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原神狂疯地笑了起来,眼里的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斗战同我说‘明祖知道自己错了,回来陪你了。

’我好开心,我精心打扮,静静地坐在殿里等你。

可你只远远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我的内心一下崩塌了,我发疯了,我把殿里所有的一切都砸了,我好像插了自己一锏。

斗战哭得很伤心,说‘幽暗,你别害怕,我会陪着你’。

我信了。

可是然后,我在东渊禁域醒来,发现竟然被你和斗战用心头血封印了。

果然是一对骗子,一对贱人!”

庭妩说:“幽暗,当时你疯了,你大骂明祖‘明祖,你是这三界最大的骗子,说什么永生不离不弃,却因我满脸紫斑抛弃我,大骗子!

’你哭哭笑笑,笑笑砸砸,哭哭砸砸,你两眼狠意,翻山越岭,那劲头,你说‘我要毁了这三界,三界与我惧永夜!

’我和明祖的灵力根本约束不了你。

你掀山震海,摧峰裂谷,三界动荡,当时化育出的魔兽承你之气,四方逞凶。

不知为何,你看了一眼曾经的鲜花遍地,清风玉露,眼前却是怪石兀立,荒寒满目,绝然左手拉出眼珠,石手拿着紫魔锏狠狠插入心房。

幽暗你这是何意啊?”

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不可思意地看着幽暗,只有宁庭一心一意地看着手中剔透的自鸣箭。

幽暗也沉浸在莫名状的哀伤之中,浑身都在颤抖:“我狠我眼瞎,恨我心盲。

我不过是想以这种方式与三界同灭。

可我忘了,这三界,你和明祖好像做得更多,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我创造的那些都毁了,塌陷得面目可憎罢了。”

庭妩说:“不,没有全毁,你那一锏够狠,我和明祖都不敢动。

一动,三界就真的毁了,万万万年的努力,全部白费,三界重回混沌。

我和明祖只好用心头血封禁你,让你永睡。

你浑身散发着黑死之气,只好把你放在东渊禁域。

我们找不到办法,只能如此。

我们在你身边陪伴了你数万年。”

幽暗看着庭妩:“斗战,你说过要永生永世陪着我的。”

庭妩说:“创世三神,我们自然能神生永伴。

我和明祖陪着你,又是万万年,可是你好像不愿意醒来,就像你根本不原意祛除黑死之气一样。

幽暗,我们很无助。”

墨宁心疼地看着庭妩:“我们陪着你,同样孤独、寂寞、痛苦。

那时的斗战根本不搭理我,白天察看花木百草,对着一个破药炉研习药理,似乎是想治好你,夜晚对月瞑修,安定宁和。

我也只好白天巡视三界,夜晚隔着距离陪伴。

但,好在我每天都能看到她,反倒比先前的万万年容易过。”

庭妩抬头,叹息了一声:“很久,很久,那样的日子。

可是,突然有一天,三界开始有崩溃之迹。

山崩土裂,海水翻滚,新生的神兽不宁。

我第一次开口和明祖说‘三界根基不稳,不想办法就要重回混沌’。

明祖说‘我去找办法’。

数年之后,明祖回来对我说‘斗战,我可能要离开你很久,不过,我会回来的’。”

墨宁满脸歉意:“对不起,庭妩。

我没想到,会要那么长的时间。”

庭妩道:“是的,我等的时间太久了。

三界虽然稳定很多,但依然有动荡。

后来,我就出去找方法,用灵力探扫才知道墨宁散尽毕身修为,加固三界。

幽暗,这是你要的结局吗?”

庭妩按奈不住悲伤的情绪,声音有些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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