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深见状,便想起身。

庭妩一把拉住他的衣裳,眨了眨眼。

宫寒深便坐了下来,就看到王晚晴端着酒杯过来了。

“贵人,奴家敬你一杯。”

软语娇娇,花香袭人。

庭妩睁着眯眼一看:“这美色,这功夫,天哪,我要是男的,我也挡不住。”

宫寒深多少也察觉了一些,面含春笑地饮了一杯。

“公子好酒量,奴家与你同饮一杯。”

王晚晴媚眼轻扬,衣袖缓动。

庭妩看着端坐不动的宫寒深,推了他一把。

宫寒深不防,倒在了王晚晴身上。

宫寒深想回正身子。

庭妩暗暗用劲按着他,向他连连眼色。

宫寒深不自在把手搭在了王晚晴身上。

庭妩点了点头。

庭妩抬眼扫视一圈。

缑修吾搂着美女,眉目轻柔,一口深一口浅地喝着酒。

庭妩内心一笑:“缑修吾、王晚晴你们到底搞什么鬼?互戴绿帽子?”

宫再叙虽保持着警惕,端直地坐着,眼神却不清明,看向旁边的女子的目光有些暧昧。

王怀德的嘴已经到了旁边女子的脖子上了,可是眼神却不时溜向四处。

庭妩心想:“老狐狸,装呢。”

宫苍虚喝得迷迷糊糊,摸着身边美女的脸,含糊地唤着:“庭妩。”

庭妩只觉恶心:“大哥,拜托,别叫我名字。

晦气啊。”

宫寒深和王晚晴已经互喝了好几杯。

王晚晴托着额头,一头就靠在了宫寒深的怀里:“贵人,晚晴累了,陪晚晴去休息吧。”

宫寒深看着庭妩说:“好。”

庭妩对着宫寒深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宫寒深倒也笑了。

两人相互扶着,跌跌撞撞地起身。

见状,众人左搭右靠地纷纷起身,个个是美人在怀,情意绵绵。

庭妩看了一下四周:“怎么又只剩下我一人了?”

索性坐了起来:“闻着这么香的酒菜,我都饿坏了。”

拿起勺子舀起鱼丸,便吃了起来,一连几个丸子下肚:“好吃,真会享受,不知墨宁吃饭了没有,这饼不错。”

就要把宫寒深桌上剩下的两张塞到口袋里。

墨宁一脸笑意地看着庭妩,拿过她手里的饼吃了起来。

庭妩咧嘴一笑:“走,看戏去。”

墨宁拉着她的手不动:“你确定看得下?”

庭妩道:“好戏才刚上演,就走,不可能?”

墨宁哭笑不得地看着庭妩道:“那男男女女,你确定?”

庭妩眉毛一扬,恍然大悟一般,有些尴尬地说:“你、说的,我、我明白。

不过,真有好戏。

那酒里、茶里都有问题。”

墨宁盯着庭妩道:“你有这爱好?你确定不走,好,那我就陪着你。”

庭妩一愣道:“真有戏。

有人没喝。

有人清醒。

有人迷糊。

走,看戏去。

先去太子房里。”

王晚晴扶着宫寒深到了最船头的房里走去,一个浪拍打在船舷上。

王晚晴趁势,往宫寒深的身上猛撞了过去。

宫寒深敏捷地抓住船舷,半个身子已经在挂在舷外:“看来,有人要我的命。

若不是头脑清醒,我已经在河里了。

一船的人都醉了,谁都不知道我死了。

那姑娘是在救我,她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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