了。

还非要大费周章找什么证人。”

独孤誓:“可能这背后另有隐情。”

一直沉默的独孤誓突然开口道。

三人便把目光都转向他。

独孤誓:“近几日,我收到了各地驿站的消息,有些地方很奇怪。

原本一直在京州的京畿营,最近全军去了怀州。

远在关外的潼纪营却突然整军,已经到了潼州。”

上官海彦:“潼州?怎么会到潼州来?”

独孤誓摇头:“那些突然出现的人,也是自潼州而来。”

“潼州净梵阁。”

涂钦宇飞开口道。

“就是那个所有杀手身形相似,招数奇特,训练严格的净梵阁?”

上官海彦睁大了眼睛问道。

涂钦宇飞:“没错。

这些杀手训练有素,只能是自净梵阁而来。

况且,只有净梵阁的黑风掌才会留下黑色掌印。”

上官海彦:“他们究竟有何目的呢。”

独孤誓;“如今看来。

定是和宫里的人脱不了干系。”

涂钦宇飞:“皇后既然大费周章也要找到证人,那就说明她的目的并不只是要揭穿七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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