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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一路小跑,来到藏经阁门口。
果然一块偌大的牌子立在一侧,上面写着“寺中禁地,闲人不得入内”
尤为显眼。
灼华再三思量,纵使心中万分好奇,终究是没有进去。
她在藏经阁外转悠了片刻,没有任何人出来。
“此处也没个人影,这样就不能帮我传话了。”
灼华握着白玉手串,忽然一抹微笑洋溢在脸上。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很是静谧,许久也不曾路过一个人。
于是,她特意清了清嗓子。
先是小声的唤着他的名字:“释然,释然,释然。”
“释然?”
“释然?”
她小声喊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反应,自顾的嘟哝:“莫不是我的声音太小了,所以他听不见?”
于是,开始高声呼喊。
“释然!
!
!
释……”
第二声还未唤出口,藏经阁的窗子啪嗒一声被人打开了。
灼华笑了,暗道:“还是高声呼唤有用,仅仅一声,人便出来了。”
她哪里晓得释然自她低声唤他的第一声开始,便听得清楚。
本以为是幻听,可接下来连着的几声呼喊,当真让他失了心神。
他偷偷的站在窗子一侧,看着那个低声唤着他名字的女子,久久不能平静。
“不是说明日再见的么?怎么此时她便来了,她又是如何晓得自己在藏经阁的!
!
!”
顿时心中千愁万绪
一时间,少年也识愁滋味了。
“下来。”
灼华冲他高声呼喊。
释然心惊,若是让寺中其他师兄弟看了去,那岂不是惹下了大祸。
他连忙对着那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灼华不知为何,很是听他的话。
见着他的举动,也没有在大喊大叫。
只是朝他摆摆手,唤他下来。
释然此时尤为纠结,师傅之前便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可眼前的这位女施主,这两日竟频频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更有甚者,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甚为亲密的举动来。
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门口,释然眼神暗了下来,找了个理由来暗示自己:“若是我不下来,她会不停的大喊大叫。
嗯,我是来阻止她的,我...并不想见她。”
灼华见他下来,小跑到他面前。
见他还在门里面站着,又瞧到那张闲人禁入的木牌,一把将他拉了出来。
“哎呀,你出来。
我有事情跟你说。”
释然一个没留意,竟被她拉了一个趔趄。
稳住了步子,不着痕迹的退了些步子,与她隔开了些距离。
第11章
她似乎格外的喜欢动手动脚。
释然垂下眸子,心中划过一抹思绪。
“施主,唤小僧前来可是有事?”
灼华见他又与自己生分起来,撇撇嘴,倒也没与他一般计较。
“呐,给你的。”
只是将自己攥了许久的那串白玉手串递给了他。
释然眼神微闪,却并未伸手。
灼华见他迟疑,强行掰出他的手,塞给了他。
“都说了给你的,拿好了。”
她生怕释然会不接受她的东西,连忙跑开了好远。
不待释然反应,灼华便跑远了。
释然望着着急忙慌跑开的女孩儿,心头一阵暖意涌起。
忽然,女孩回眸一笑,释然眼睛都舍不得眨了,耳边传来女孩的声音,“释然,我明日还来寻你玩。”
灼华许是这几日与他相处,摸清了他的性子,她以为释然不会回答她,转身便跑了。
“好。”
释然看着她渐行渐远,轻声的一声话语也在风中消散。
若是灼华听到,定好高兴许久。
释然摸着那串白玉手串在原地站了许久,除了师傅,从来没有别人送过他任何物件。
一如之前,除了师傅,他还从未与其他人那般亲密过。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还真的有旁人惦记着自己。
释然将那串手串小心翼翼的擦拭了,然后带在腕子上。
想到她临走之前说的明日还来寻他,他前所未有的感到一丝满足感,转身又回到了藏经阁。
天色渐晚,灼华又进了智远大师的禅室,和文庚年道了别,追命驾了马车送灼华与云裳回宫。
回宫的路上灼华的心情格外的好,甚至哼起了诗歌,云裳也跟着附和起来。
追命听着,染红了耳垂。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主仆二人接连唱了几个回合,直到有些累了才停了下来。
灼华看着映在马车帘子上的那道背影,靠近云裳的耳边,低声戏弄:“云裳,快看你家追命哥哥的背影。”
“公主。”
云裳也被她闹红了脸,可灼华依旧不罢休,以她困顿想要躺下休息为由,将云裳赶到了马车外面,红着个脸与追命坐到了一处。
灼华说她困顿,倒也真不是信口胡诌,不一会儿,马车里便传来阵阵的鼾声。
云裳时不时的偷偷瞧着驾着马车的追命,见他目视前方,索性大胆的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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