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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华连忙唤住他:“小结巴……”
抬步离去的小和尚硬生生的止了步子,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小……小僧不是结巴。”
说完脸又红了,为什么看着她的时候,话总是说不利索。
灼华被他逗笑了,提起裙摆下了好几阶楼梯来到他面前。
低头凝眸望向了小和尚的眼睛里,学着他的口吻,眉眼含笑:“那你为……为……为何这般说话。”
灼华的纤长柔软的几缕发丝自然垂下,微风透过窗子吹进塔里,飘落在他头颅上。
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直接从头皮传到了心里。
小和尚被她这般玩闹性的挤兑,又羞又恼,干脆不说话转身变要大不离去。
‘不给我扫帚也就罢了,塔下面多的是,我再去拿上来一把。
哼。
灼华见他又要走,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跑到他前面,伸出双臂挡住了去路。
“我不唤你小结巴了还不行嘛。”
小和尚看着她湿漉漉的小眼神,忽然想到了昨夜的小野猫,神色温柔起来。
“嗯。”
灼华听得他的声音,才放他走。
她则跟在他身后,印着他走过的脚印,走的3一步,再走一步。
虽说释然走在前面,但他一只屏着呼吸,注意着他身后人的一举一动。
察觉到她在踩着他的脚印,他连步子都放缓了些。
灼华是个欢腾的性子,越朝下走,窗子越多。
灼华眼神被窗外风景吸引,一个不小心便踩空了了去。
惊呼声未落,释然一个跨步揽住了她的腰身,她才没有滚落下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灼华睁开因恐惧闭上的眼睛。
此时她的眼神有些委屈、害怕,双手也紧紧的抓着小和尚的僧袍,指尖都泛白了。
她望向小和尚,发现他眸中的一丝担忧,她竟然有些不愿意松开。
他,护住她了。
释然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瞧,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而他握着她腰肢的那双手,可以隐约感受到她的温度,这使他惶恐。
“施……施主可安好?”
“不好,我脚又崴了。”
灼华抓着僧袍的手握的更紧了。
显然,小和尚也想到了昨日她也是这般说的,就又听到她说:“今天是真的,哎呦,疼。
着地就疼,用力也疼。”
说着竟然真的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来,这应该要归功于宫里那些争宠装可怜的妃子,灼华暗想。
灼华用余光注意着他。
果然,他皱眉了,眼神里也尽是担忧与思量。
顷刻而已,他弯下腰身:“上来。”
灼华心里是极高兴的,可表面功夫做的也不错。
先是惊讶了片刻,又踌躇扭捏,最后才不情愿的爬上了小和尚的背。
“若是旁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灼华努力憋着笑,在他耳边低声道着。
释然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并未言语。
一时间,除了呼吸声,便是二人砰砰砰的心跳声,好不强烈。
下去的这段时间,无论是灼华如何逗他,他再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一层,他将她放下。
又亲自挑选了一根少林棍塞到她手里,拿起扫帚就要上去。
“哎”
灼华伸手够不着他,索性用那根少林棍戳他。
本来瞄准的是他的脊背,谁知他上了一阶楼梯。
少林棍就刚好戳到了他的屁股……
灼华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将少林棍脱手扔在地上。
释然听到声响回头,见她一脸无措的站在那里。
“何事?”
终是于心不忍,低声发问。
“你又不喜欢我唤你小结巴,我就想问你叫什么?”
灼华缠绕着衣角低声咕哝,不敢抬眼望他。
“释然。”
灼华再抬头,小和尚已经没了踪迹,若不是还剩下一缕余音,灼华还以为是错觉。
释然在抵在楼梯上喘着粗气,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漾开。
他偷偷的从窗子朝下看,发现方才说自己脚崴了的那人跑的比谁都快。
释然神色晦暗不明,她又在诓骗他了。
释然默不作声的在窗子旁立了许久,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才拿起扫帚接着去清扫。
灼华从塔里出来后,又和云裳小闹了许久。
待文庚年诵经结束,传她入室,灼华才收敛了些。
灼华一进来便扬声询问,语调里尽是欢快:“阿翁昨日睡得可好?”
都没来得及观察禅室里可有其他人所在。
话音未落,便见文老将军皱起了眉,轻声斥道:“华儿,不可无理。”
智远老和尚的身份可是大为神秘,连先帝对其都十分敬重,在他面前,谁人也不敢这般放肆。
灼华吐吐舌,安静的站在一旁,偷偷的抬眼望向智远大师,却发现老和尚正眉目温和的望向她。
“大师,灼华失礼了。”
“无妨。”
阿弥陀佛。
灼华站在文庚年一侧看着他与智远大师的棋局,甚是无趣。
看又看不懂,可是又想与阿翁亲近一些,灼华只能这般盯着。
倒是智远大师,时不时的将眼光放在她的身上。
文庚年似是察觉到她若干的小动作,执着棋子的手方要落下又抬起,对着智远道:“罢了罢了,晚间若无事,我在来寻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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