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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嫔请了太医过来瞧了,见她睡着了,才唤了瑞橘出去。

“怎么不好好看顾公主?

却让她着凉了。”

琪嫔忧心的更有另外的事情。

若是凌霄卧病在床,耽误了参加皇上的寿宴就不好了。

瑞橘自然领了罚,琪嫔却问起六煦的下落,才知道凌霄不知为何将六煦发落了。

“罢了,发落了便发落了吧,左右不缺他。

罚你半个月俸禄,务必好好照顾公主。”

琪嫔道。

凌霄睡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才起来。

瑞橘端了药来给她喝,见凌霄嘴唇发白,也是暗暗自责。

“公主睡了大半日,可觉得饿了?

奴婢这就去传膳。”

“你让六煦......”

想起六煦已经走了,不由地又失落几分,住了嘴。

“可要奴婢叫他回来?

其实六煦这人除了不爱说话,便是做的一手好菜。

若有什么不讨公主喜欢的地方,公主只需要罚他俸禄就可以了。

何必将他撵走呢?”

凌霄动了动嘴唇,不好说自己只是想吓唬六煦。

哪里知道六煦这般硬气,竟然真的走了,更让凌霄觉得恼怒极了,哪里还能拉下面子来要他回来。

瑞橘却是懂得凌霄的。

见凌霄用饭不香,心里着急,便偷偷着人去请了六煦回来。

让六煦做了饭菜再找其他人端上去。

凌霄吃了滚烫的鱼片粥,觉得味道大不相同,她却不言语,只是把粥喝完了,倒头就睡。

第二日照旧让六煦下厨做菜。

凌霄吃了不提。

到了第三日晚上,凌霄却忽然发起高热来。

额头上全是汗水,琪嫔去请太医,却被熙妃请走了。

熙妃家中势大,正是五皇子的生母。

说五皇子身上发痒,便将几位太医都请了过去,替五皇子看诊。

琪嫔自然不敢贸然去熙妃宫中要人,只让太医院当差的知道,若是太医回来了就请人过来一趟。

琪嫔急得团团转。

六煦这些天一直待在厨房,这日到了用饭的时候却没来通知他做菜。

他心中虽然觉得奇怪,却并没有问起。

待瑞橘过来熬药,六煦才知道原委。

他犹豫了一会儿,道:

“公主的病情危急么?”

“额头烫得跟什么似的,无奈请不到太医,只能这么干巴巴地等着。

天可怜见的,公主不知道多难受。”

“瑞橘姐姐,公主是否不知道你叫了我回来?”

瑞橘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何忽然问起这个,心里虽然有些烦躁,却强压着道:

“你做的菜,我想公主一吃便知道了。

只是公主年纪小,拉不下面子,才一直不肯主动问起。

公主虽然有时候任性些,却一直是乖巧善良的。

你放心便是。”

六煦道:

“其实,我这里有个退热的方子。

或可一试。”

瑞橘听了,也不敢立刻下决定,道:

“这,我须得禀了琪嫔娘娘才能定夺。

毕竟公主金枝玉叶,不敢有闪失。”

琪嫔见六煦跟在瑞橘身后,几乎是立刻同意了六煦的想法,让他立刻写了方子再着人去抓药煎了。

琪嫔知道瑞橘去让六煦回来的事。

问起六煦方子的事,六煦道家中曾经出过郎中的,自己粗通一些药理。

琪嫔亲眼看着凌霄喝下药,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热度退下去了。

琪嫔这才放下心来,让六煦晚上同瑞橘一同守着。

第5章

凌霄的呼吸声平缓下来,只是脸蛋微红,睡得像是不大安稳的样子。

瑞橘轻手轻脚地起来,小声对六煦道:

“你守着公主,我去打些热水过来。”

六煦点了点头,眼睛垂下来,看着地面。

瑞橘摇摇头,心想真是个闷葫芦。

若是那些机灵些的小太监,得了公主的青眼,不知多么殷勤,偏偏他生了一张冷脸,不爱说也不爱笑的。

瑞橘出去,六煦才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榻上睡着的人,又很快移开眼去。

他目光变得渺远,不知想到了何事,嘴唇边露出一丝苦笑。

还未回过神来,却被一双稚嫩的手儿拉着,他打了个冷战,目光变得冷厉了些,却发现是凌霄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

病中的她软绵绵的,屋内只燃着两盏灯,她的眼神晶亮,浑然忘记了之前与六煦的龃龉,嘴角又泛起了那种甜腻腻的笑容,道:

“六煦,我饿了。”

饿了?

然后呢?

六煦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瞧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凌霄仿佛这时才真正清醒过来一般,支支吾吾道:

“六煦,我......”

有些歉意,却到底说不出来。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六煦比平时不苟言笑的他更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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