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真不愧是师父。”

“图伦国钱庄十有八九都是他沈家的,苍敛知道他是谁,能拉拢自然会拉拢。”

慕容白淡淡地说。

唐莘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地感叹到:“这么说来,图伦国的银钱命脉,倒是握在我大燕手里。

他们居然敢跟我们打仗!

苍敛是不是傻?”

慕容白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哪里是大燕,明明是沈家。

何况哪个国家能纵容一个私家钱庄独大?”

唐莘静静地给慕容白斟上茶水,大殿内闷热又沉静。

殿外的夏蝉叫的让人心烦意乱,唐莘觉得,沈家不是跟图伦国官府也有勾结,就是岌岌可危。

无论怎么说,都不是好事。

慕容白发觉唐莘出乎意料的安静,怕她想到了别的,心里一慌,大手轻轻地贴在她后背上:“你别怕,沈家不乱来,朕便不会动它。

师父又不是沈家,一个旁支而已。

师父与我有恩,总不会不顾忌他。”

唐莘本来没想到这许多,慕容白让她安心的话,倒使她发起愁来。

所以说,太过单纯的生物还是不要去劝的好,自己本来是可以想得开的,若是用心开导,反而会让她担心些有的没的。

如果慕容白知道唐莘想得是什么,一定会恨自己多嘴多舌,又或者高估了该货的情商。

那信的另一半儿却是来自燕十七,唐莘匆匆看了一眼,捂着嘴对慕容白说:

“那老和尚的事情有眉目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猴儿姥爷,很久很久在火车站也被人叫住过,跟姥爷叙旧。

然而姥爷一脸雾水。

好神奇的世界

第52章天是灰色的天

燕十七本来是在办许家的案子。

那天吃饭的时候,她翻到几年前一桩旧案。

那卷封记载了数年前许家的一桩绑票事件。

被掳走的是许念康的侄子,也就是那天她们见到那妇人的亲生儿子。

匪徒也曾递了书信,要求若干赎金。

所求钱财不多不少,恰恰是许家能够给的了的。

那许氏夫妇依言将赎金埋在山上某棵大树底下,便归家盼着儿子归来。

可是过了数日,这夫妇二人却什么也没等到,这才慌慌张张地报了官。

当时许念康在西域倒卖货物,人并不在龙须沟,加之又是那孩子的亲叔叔,倒也没怎么被盘查。

加之边境不稳,战火又起,那案子就这么被搁下了。

刘仲礼不是贪官昏官,可叹哪个府衙没有几桩悬案。

这事儿在许家算是痛彻心扉,然而线索渺茫,于是在平谷府衙的卷宗中,也就是那么几笔罢了。

从此许家再开枝散叶,这丧子之痛,也就渐渐被人淡忘了。

然而也就是那寥寥几笔,却被燕十七精灵的眼睛捕捉住了。

几经打探,她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了事情的原貌。

许念康的买卖作的并不怎么样,那番说是去西域,可是据一同做买卖的人说。

他前次经历沙暴,已经丧失了大批的货物。

所以等他再去西域,早就有人在背地里嚼舌头,说他没了本金还偏偏硬撑。

那日她在死去的许念康的房内发现几颗谷粒,客栈中人多手杂,若是旁人也未必多想。

但燕十七作为一个捕快,心下便留了神。

直到那日,在许家见到许家人遛的鸟,燕十七不动声色地将那谷子带了回去。

果然与许念康客房中发现的是同一种谷物。

她便将许家夫妇拿来拷问了一番,那许家的妇人,没多久就招认了。

原来,初时她因为悲痛过度,还没有怀疑。

可是听得关于小叔子买卖的一些风言风语,她便暗暗留心,左右试探,越想越不对头。

这天也是巧,她进城买些家用,谁知道居然看见本该出门在外的许念康,就尾随他到了这客栈。

“我本来只是追问他孩子的下落,他一开始不承认,但后来,他居然说。

说。

小遥已经死了。

。”

那许家妇人大概眼泪已经流干,声音干枯,不带一丝活气,“我家小遥死的时候,没有爹在身边,也没有娘在身边,他该是多害怕啊。

我的小遥。

居然被他叔叔闷死了。

。”

燕十七长叹一口气,妇人到了气急的时候,居然也能生出那么大的气力。

她不欲再审下去,离开了衙门,算过了一天,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唐莘捧着燕十七的信,不忍往下看,心里想起自己的娘,当日让她踏上未知,心中又经历了几番苦痛挣扎。

“慕容白,咱们今晚就去唐府吧。”

唐莘心中有个淡淡的妄想,若是她见了娘,说不定她的病就好了。

“已经看完信了?你说那老和尚的事情有眉目了,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许家?”

唐莘急忙摇摇头,伸手将下边那页纸放到最上边,她刚要读,却无奈的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