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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凌之停步回身,那人道:“洛师兄你是否和乐越在一处?听说他进了皇宫,你们真的打算和太子殿下做对?洛凌之没有回答。

那人的声音有些吞吐又急切:“洛师兄当年我刚到清玄派时,你对我诸多照顾,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虽然外人看来,我们是青山派的叛徒,可我们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

洛师兄,你是个好人,乐越我从小看着长大,他的品格我也清楚有句话,我想提醒你们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有些人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洛师兄你,还有乐越,千万不要被别人利用。

洛凌之微微皱眉:“周师弟,你指的是何人何事,能否详细告知?”

那人不肯再细说,只含糊道:“总之,请师兄和乐越多多留意,好自为之。

洛凌之沉思地看着他,转身出了小院。

他独自步出长长的小巷,身后有声音喊道:“洛凌之。

洛凌之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了然地笑了笑:“琳姑娘?”

琳菁的声音从空中传下:“昭沅也在哦。

孙奔住在对面客栈乙十一号房,我们在那里等你。

小伙计引着洛凌之进入乙十一号房时,昭沅和琳菁已经与孙奔同坐在桌边喝茶,飞先锋蹲在昭沅身边剥核桃,嘎嘎吱吱叫了两声,以示对洛凌之的欢迎。

小伙计弯腰退出,洛凌之插上房门,走到桌边坐下。

孙奔笑道:“洛老弟,没想到你我分道扬镳各自查探,竟然查到了同一个地方。

洛凌之道:“我恰好在街上遇到了一个昔日同门的师弟,就尾随他找到了那里。

我想,也许可以打探出鹤机子前辈和越兄的师弟们的下落。

琳菁抱着茶杯道:“结果可是听到了一番意料之外的话啊。

你觉得那人话中所指是谁?“洛凌之摇头:“没有凭据之事,在下从不妄加猜测。

孙奔凑近些问:“哦哦?什么?可否说来给孙某一听?”

琳菁便将当时情景复述了一遍,昭沅默默坐在一旁。

他总觉得,那人所指的,似乎是怎么可能?昭沅直觉认为,这话一定不对。

孙奔听完,呵呵笑道:“反正乐少侠也不在这里,孙某就直说了,我觉得,这话中所指的,十有八九是乐少侠的师父吧。

琳菁张口道:“怎么可能嘛,鹤机子那老头肯定是个大好人。

洛凌之亦肯定地道:“鹤前辈的品格在下绝对相信。

孙奔哂笑数声,慢悠悠道:“我说句不大厚道的话,人心难测。

洛凌之道:“孙兄从未见过鹤前辈,不便妄下结论。

孙奔挑眉:“我是未曾见过乐少侠的师父,但关于他的种种,有件事我一直不解。

”昭沅琳菁和洛凌之一起看他,孙奔敲敲桌面,不紧不慢地道:“乐少侠说,当日涂城之劫时,他师父恰好路过,把他从死人堆中救出。

那么,他师父如何对乐少侠父母的来历知道得如此详细?姓名、籍贯、做何营生、家中有无亲族,全部都清清楚楚。

琳菁道:“可能是鹤机子遇到乐越一家人时,乐越的父母还没有死,他们把乐越托付给了鹤机子,当然就要把姓名身份什么的告诉他。

鹤机子救走乐越后,又帮他打听了家中的情况吧。

孙奔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缓地道:“好像说得通。

但是涂城之劫那日,整个涂城就是人间炼狱,只有不停地杀人和不停地逃命。

进入客栈中救人,绝无可能一边救人一边听人诉说身世。

琳菁反驳:“不能是在兵卒屠杀之后救得呀。

孙奔吊起一边嘴角:“按照现在我们查到的线索来说,涂城之劫除了对付我们百里氏之外,更是冲着越兄一家去的,你觉得安顺王和他的精兵可能漏下越兄这个婴儿的性命么?”

琳菁张了张嘴,想说那也不一定,你不是也被漏下了么?可这个反驳她自己都知道有点强词夺理,便没有说出口,只冷笑道:“反正按照你的猜测,没几个人是好人!

孙奔抱起手臂:“因此孙某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对所有的人或事,我都或多或少保留一份怀疑。

世事不可尽信。

洛凌之道:“疑点终归不是事实,无论如何,我都相信鹤机子前辈不是那种人。

昭沅抓紧茶杯,它也相信。

琳菁赞叹道:“看,这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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