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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该死!”
“罢了,反正现下,人就在蜀州府,我不信,叶行之能护她一辈子。”
少主人说道,“唐麟这个怂包,居然敢夜闯画骨门,十五年前让他躲过一劫,现在却自己跑来送死,我若是不成全他,岂不是辜负他一番心意。”
赵康平连忙附和,“是是是。”
少主人道,“起来吧。”
赵康平站了起来,其实他与少主人一般高。
但在少主人身边,往往觉得很压抑,压得他透不过气。
“暂且不理唐家,凭一个蠢货丫头,还闹不出什么事。
钱家呢?”
赵康平眼神躲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只能说道,“钱轶言入了翰林,我们远在蜀州。
想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
少主人冷哼一声,“他还有个妹妹。”
“是……”
赵康平道,“可是……十五年前,他的妹妹便没了音讯,大概是死了吧?”
“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给我找出来,”
少主人恶毒地说道,“就算她死了,我也要她不得安宁!”
第16章招式
钱亦心得了空,正坐在凉亭里,研究一张方子。
是她开给叶善之的药方。
一个多月过去,叶善之的余毒也全清干净了。
既然解了毒,那又研究了干嘛。
钱亦心嫌一个多月时间太长,正在想法子,看看又没有可能缩短治疗时间。
她想得入神。
连尚武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大小姐?”
她头都未抬,“嗯?”
尚武说道,“叶小姐来了。”
“让她来这。”
“不用了,我都进来了,”
叶善之说完,便咯咯咯地笑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护卫,一个是甲子,另一个是乙丑。
钱亦心一见她,心情没来由大好。
“尚武,拿些点心来。”
尚武正要去。
叶善之就喊住了他,“不用啦!”
她从甲子手上接过几包东西,又对钱亦心说道,“师姐你看,都是我刚买的,咱们一起吃。”
“尚武,那去泡两杯茶。”
这时,唐嘉玉走了过来,她对着叶善之行了礼。
然后说道,“尚武哥,我去吧。”
眼看唐嘉玉走远后,叶善之问道,“师姐,她脑袋撞门上了?”
钱亦心憋住笑,只说道,“人在屋檐下嘛。
毕竟我等四人,住的都是侯爷的别院。
有侯爷在,自然要客气些。”
“啧,小人。”
叶善之又说,“怎地师姐就能给我哥哥脸色看?他倒好,每次只欺负我。”
“我倒是听侯爷说,你与旁人,倒没什么话讲。
可是我看呀,你的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
叶善之说道,“那些人怎么配与我说话。”
钱亦心挑眉,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去,一点以为叶善之贵为侯府小姐,清高又狂妄。
只听她又说,“我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在叶善之的世界里,只有武功才能论成败。
只有武功与她比肩的人,还能让她高看一眼。
“那你和你哥哥,谁更厉害一些?”
叶善之想了想,“我从未与哥哥比试过。”
同时她又把这个问题抛给钱亦心。
钱亦心说道,“我与钱轶言十几年未见。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跟他比一比谁的内力更强。
不知道状元郎为了考取功名,有没有勤加练武。”
叶善之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往往有些微小的情绪,只有心思单纯的人才能察觉。
纯粹,才能看得更清楚。
“师姐的哥哥,一定盼着跟师姐重逢的一天。”
钱亦心不想再提这些事,就说道,“上回钱轶言给我寄了罗刹剑的剑谱,师妹可要瞧瞧?”
这时,唐嘉玉正好过来给她二人上茶。
上了茶后,她便坐了下来。
钱亦心眼皮一跳,正想打发了她去。
就听唐嘉玉说道,“钱姑娘,罗刹剑可是钱家的家传绝学,怎么好轻易送了别人?”
钱亦心还未说话。
叶善之便说道,“钱家的剑谱,跟唐姑娘有何关系呢?”
那个“唐”
字的音,发得特别重。
有些人,永远不懂得分寸。
显然,唐嘉玉就是这种人。
更绝了是,她不但不懂分寸,还想毁了别人与她的分寸。
不拿自己当外人。
钱亦心说道,“我的师妹,怎么算是别人。”
唐嘉玉便不说话了。
钱亦心又说,“唐姑娘,有些话说之前还是先过下脑子。”
唐嘉玉一脸不平,想发作但是又拿她们没办法。
只得走了。
“师姐啊,我听皇帝表哥说,钱大人一表人才,放榜第二天,就有人去他的府邸说媒。
他究竟触了什么大霉头,才会有这么个未婚妻。”
叶善之一脸可惜。
尚武深表同意,“属下也替大人不值!”
钱亦心道,“都是他自己作的。”
怨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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