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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真真无语,温如炎破绽百出,想不看出都难吧。

他道,“走吧。”

逃了一年,是时候送他去官府了。

温如炎知道,没废武功之前,他都不是郑真真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了。

再说逃跑的日子,他身无分文,武功尽失,过得也不好。

适才,对付一个女人,都花了好些功夫。

绝望不是绝望,是对生的失望。

温如炎自觉,这样无能又东躲西藏的日子,还不如去开荒。

正当郑真真领着温如炎跨出酒馆门口时,就只听“啪”

的一声,是楼上有什么东西倒了。

郑真真狐疑道,“楼上有谁?”

楼上是个女人,是李沐遥的女人,郑真真对她也有意思。

那日在蜀州莫名居,在场的唯一的女人。

温如炎没想到,居然在琼州酷暑之地遇到了她,她还开了一间酒馆。

按理说,她应该在蜀州,而她在琼州的话,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郑真真。

以温如炎的性格,自己不好过,当然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他绑了秦思情,正想利用她来做点什么的时候,郑真真就到了。

一切都是命数。

温如炎回答道,“是你朝思暮想的女人,秦思情。”

真话假说。

郑真真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不过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作为一个善良的人,这个时候,不管什么情况,都应该去看看。

他点住温如炎的穴道,三步作一步,飞快地跑上楼。

一推开门,只见一名女子窝在地上。

她低着头,手和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手帕。

看来这是酒馆的老板娘了。

郑真真赶紧给她松绑。

等女子抬起头来,两人皆是一愣。

“你怎么在这?”

郑真真率先开口。

秦壮壮不远千里,从蜀州到都城,从都城又到琼州,只为了找郑真真。

她来到琼州三个月,遍寻无果。

只好开了家酒馆,等着他。

结果,郑真真没等来,却等来了温如炎。

好死不死的,伙计也刚出去买东西,她就被温如炎绑了。

这下终于见面了,郑真真倒好,第一句不是“我好想你”

之类的,却是“你怎么在这”

。

秦壮壮气不打一出来,“你管我怎么在这!”

正常男人都会想到的事,偏偏郑真真就是想不到。

他四处瞧瞧,又说,“李沐遥也在这?”

秦壮壮悔不当初,她小时候是被李沐遥救过一回的。

所以对李沐遥有英雄崇拜。

她和郑真真都试过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有人如李沐遥,救她于水火,她自然是倾慕的。

可莫名居之后,她才恍然大悟,郑真真这个傻子,又何止救她一两次。

原来,一直在她身边的是郑真真。

所以那天之后,她便离开了李沐遥。

一直想找郑真真,这一找,就是一年。

好不容易找到他,却等来这么一句话。

终究还是晚了?

秦壮壮说,“在在在,在你个二百五!”

“怎地还骂人?”

郑真真很费解。

终究是有些不甘心,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就算他早就不喜欢自己了,抑或是嫌弃自己了,秦壮壮也是要讲清楚的。

她眼睛有些湿意,“那天之后,我便离开了李沐遥。”

她离开了李沐遥,又出现在琼州,这难道是?

郑真真的心,剧烈跳动,连带呼吸也有些不稳。

他道,“那怎么来琼州了?”

秦壮壮一记拳头打在郑真真身上,她拥有律音坊教授的扎实基本功,郑真真没注意,疼得他直抽抽。

“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眼看又要挨揍,郑真真赶紧又说,“壮壮,你的意思是……”

秦壮壮点点头。

郑真真听后一把搂住她,随后又觉得太失礼,他抿嘴一笑,将手背在身后。

秦壮壮娇嗔道,“二百五。”

郑真真忽地想起,温如炎还在楼下。

他立即道,“我先将温如炎送到官府,你等等我。”

他飞快冲到下楼,回头看楼上,秦壮壮也正从楼上往下看他。

他又说道,“等我啊!”

郑真真一路上催促温如炎,只怪这个累赘太慢了。

好不容易将累赘送到了衙门,回酒馆时,他拼了毕生内力,争分夺秒。

可酒馆里,空无一人。

郑真真一时之间,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念头。

是遇到什么歹人了?还是后悔了?

可依照秦壮壮的性子,要是后悔了肯定会知会他一声的。

琼州此地治安不比都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辈皆有。

壮壮一个弱女子,该不会真的遇到什么歹人了吧?

他心一乱,冲出了酒馆。

正好撞到一个人,是个伙计模样的人。

郑真真立即问他,“可有见过酒馆的老板娘?”

伙计笑道,“老板娘把酒馆送给我,说是要离开琼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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