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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亦心与叶行之在蜀州初遇时,小侯爷说因着钱轶言的关系才助她的。
钱亦心不信,可事实确实如此。
钱轶言对妹妹本就有愧,怎会放心她一人查案?他初到都城时,就与叶行之结识了。
两人又同为皇上心腹,关系也日益熟络。
有叶行之在,钱轶言才放心将钱亦心留在蜀州。
而钱轶言通过尚武和叶行之,对蜀州的情况也十分了解。
他快马赶了五天五夜,昨夜刚到的蜀州。
叶行之不放心将兵符交给任何人,得知钱轶言要来,便设计了请君入瓮这场戏。
想起了自家妹妹,钱轶言有些焦虑。
他与妹妹十几年未见,不知她能不能接受自己这个哥哥?
钱轶言这才想到,他从进屋到现在都没见到钱亦心,半个时辰过去了,连叶行之也没见着。
他对李沐遥道,“不知侯爷去何处?”
“去救钱姑娘了。”
钱轶言心下一跳,还来不及细细问,就看到叶行之抱着一人,后面还跟着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等他走进一看,叶行之怀里抱着的,就是钱亦心!
第31章后续
温泽被捕后,直接押送到了都城。
三个月后,正值金秋,都城午门菜市场,处以斩刑。
历时十五年有余,蜀州终于回归宁静。
李沐遥养尊处优十几载,终究是于心有愧。
他辞去了官,回归到了市井,每日听曲儿斗鸡,倒是更适合他的。
蜀州一半官员大换血,但凡与温泽、袁子野、杨易文有勾结之人,轻者被罢了官,重者被治了罪。
蜀州官场,由钱轶言带头,来了个彻底的整治。
蜀州,终于有了该有的平静。
知府衙门内,钱亦心坐在后院,一动不动。
尚武陪着她,他的伤全好了,杵在边上一声不吭。
钱轶言处理好了公事,就瞧见自家妹妹在发呆。
他走了过去,“可还有不适?”
那天过后,吴二弦费尽心思,用了两个月查遍御鬼门的书籍,终于找到一种续筋之法,钱亦心算是得救了。
不过吴二弦并没有将她带回大阿山,而是将她留在了蜀州养伤。
钱亦心不想和钱轶言朝夕共处,极力反对。
不过由于她站都站不起来,反对无效。
她没法儿,只好先留在蜀州,等伤痊愈了再走。
看到来人是钱轶言,钱亦心不说话。
钱轶言又道,“亦心,是谁干的?”
他问的是谁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明知故问。
温泽和温如炎将她关入水牢,还没来得及动大刑,就去赴宴了。
当时除了守卫,只有唐嘉玉一人。
唐嘉玉恨不得将钱亦心挫骨扬灰,钱轶言当然知道,只有她,也只能是她做的了。
只要妹妹开口,钱轶言必定让唐嘉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偏偏钱亦心,就是不说。
钱轶言很无奈。
叶行之把唐嘉玉扣了,又转交给他。
他从尚武口中得知唐嘉玉的所作所为后,想过上百种方法折磨她。
这个问题钱轶言重复问了很多次,钱亦心都未开口。
她倒不是心软想放过唐嘉玉,就是别扭。
从钱亦心三岁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钱轶言,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
他们是血缘至亲,却如此生分。
至于原因嘛,二人都心知肚明。
钱飞羽尸骨未寒,罗刹门徒流落四方。
钱亦心的娘,徐氏,受不住打击,也随钱飞羽去了。
钱家一门,只留一个妇人,两个稚儿。
妇人是钱轶言的娘,钱亦心的大娘,吴氏。
钱飞羽死了不过几个月,她就带着钱飞羽去了都城,投奔娘家。
又过了几个月,吴氏便改嫁了。
钱亦心对钱轶言心存芥蒂,并不是因为他们当初抛下了重伤的自己,而是吴氏去都城不到半年就改嫁了。
连三年都等不到?钱亦心心寒。
钱轶言也知道她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他也知道钱亦心的性子,若是他不开口,估计她一辈子都能这么犟着。
等她伤一好,他的下半生,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妹妹了。
他略微思忖,道,“唐嘉玉一直住在偏房,也不是办法。”
钱亦心抬起头来,她不是看,而是盯着钱轶言。
他又说,“我与她早已有了婚约,成婚是早晚的事。”
钱亦心面无表情,没有因为钱轶言的话起一丝波澜。
尚武是忍不住了,“唐嘉玉怎么配得上大人?况且她那么对大小姐!”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你可有亲眼看见唐嘉玉伤害亦心?”
钱轶言反问道。
尚武理亏,顿时泄气了,“没有。”
“即是没有,亦心也从未说过害她的是唐嘉玉,那么,我娶了唐嘉玉又如何?”
钱轶言故意顿了顿,他看着钱亦心,又道,“是吧,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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