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宁看向庭妩的眼神有些心疼,走到庭妩身边:“庭妩仁厚,不必如此伤感。”

庭妩道:“骨肉亲情,夫妻恩情,都敌不过钱。

钱还真是法力无边。”

墨宁道:“别灰心,这三界有魔就有神,有恶就有善,有死就有生,有悲就有喜,有无望就会有希望,不能过于纠结。”

缑修吾走到庭妩身边,哭丧着脸:“庭妩,你怎么可以把我亲手给你做的簪子送给那个妇人?”

庭妩看向缑修吾道:“对不起,我以为是你随便买的。”

缑修吾道:“庭妩,给别人的东西,我会随便买,给你的我从不随便。

你是我末过门的娘子。”

墨宁道:“二皇子,够了。”

缑修吾道:“怎么叫够了?我的娘子唉。”

墨宁道:“不戳穿你,你不罢休?”

缑修吾眼珠一转,还真是把嘴闭上了。

庭妩无心他俩的对话,只顾着往前走,却不知后面跟着许多富贵家的公子们。

那一路走去,真是浩浩荡荡。

庭妩并没有意识到,只顾两迷茫地往前走,直到眼前也有人盯着看时,才猛然一回头,那后头多少俊俏公子,娇俏娘子。

庭妩下意识拉着墨宁的手道:“那么多人,都是来看你的?”

墨宁道:“也有看你的。”

缑修吾道:“自然也有看我的。”

墨宁看了下牵着宁庭说:“跟宁正哥哥回去,爹爹要带娘亲跑。”

宁庭歪着头看了一圈,小嘴一咧,笑道:“快跑,不然娘亲要被抢走,爹爹也要被抢走了。”

放开墨宁的手,拉着宁正的手走到了一边。

墨宁说:“跑!”

拉着庭妩的手就飞窜上房顶,几下就不见了踪影,缑修吾赶紧追了过去。

留一人惊愕地看着:“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不该见其影。”

“算了,高攀不上。”

但仍有人不死心,四处张望找寻。

走遍狐都边境,又回到原国边境,所有的路口,医药馆,宫苍虚都去找,失魂落魄,满面胡茬,没有一丝消息。

身边的仆人说:“小王爷,咱们先回去再说。

硬找硬不着,咱们就慢慢来。”

蒲思柳看到萍落送来的人画像,籁籁落泪:“萍落,这可如何是好?这样下去,虚儿会没命的。”

萍落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沉默着不作声。

蒲思柳急得在屋里转来转去:“萍落,快收拾东西,我要去找虚儿,我要去把他接回来。”

萍落道:“小姐,舟车劳顿,行踪不定,你会受不了的。”

蒲思柳道:“身上的这点护身的功夫我还是有的。”

萍落:“好,我马上安排。”

很快,一辆马车从螭王府离开。

当蒲思柳出现在宫苍虚身边时,宫苍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母子相见,相视无言,蒲思柳的眼泪啪啪地滚落下来。

蒲思柳泣不成声:“虚儿,娘错了,娘错了。

虚儿。”

宫苍虚只是看着蒲思柳,眼里有着怨恨,有着自责。

蒲思柳给宫苍虚喂粥,宫苍虚一言不发地扭过头去。

蒲思柳放下碗伏在宫苍虚的被子上悲痛大哭:“虚儿,只要你愿意吃饭,愿意好起来,你要娘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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