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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进了!

——”

桑德兰不止扳平了比分,而且获得了一个客场进球。

比赛这才刚刚进行到第18分钟。

看台上的双方球迷都有点儿傻:这是……进球大战的节奏?

但这看起来像是进球大战,但是又不是进球大战。

桑德兰看起来像是放弃了防守,按说大巴黎进球是应该的。

可是明明面对不设防的桑德兰,巴黎进攻也很困难。

他们的进攻面临的第一道关卡:对手丢球之后的就地反抢。

只要巴黎的球员在后场拿球,立即有桑德兰球员上前反抢,甭管是不是从他们脚下丢的球,但只要是巴黎的球员拿下球权,桑德兰就会有人出现把球抢回来。

有时巴黎球员甚至弄不清他们究竟是在哪一方的半场。

就算是巴黎的球员顺利拿到了球,又没被对手抢下来,稳稳地向前推进,却发现他们过不了第二道关卡——桑德兰的“腰”

桑德兰那几个“腰”

太稳了,像是拦路虎一样,总是能半道儿截住你让你无功而返。

可是只要过了“腰”

,巴黎球员面前就是一片广阔的大草原,是不设防的宽阔走廊,直通向桑德兰的球门——

这总该有进球了吧?——不!

这时巴黎球员迎来了第三道绕不过的关卡——桑德兰的守门员。

今天胡梅尔斯压得太靠前,导致皮克福德这小子没人陪着聊天了。

但是有电视直播镜头捕捉到了皮克福德独自一人守门的镜头:这个年轻人一张嘴竟然还在动个不停,他这是在和谁聊天呀!

不久,皮克福德扑住了一个单刀,在接下来的10分钟之内,巴黎拿到了进攻机会,两次中柱,一次擦着门柱偏出球门。

这几次侥幸“逃生”

之后,皮克福德在每次开球之前,都会去伸手拍拍球门的门柱,口里继续嘀咕两句。

哦?——桑德兰球迷们反应过来了,感情这小子是在和球门聊天。

摔啊!

——巴黎球迷们震惊了,这难道是要“策反”

他们球场里的球门,帮着客队一起守门?

总之桑德兰看似不防,这三道“关卡”

却总是将对方的进攻掐得死死的。

这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比赛的可看性,直到上半场比赛将近结束,主队才再次攻进了一球。

在此之前,桑德兰也进过一球,只不过因为进球的胡梅尔斯有在禁区内冲撞门将的嫌疑,进球被当值主裁判吹掉了。

*

一直在场边观看的安东,并不为自己球队的暂时落后而感到担心,相反他的注意力一直被场边看台上一个老年人吸引着。

这个看上去已经超过六十岁的男子,和安东一样,鼻梁上也架着一副眼镜。

第225章

巴黎这3月初的天气,入夜之后还是相当的寒冷。

老人穿着一件薄夹克,坐在看台最靠近球场的第一排。

王子公园球场本身有宽敞而条件舒适的VIP包厢,但凡有头有脸的观赛嘉宾,大多聚在那边,很少坐着寒冷的看台上看球。

安东见到的那个老人,神情和态度与周围其他的巴黎球迷有明显不同。

那个老人生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发际线高过了头顶,风一吹就把几绺稀疏的头发从他脑门儿上吹得扬起来。

这人戴着和脸型一样的黑框眼镜,眼镜两腿边各有伸出一条金属链子,挂在耳朵后面。

这个老人嘴边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唇角向下垂着,令他的神情显得异常严肃。

与主队进球之后欢天喜地的巴黎球迷相比,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没有任何兴奋庆祝的姿态,反而始终抱着一个绘图本,手里拿着一支笔,靠在看台最前端的护栏上,拼命的画着记着。

安东对这位老人非常好奇,总觉得这一位他有点儿印象,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他多往那个方向看了几眼之后,那个老人反过来狠狠的瞪了安东几眼,似乎在说:小子,你一个主教练分的个什么神?

但安东根本不怵,只是平静地转过头。

球场上他的弟子们又开球了,并且赶在上半场结束之前,回敬了对方一个球。

这次是胡梅尔斯进的头球,由亨德森和埃里克森在禁区两侧来回转移球几回之后,冷不丁一脚过顶直接传进禁区,胡梅尔斯不止什么时候偷偷摸进禁区,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一球进的没有任何争议,原本巴黎球迷兴致正高,这会儿感觉像是兜头一瓢冷水浇下来。

倒是为数不多的桑德兰球迷,聚在看台上用最大努力发出噪音:

——他们又进球了!

得到了第2个客场进球。

看台上那个老人这时才慢慢地把眼光收了回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在他的绘图本上疯狂地涂画。

胡梅尔斯进了球之后,上半场45分钟已经到了。

巴黎一把球开出,主裁判就吹响了中场休息的哨音。

桑德兰的球员们簇拥着胡梅尔斯从场上下来,罗素迎上去与胡梅尔斯击掌,他大着嗓门说:“马茨,你今儿可真露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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