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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豪迈的扯下一串,献宝一样递给文庚年。
“阿翁,给你。”
文庚年见她手里滴着糖稀的冰糖葫芦,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灼华见他没有接过,又上前一步,泪眼欲滴的问他:“阿翁可是不喜欢?”
文庚年见状,连忙接过,低声哄她:“阿翁甚是喜欢。”
“如此,甚好。”
灼华也笑了。
“剩下的,全给小和尚。”
她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稻草人,看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释然,抱的更紧了,踉跄着跑向释然的房间。
文庚年见她这般迷糊,连释然都认不出来,还如此防备。
不禁问今日与她随行的小侍卫:“小姐是喝了多少酒?”
“一碗……”
“才一碗便喝成了这幅鬼样子?”
文庚年惊讶,连声音都高了几个度。
在军中,他可是有千杯不醉文将军这般响当当的称号的,怎么......到她就这般不争气?!
!
!
“小姐先是喝了一碗,觉得不过瘾又喝了一……一坛。”
小侍卫摸了摸鼻子,有些自责。
又从暗处将灼华打包的酒提到文庚年跟前儿。
“将军,这是小姐特意从酒楼打包回来的。”
文庚年接过,脸上萌生一股无奈,敢将酒水带进寒山寺的,恐怕她是第一人。
“婉儿那样文雅之人,怎的就生出了如此闹腾的孩儿。”
他叹了一口气,眼神转到跟在灼华身后的释然身上,暗道:“还好,还有一个性子沉稳的。
不然,可真要吃不消了。”
灼华见释然的房间里空无一人,脸上生出一股失望。
“啊,小和尚又没在......”
她将稻草人放到桌子上,一转身,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释然。
“坏人,你出去。”
她以为他又要抢她的冰糖葫芦,伸出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了出去。
释然当然不会与醉酒的她如此斤斤计较,更何况,文庚年还在这里。
他顺着灼华的力道,从自己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灼华只顾着将他赶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两节阶梯。
一脚下去,踩空了。
“小心。”
幸而释然时刻注意着她,见她踩空,释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伸出手臂一个力道将她紧紧拽住,才没有摔下去。
否则,非要将头撞个大包不可。
灼华像是被吓到了,撇了撇嘴,没有出声。
那神色,释然已经是第三次见了,甚是委屈,他的心都随之颤动。
文庚年看到,连忙将手机的酒坛子朝小侍卫手里一塞,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我看看。”
听到文庚年这样说,释然慢慢送开了扶着灼华的手,后退了一步。
他是出家人,而她,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公主殿下,他是万不可这般放肆的。
“华儿,可有受伤?”
文庚年满是担忧,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
见她无碍,才松了口气。
“阿翁......”
见到文庚年,灼华更委屈了,一把攀住他的胳膊,紧紧的攥着。
。
“阿翁在......”
“华儿给阿翁带了冰糖葫芦,还有桃子酒。”
说着灼华便开始东张西望,找起酒坛子来。
“我的酒呢。”
“桃子酒可好喝了,给阿翁,嘿嘿。”
灼华指着文庚年,一脸地痴笑。
“酒…阿翁收到了,谢谢华儿。”
文庚年很是欣慰,眼角似乎还有些晶莹。
“等华儿有了钱,日日给阿翁买酒喝。”
灼华拍着胸口,很是豪放的说道。
“好,好,阿翁等着。”
文庚年一直哄了灼华许久,她才没了闹腾的力气,终于,坐在石凳上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文庚年看着灼华脏兮兮的衣衫,吐了一口气,顾不得整理自己被她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
“水。”
方才去打水的小侍卫连忙上前,将早早准备好的水和毛巾递到了文庚年跟前。
文庚年用水打湿了毛巾,擦拭着她的双手和脸颊上的糖稀。
纵使他此时根本不敢用力,可还是擦的灼华直皱眉。
也是,他一个常年手握刀枪的大将军,何时如此伺候过旁人。
灼华被他擦的吱哇乱叫,终于,他放弃了。
“好了,好了,华儿乖,我们不擦了。”
说完便招呼来站在一侧的小侍卫,架着灼华朝楼上走去。
释然一直静静地注意着他们祖孙的互动,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第37章
师傅虽与他亲近,但自他有记忆以来,师傅还从未与他这般亲密过。
羡慕又能如何,他始终是孤身一人。
人世间的喧嚣与繁华,始终是与他格格不入的。
他抬眼望着楼上那对让人艳羡的祖孙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他端来了一碗醒神汤,走到灼华门前,随手递给了站在门口的小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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