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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有可能还牵扯到了一个大的阴谋。

他觉得,阴谋的策划人并不是他人,而正是上官浩宇。

白月飞说,那块在凶案现场发现的玉佩,自他前日到这狩猎场后,它就已经失踪了。

白月飞也没想到,这块玉佩竟然这么恰巧的出现在了凶案现场,也指控了他。

侍卫说,上官浩宇和朱管家根本没有给他什么玉佩,让他丢在现场。

那只能说明,把这块玉佩丢在现场的人另有其人。

而这个人肯定就是上官浩宇的人。

这么推断下来,那齐寒澈突然发狂很可能就不算病那么简单了,而是有其他原因。

很有可能是被人用药物给激化癫狂嗜血的。

毕竟,同一个地点发生了两次意外,这都不得不让人引起怀疑。

听着他的质问,上官浩宇狠狠的握着拳头。

他嘴硬道,“老臣说了,老臣收买了那侍卫只为为了想给白月飞下绊子。

“能碰到此事也是侍卫恰巧,别的老臣什么也不知道,别的老臣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也不知道?”

齐寒轩轻讽一声,语气中尽是凌冽,“都到了这时候了,你以为你这么就能糊过朕?”

被他抓到了把柄,上官浩宇以为他还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吗?

做梦!

听到他的话,上官浩宇大怒,“皇上你别忘了,老臣可是你的亲外祖父!”

“你的身上还留着在上官家族一半的血脉!”

当初齐寒轩登基,他也是在先帝那里说尽了好话,现在他成了皇帝了,也不能对他忘恩负义。

见他怒意滔天,齐寒轩唇角勾的更深了。

他淡声道,“尚书令,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朕是天子,是凤凌国的皇帝!”

而上官浩宇只是个臣子,臣子有错,天子本应惩罚。

君臣有别,所以哪怕他们之间有母后的亲情牵连着,上官浩宇也是没有资格指控他的!

“那你这次是咬定老臣不放了?”

上官浩宇阴沉着脸和他对峙着。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他又何必揪着那所谓的亲情不放。

和他撕破脸面又如何?

这都是被他给逼得!

听到他这话,齐寒轩眼中划过一阵鄙夷,“你说朕咬定你不放?”

“尚书令,朕只是在问你事实,是你一直在这咬着亲情不放,不说出你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还把你做的那些事都推到你的儿子李玉寒的身上。”

“你以为借口都是为他除掉对手,就能借此抹去你身上的嫌疑了吗?”

听着皇上叫到自己的名字,李玉寒身子猛地滞了一下。

想起白兄,他的面上一阵愧意。

没想到,白兄被陷害竟然是上官浩宇的手笔。

看着身边和皇上对峙的上官浩宇,李玉寒的眼中满是怒意。

他和白兄向来都是好朋友,白兄的能力比他强,所以不管是他得了状元的位置,还是这次得到了狩猎王的称号?

他李玉寒都自认心服口服。

可现在,上官浩宇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差点儿害的白兄被砍头。

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上官浩宇的儿子,以后他还怎么和白兄相处?

第五百四十一章朕,不会对你手软

想到这,李玉寒对上官浩宇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听着齐寒轩说话这般犀利,上官浩宇原本还挺直的背也僵了僵。

他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当前的局面该怎么破。

本来想着这次狩猎场比赛,正好能给齐寒澈再下一剂猛药。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派人去齐寒澈的封地,给他下药,可是他的人屡次去了都没有找到他,几次过后他这才罢了。

反正他也没想直接控制他,就先放在了一边。

这次齐寒澈主动回来了,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这样,他不仅能制住了他,还能借此嫁祸再除去了白月飞,从此让白倾倾的母族在朝中站不起来。

这次他的计划,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上官浩宇想着,突然耳边传来的一句话让他大震。

齐寒澈冷笑道,“皇上,就算本王杀了那八个人又如何,你可别忘了先帝去之前留下的那两道圣旨。”

有圣旨在,他就不能杀他!

被逼到了极点,齐寒澈再也忍不了了,气性急的他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说的时候只觉得痛快不已,可当他说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可现在再顾虑也已经没用了。

侍卫是被上官浩宇收买陷害白月飞的,那白月飞就不是杀人凶手,现场发现的物件儿只有他们两个人的。

白月飞不是杀人凶手,那杀人凶手也只会是他了。

现在不管他怎么解释也没用了,直接承认了也罢,齐寒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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