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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秦顾放在床上,身上被汗湿透一片,十分黏腻。
她看了看身后似乎睡着熟透的秦顾,起身往净室那边去。
秦顾知道自己今天喝了太多的酒,意识都有些涣散,只知道还想着要明德送他回去。
中间泡完澡之后,身体热腾腾的,嗓子被火灼烧一般十分不好受。
他哼了几声,想要喝水,见许久没有水递到他嘴边便自己挣扎起身下了床,想要给自己倒杯水喝。
茶盏的水正好是凉的,他仰头喝了之后,忽然听到净室屏风后有水声。
他的意识依旧有些不清醒,不知是什么声音,便迷迷糊糊的往那边走。
越往那儿走水声越明显,他绕过屏风,入眼便是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懵在原地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容正在擦身子,被他突然出现吓得魂都没了。
她赶忙拉好衣服,回身看他还在懵着,酒像是还没醒一般。
沈容本慌乱的的心松了口气,她试探着开口,“殿下?”
秦顾闻声看向她,眼神一片迷蒙,沈容放了心。
沈容牵着秦顾往床上走,秦顾便也真的乖乖的跟着他走,人依旧还在醉酒。
“殿下看见什么了吗?”
沈容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
然而回答的她的只有沉默,甚至秦顾都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沈容彻底放了心,她刚才真的以为殿下没有醉,若是真的,她现在可能与殿下便不是这般轻松的模样了。
沈容将他放好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殿下当真喝得太多了,明日起来该头疼了。”
秦顾也不知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说的都是对的,睁着迷蒙的眼睛点了点头。
沈容看着他醉酒的模样觉得可爱,俯身下去在他唇上轻了一口。
秦顾下意识想张嘴,沈容却含笑看着他,“不亲了,你喝了酒,臭死了。”
秦顾又是点头,醉酒后带来的倦意上涌,他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虚影,最后变成一片黑暗。
梦中,秦顾梦到来到一个宫殿里,宫殿里飘满了纱幔。
他穿过一个个纱幔,听到似有似无的水声,撩起纱幔之后只见一个白皙浑圆的肩头,独独见不到那人的脸。
他想要上前看清那人是谁,却发现纱幔渐渐消失,眼前的人也在消失。
第二日,秦顾醒来时,只觉头痛欲裂。
“殿下醒了?”
贡之迎上来。
秦顾感觉自己做了个梦,却又什么都记不得,他看了看屏风的方向,问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不记得了。
什么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可惜了太子殿下。
第54章剿匪
贡之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昨晚殿下只是装醉想同世子殿下亲热罢了,原来昨晚殿下真的喝醉了。
贡之将秦顾的靴子拿来,一边跪下服侍他穿衣,一边回答道,“昨晚上是世子殿下送您回来的。”
明德?
秦顾回忆了下,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痛,对昨晚的事情当真毫无印象了。
“世子呢?”
他缓了缓问道。
贡之愣了愣,这一大清早的他怎么知道世子去哪儿了?
他要是知道的话这才是出了大事儿吧?
秦顾也是喝多了脑袋糊涂了,“确实是喝多了,无事,她兴许还在睡。”
这话要是沈容听见了,当场就要反驳,因为她不仅没睡,并且早早地就起来了。
李冀这人当着她的面儿给秦顾塞女人的事儿,她可还没忘呢!
白说之和几个锦衣卫昨晚上跳下窜一晚上,总算查出了点名堂。
李冀此人在株洲城的名声不好,但在外头却一点风声没漏。
白说之领着几个兄弟查了许久,终于在李冀一个小妾嘴里听出了点名堂。
这李冀手里养的一群恶霸,这群恶霸别的不干,就是定期定时的去各家各户搜刮民膏。
一开始百姓们还会去府衙告状,后来恶霸没事儿,去告状的百姓们反倒出了事儿。
时间久了,百姓们就明白了这是有人官官相护,他们有苦说不出。
但问题是李冀私自搜刮的那些民膏都在哪儿呢?
天已大亮,株洲城内也渐渐苏醒,小贩们推着自己的物品准备早市。
而株洲城不似京都,京都的百姓们每天脸上都是一片朝气,是生在繁荣生在天子脚下的那种自信,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可这儿的百姓们脸上一片死气沉沉,半点不见朝气,让白说之瞧着都觉得十分不适。
他让几个兄弟回去睡觉了,正准备回郡守府向沈容报告,余光却看到前面一个早餐摊站着的一个人影像极了沈大人。
白说之几步走上前,果然是沈容。
他有些惊讶,出声问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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