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嘞,姑娘坐稳了啊,海城大学哪个门啊。”

安静停止挣扎,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满意地说:“东门。”

“好!”

张大彪说着,然后往京盛公寓开。

季时都怀疑,张大彪是不是背着他开网约车。

*

到京盛公寓的时候,安静已经睡着了,季时小心翼翼抱着她上了楼,可刚放到床上时,安静醒了。

刚刚明明睡得那么死,怎么说醒就醒了呢。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

季时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鼻尖气息交融,只要她微微扬起下颚,或是他稍稍低头,就是一个吻。

季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浑身紧绷。

他像个机器人,小心翼翼等她发号施令,怕她让他滚,又暗暗期待,她能对他说声,生日快乐。

人总是这样,尝到了一点甜头,就想要一整颗糖。

他哑着嗓子问:“静静,你怎么醒了?”

安静弯了弯唇,说:“生日快乐。”

人就是这样,得到了一颗糖,就想搬走一整坛蜜罐。

他呼吸一沉,声音哑了几分,说:“嗯,礼物呢?”

安静扬起下颚,在他唇上点了点,说:“一个吻。”

人老是这样,得到了一整坛蜜罐,就想挪走整座蜂窝。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边亲边含糊道,“不够,只能自取了。”

说完,他整个人弓着,手撑在她的耳边,含住她的唇,吻得克制温柔。

人都是这样,挪走整座蜂窝,就想得到养蜂的人。

可养蜂的人醉了,他不忍心以这样的方式占有她。

情感和理智在拉锯,可渴念和欲想在交织,他在熔炉里挣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沸腾,每一条筋脉都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蓄势待发,他似乎在寻找一处柔软的地方栖息片刻,可没找到。

他呼吸越来越重,就快忍不住了,他已经下定决心。

他哼了声,离开她的唇,逼自己再说一句话。

“静静,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的双眼迷离,被他亲得微红的唇张了张,一语不发。

季时一怔,终于找到了柔软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一个世界,一个是她,一个是他。

他已经自以为是地摧毁过一次,可他在现在干什么?

借着酒劲为所欲为?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

他揉了揉眉心,再帮她整理额前碎发,说:“你醉了,睡吧,我在隔壁。”

他刚要起身,安静轻轻扯住他的衣摆,问:“季时,三年了,你想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

喊着发车的

面壁去

嘤嘤嘤哭唧唧也不行

面壁去

下章→_→

第58章一切

三年来,安静挺累的。

她虽直爽坦荡,可无论如何也是娇生惯养,父母早些年下了岗,创业时让她吃了些苦,父亲事业成功后,拼了命对她好,对她千依百顺。

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

她从小丢三落四,爱感冒,不爱喝水,小毛病一大堆。

可遇到季时之后,小毛病全改了。

季时说,他喜欢爱运动的女生,她便不要爸爸开车接送,自己骑车上学,睡觉之前去跳绳,坚持了三个月,身体变好了。

季时说,他喜欢井井有条的女生,她便刻意养成好好收拾东西的习惯,坚持了一段时间,丢三拉四的毛病也改掉了。

季时爱喝水,她为了能和他多接触,每节课都把水喝光,课间主动帮他接水,当然,出于礼尚往来,季时也会帮她接。

全班的女生又羡慕又酸,即使季时依然对她冷漠,她仍然甘之如饴。

离开他的三年里,她鲜少想起他,可却经常想起为了他努力变得优秀的时光。

无论如何,他都让她变得更好。

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假设,假设很久之前季时爱她。

他是为了让她身体变好而说出那样的话。

他是为了让她多喝水故意把水喝光。

他并不喜欢井井有条的女生,不然他早就喜欢江云影,他是为了她,故意这么做。

可如果季时不爱她,这一切都只是成为了他随口一说。

猜测,是她少女时期甜蜜的心事,可成年后却成为了负担。

她不想猜了。

这三年,他会想她么?

季时喉结上下滑动,紧紧咬着牙关,隐忍的辛酸和苦涩弥漫开来。

一路走来,他承受很多痛苦,家族歧视,失去至亲,众叛亲离,他一一扛了过来,他逆风翻盘,这些痛苦亦烟消云散。

唯有想她的苦,软的,绵的,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吞噬他,可他却贪恋其中,即使已经被揉碎了,也舍不得忘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