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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两个蜡烛人。
原来陶七在屋子里捣鼓半天,就是在用蜡烛排成一个家给他惊喜。
“霍爷,除夕快乐。”
原来,今天是除夕吗…好久没过节了,都不记得这些事情。
“这是,我送给你的家。”
陶七从霍厉怀里探出头,昂首说道。
那双眼睛,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霍爷。”
霍厉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霍爷,你没事吧?”
“没事。”
霍厉稳住神色,抬手抵住陶七的后脑勺,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却难言温柔。
家,原来他霍厉还有家这种东西吗?从七八年前那个女人死去,那个男人也死去,他就已经没有了家。
家是什么,是一间黑色的屋子。
是一间没有阳光的屋子。
“那你喜欢,我送给你的家吗?”
陶七小心翼翼地问。
“喜欢。”
霍厉心湖激起骇浪,这个少年怎地如此温暖,让人舍不得放开。
“嗯。”
陶七搂紧霍厉的腰间,想要让对方感受他的温暖,缱绻不相离。
我希望在你的后半生中,可以驱散你的黑暗,给你带来光明,给你家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好像有点短小感谢。
第69章刑房
此时,还是那间地下室的封闭屋子,玛门手里握着药剂摇晃,实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照出他白花花的头发和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他嘴里还嘀咕着一些拗口的奇怪话。
“当魔鬼来敲门,请呐喊上帝。”
“上帝”
会出现,打败“恶魔”
卷走他的金钱,然后再从他身边带走“信徒”
,彻底激怒他,将他引出“城”
,被“勇士”
击杀。
这就是玛门和二毛从两年前就开始计划的阴谋,事成之后,财产三七分,二毛三,玛门七。
可如今,一切都完蛋了!
“一位民族诗人曾经说过,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己揭下面具却是一种胜利。”
“咚咚咚……”
敲门声。
“他来了。”
玛门眼睛轮动几圈,放下药剂起身去开门。
门外毫不意外的就是陶七。
“您来了。”
玛门探头到门外看了一圈。
“是的,霍爷没有跟过来,他已经睡着了,请您放心吧。”
陶七进入屋子锁上门,随后转身背靠着门说道。
“嗯,您现在也知道了吧,霍厉他现在是将我锢在霍家不让我走。”
玛门拿过一张凳子放在陶七的旁边,示意他坐下。
“您猜您肯定一早就在怀疑我是否要对霍厉不利,虽然这条消息,我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来的。
上帝在上,我保证没有谋害霍厉的一点想法。”
玛门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和陶七面对面。
昏暗的房间内,桌子上的台灯灯光微晃。
玛门穿着白大褂,白花花的卷发垂落在脸颊上,那双浑浊地眼睛,里面的精光可是一点也不必那台灯差。
他见陶七一只脚叠在另外一只腿上,微微低头,脸盘上笼罩着一层阴影,让人看不出表情。
一副,您说,我听着的从容姿态。
这气质和霍厉学得倒是有三分相似,玛门心想。
“我和二毛五年前见过一面,那时候我急需资金周转我的事业,可没有人愿意投资我,然后年仅17岁的他给予了我一个承诺。”
“成为霍厉的主治医生?”
“是的,您真的非常聪明。
二毛猜到霍厉这种人是绝对会不甘受辱的,今日的蛰伏是为了往后的成功,他日后必定掀了这霍家成为霍家家主。
但是他以往的经历会造成他精神上或者心理上出现疾病,这时候,他就急需要一位私人医生。”
“然后我就诞生了,为自己笼得一笔资金,又顺了二毛的计划。”
“如今这计划在我看来是错误的,要是在进行下去只会害人害己,全人都会死。
金钱固然重要,可保持心灵上的美好,才是最重要的,只有那样,死后才不会下地狱。”
玛门叹气。
“您愿意替我从梦魇中拯救被困的灵魂吗?陶七。”
陶七眉头紧蹙,玛门说的和他猜到的差不多,他果然和二毛有合作生意,目的是要害了霍厉拿钱,难怪上辈子霍厉会死,肯定有玛门这个主治医生从中作梗。
说不定在给霍厉的药了动了手脚。
“陶七,我不会在给霍厉的药里下药,这是一个愚蠢的事情,霍厉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我,信任我。”
“他拿到药后会给权威机构检查,他们就算查到成分也研制不出,这药只有我能做出来,这就是霍厉还留着我的理由。”
玛门与霍厉相处了几个年头,自然知道他是一位敏锐又敏感的人。
从遇见陶七开始,陶七的微笑上扬的角度,行为,甚至连动作竟然都带着霍厉的几分影子,这思考方式肯定也如霍厉这般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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