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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说啊!”

江逸抓起江铭城的衣料,眼眶血红,“那是你儿子,你他妈救人啊!”

他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两人的父子关系,企图用这么一点微薄的血缘来唤醒江铭城仅剩的一点良心。

“他不是我儿子。”

江铭城看着江逸。

男人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似乎在讲着一个好玩的故事,“我为什么要救他?”

江逸身体猛地一僵,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的那份合同的价值无法用数字衡量,”

江铭城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他的衣领,“以为抓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就能威胁到我?”

江逸被江铭城轻轻推开,木讷地往后退了两步:“你说什么?”

江铭城站起身,拿起手机举至耳边:“合同我不可能给你们,你们手上的人跟我没有关系。

我现在还没有报警,事情尚可回头。

你们想好,不要得不偿失。”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像是真的没有丝毫在意,转身出了办公室。

而江逸却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情绪久久没有平静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不敢问也没证据,加上江铭城把他养大至今,如果不是亲生何必如此。

他给自己做了一千一万遍的心理安慰,可是却在江铭城的几句话里被打击到溃不成军。

因为他是许宁宁,所以江铭城才会在他面前说出真相。

原来真的如他想的那般,这世上的突变一定会有缘由。

“爸爸今天为什么没有检查我的作业?他每天都要检查的!”

四岁半的江逸捧着自己的算数簿,踮着脚把它递给老管家:“我特地验算了两遍,爸爸看了一定会高兴的。”

那时候的江逸懵懂无知,江铭城对于他来说是山一般的存在。

习惯仰望山巅,然后努力成为自己父亲一般的人。

可是他却不知道,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是夫人的孩子,”

梁钦站在江铭城的身边,低声道,“但是…不是先生的。”

第40章各种掉马

黑暗中,许宁宁往墙角蹭了蹭。

“动什么呢!”

伴随着一声大声呵斥,铁棍“哐当”

一声砸在了她的耳边。

“我不动我不动,”

许宁宁呜呜直哭,“你们不要打我…”

她之前挨了好一顿打,身上疼得厉害,动一动都能让她掉下眼泪。

说好的再也不哭,可是许宁宁忍不住。

在她幸福到单一的认知里,不会出现“被绑架”

这种可以算得上离奇的事件。

小姑娘被父母宝贝了十几年,连句重话都没听过,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可以接受的范围,整个人都怕的快要昏死过去。

牙齿打颤,浑身发抖,许宁宁不太敢哭,怕激怒了绑匪换来更惨烈的后果。

“这真是江家的大儿子吗?”

其中一个绑匪抬脚踩上许宁宁的肩膀,“哭哭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我记得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另一个绑匪也觉得奇怪,“以前看他可拽了,我还担心咱俩不搞不定他。”

“别是抓错了吧?”

“怎么可能?我见过他的!”

“哐当”

一声,是铁门被撞开的响声。

又一道粗着声音的男生骂骂咧咧从远处传了过来。

“妈的,这小子压根不是江铭城的亲儿子!”

不光是屋里的两个绑匪,就连躺地上的许宁宁也一起懵了。

怎么不是?江逸他就是江铭城的儿子啊!

“连个合同都换不过来!

真他妈废物!”

没有预兆的,许宁宁的腹部猛地被人踹上一脚。

她的背撞上冰凉的墙壁,一口酸水从喉咙里涌出。

江逸才不是废物。

“咳咳…”

许宁宁鼻涕眼泪一起冒了出来,疼得几乎呼吸都有些困难。

有大手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就是一扯,眼上的黑布滑下来一点。

“你疯了?!”

有绑匪慌张道,“他会看到我们的脸!”

“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

后进来的绑匪把许宁宁的脑袋往墙上就是一撞,“他妈的,辛苦抓来了个什么用都没有的东西!”

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大概是血。

许宁宁耳朵里嗡嗡作响,被扔在地上后很快没了意识。

-

另一边,江逸拿出手机,准备通知许安年和于知白。

可是他都翻出了通讯录,却迟迟按不下去通话键。

自己要怎么说?

说他们宝贝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因为自己而生命垂危?

江逸闭上眼睛,五指紧紧抓着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的身世不重要,重要的是许宁宁的安全。

救人要紧,先救人。

他抖着手,又把手机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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