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二弦即时给郑真真疗伤,郑真真内功深厚,这一刀是害不了他的命的,可也让他短时间之内出不了手。
吴二弦对温泽道,“你暂时不能再动用内力。”
刚才温泽用尽全力出刀,已经很勉强了。
短时间要是再调动内力,必定会加重右臂的伤势,血流不止而亡。
温泽则不以为意,他冷笑道,“暂时?这段时间我可以可以做很多事的。
再说,杀几个废物,还用不着动内力。”
仿佛在印证他说的话,“如炎,去杀了李沐遥和叶行之。”
温如炎现在要杀死这两个人,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现在大厅内,伤的伤,躺的躺。
真是我为刀俎,人为鱼肉。
第29章身世
温如炎慢慢靠进叶行之,一步一步,他逐渐有了嗜血的快感。
叶行之生而高贵,若是亲手把这样的人毁灭,那必将是极致的快感。
对叶行之和钱轶言,他是发了狂的嫉妒。
他虽然佩剑,可却不用剑。
温如炎从袖中拿出幽灵小刀。
双面刃,挨皮肤就能见血。
温如炎脸上挂着笑,“小侯爷,还是请您先走一步。”
语毕,便将刀刃贴着叶行之的脖子。
轻轻用力,血珠便滚了出来。
叶行之生得白净,又穿白衣。
血色与白色相依,尤为显眼。
温如炎的笑意更深了。
他本不喜欢操纵别人的生死,但是对于显贵,当然是另当别论。
他道,“叶行之,纵然你出身再高,今日,也将死在我的手上。”
脖子上的伤并未让叶行之注意,他这才将目光移到温如炎身上,开始打量他。
他不喜欢温如炎,太过于邪性。
片刻后,他才说,“谁生谁死,还不一定。”
“小侯爷真是嘴硬!”
温如炎将小刀反手握住,只一下就能刺穿叶行之的心脏。
叶行之神色定定,若是山雨欲来,他也是这副神态,静谧安定,连发丝尖儿也维持着风度。
他是侯爷,是权贵,是平静海水的潮汐。
他本该如此,睥睨一切。
温如炎的刀是伤不了他分毫的。
大堂中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邱河。
就在他滔滔不绝之际,温如炎和温泽也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在幽灵小刀即将刺破叶行之的外衫之际,抓住了温如炎的刀刃。
刀尖刺破了邱河的手掌,他的血滴在了叶行之的白衣上。
叶行之立即出掌,一掌打中温如炎的胸膛。
温如炎被打出几尺远,撞到了桌椅。
桌椅受到了波及,被叶行之的掌力轰个稀碎。
而温如炎直接被打得吐血。
叶行之扶起邱河,说道,“你这又是何必?”
他的内力,早就恢复了。
“属下怎么能让侯爷冒险……”
叶行之眼眶一热,忠烈军个个忠肝义胆,英勇护主。
他请吴二弦为邱河医治。
温如炎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温泽忽然想到,“吴二弦,是你!”
吴二弦正在为邱河把脉,骄傲道,“不是我还能是谁,小徒弟的药,只有我能解。”
李沐遥摊在食案后面,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从郑真真和吴二弦进门开始,就没和他跟叶行之接触过,怎么会解毒了呢?
他道,“请问圣医,是如何解的?”
吴二弦啧啧一声,“温泽能把迷药撒在空气中,那么我也能如法炮制。”
他又道,“顺带一提,外面的侍卫中的迷药,我也解了。”
被画骨门制服的将军卫和候府侍卫,发起了反击。
画骨门徒是江湖门人,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人数众多的将军卫和侍卫,不过一柱香时间,便被收拾个干净了。
吴二弦不会武功,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温泽看在眼里。
温泽确定,他没有下手的机会。
吴二弦蹦到他面前,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你的右臂白断了。”
原来如此!
锁功丹的解药,被郑真真捏碎了,撒在剑锋一上。
等剑出鞘,解药便充斥在空气里。
自然而然,就解了。
“温泽,”
叶行之说道,“你已经是强弩之末。”
温泽笑了,笑容中别有深意,“侯爷怕是忘了,钱亦心还在我手上。”
而且还不止这样,眼瞧着快到亥时,墙外驻守的忠烈军,是时候进城了。
一提到钱亦心,叶行之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他抓起地上的温如炎,暴躁地对温泽说道,“她在什么地方,不说我就杀了他!”
温泽无所谓,“请便。”
叶行之一向是运筹帷幄,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也有无能无力的一天。
他万分恼火,掐着温如炎的脖子,就要使劲……
“侯爷且慢!”
吴二弦阻止了叶行之,又问温泽,“这孩子,是当年温释与梦姬的孩子?”
梦姬就是满花楼那位,他求而不得的姑娘。
后来她被温释收做小妾,生了一个男孩便撒手人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