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输了的人请吃饭,说好的呦。”
我补刀。
“我知道有家很好吃的三明治店。
走吧,我请客。”
汝成说道。
刚刚还很垂头丧气的江倩尔,听到有好吃,立即抬起头来,两眼放光,“还等什么,走呗。”
镇公园有茂林修竹,绿水环流,莺啼燕语,一直是小镇居民的休闲胜地。
不少奶爸奶妈推着双层婴儿车,或席地坐于草地,或三三两两攀谈,或看着大点的小孩子相互追逐。
通过一条蜿蜒的小径,就到了一家门面不大的三明治店。
我们刚想进去,一个中学生模样的人抢先一步踏入店内。
“老板,王阿姨家的小伙又来找你啦。”
前台的小姑娘对着后厨喊了一声,就有一个男子走了出来。
是他,上次在拍卖会上买了好多家具的那名男子。
我隐约记得知心姐姐说他家的三明治店就在镇公园附近,相必是这家店无疑了。
“明哥,我妈腌制了好多咸菜,让我带点给你。”
中学生说着把手上提着的袋子递了过去,“下面条,下饭都是极好的。”
“小炸啊,劳王阿姨费心了,替我谢谢你妈妈哈。”
中年男子笑着接过袋子,看到后面站着的我们,“几位欢迎光临,吃点什么?”
店员也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店里的热销产品。
“你来不仅仅是送咸菜的吧?”
店主见我们进入点餐状态,把中学生喊至柜台侧边,痞笑着。
“当然~”
中学生道,随即通过老板打开的员工通道,两人一前一后往后厨走去。
王阿姨的儿子和三明治店的老板间的地下交易?我随机脑补了一场大戏。
当年本科面试话剧社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我可以凭借三个关键词就即兴串联成一个小故事而杀出重围顺利入社,并从此得到社长的用心栽培么。
原社长常说我有编剧的天分,我看呐我是单纯想象力丰富。
“归,你点啥?”
我还在设想这两人间究竟有什么幕后秘密,被倩尔的话拉回思绪。
于汝成点了招牌三明治亚历山大三明治加雪碧,何时点了凯撒沙拉三明治加可乐,倩尔则点了炸红薯条加酸奶油、鸡肉卷加烤奶酪片,还有热巧克力。
“林式套餐是什么?”
我指了指“本店新品”
告示牌,问店员。
“我家老板特别喜欢林徽因,曾经看过一本有关她的书,书中有提到她在美国留学期间吃的西式茶点套餐,便效仿以致敬。”
店员熟练地答道。
我想起在省城的时候,有一家酒店的下午茶也卖“张爱玲套餐”
、“丰子恺套餐”
等,想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就来一份这个。”
我也痴迷于“梁上君子”
和“林下才女”
这般势均力敌的爱情故事,更何况连徐志摩这般能写出“我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
的大诗人也倾心于她,金岳霖先生更是为她终身不娶,真是古今中外少有的奇女子。
我看了眼何时,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
“这家店还真不错额。”
倩尔将最后一根炸红薯条使劲地刮了刮碗沿,确保沾到酸奶油后,大口一张,边嚼边说。
说罢两只眼睛又不自觉地往我的小糕点上瞟。
“给你给你。”
我把糕点往倩尔那推了推,这只小馋猫,也是奇了怪了,每次吃地最多,但也不胖。
“谢谢明哥,那我走了哈。”
中学生和店主又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中学生退至柜台外,和店主挥了挥手,就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对了,附近新开了个鬼屋店,我们去逛逛呗。”
江倩尔吞食完了小糕点后,说完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这姑娘,难不成真的早上玩纸牌把她虐地太惨了,她现在还记着呢,明知我怕黑,还偏偏提议。
“不去了吧。”
何时应该看出了我的为难,说道。
“去就去,谁怕谁啊?”
听上去我是满不在乎地应战着,可是内心直打退堂鼓。
“好,那就去。”
何时听我这么说,用手轻轻在我背后推了推。
……
于汝成和倩尔率先进入鬼屋,我和何时紧随其他。
黑暗的环境配上惨兮兮的音乐,自动联想贞子、电锯惊魂、僵尸等桥段。
我内心已经叫苦不迭。
突然有束光打出,一个披头散发的“鬼”
从我们眼前闪过。
灯光一灭再一闪,一颗“人头”
滚到我们的脚下。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紧紧拽住后面何时的胳膊。
一路有骨架、恐怖面具等道路布景,但很多时候我没有看清是什么,何时就用手蒙上我的眼睛怕我看见害怕。
“我带着你走。”
他说。
我感觉我们走到了一条船上。
我隐隐约约看到船两侧“坐”
了好多“鬼”
,像是传说中的灵魂摆渡船。
“都是假的。”
我强烈暗示自己,就快通过这条船的时候,突然,感觉船震动了一下,有个“鬼”
竟然站了起来,欲做追赶状。
我不知道应该拿船桨咂过去还是撒腿就跑,然而我什么也没做就上了岸,被何时提上来的。
“工作人员假扮的,别怕。”
有只白手摸了摸我的头,被何时一把打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