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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超越了性别的美色是会杀死人的。
宋小巧迷迷糊糊地想着,宋致行狠狠地重新进攻了。
刚才如果是细雨春风,让宋小巧还有闲情逸致赏这山水美景。
那现在就是狂风骤雨,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汹涌袭来。
不行了,受不了,快死了。
手捏着宋致行的衣服,被这个吻治得服服帖帖。
世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
什么都消失了。
只剩下宋致行了。
宋小巧觉得,那或许是一场美梦。
梦里宋致行是神明,他掌控着风雨的节奏,支配着这世界。
漫过鼓起的小山丘,再往那河流奔去。
神明的步伐从来不会急躁,他以探寻真理的态度,在探寻着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有很多秘密,在很多细微的,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
而他的职责,就是发现他们,挖掘他们,找到他们的用处。
你想知道春天的花是怎么样开出来的吗?你想知道那些绿叶是如何冒芽的吗?还有那些吟叫着的鸟儿,她们是如何发出声音的?
这是只有世界和神明才能够知道的秘密。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皆有起源。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雨给了一切生命,火给了人类生命。
明明不相容的两者,却意外地能够融洽在一起。
汇聚,交流,烈焰腾烧,以进攻之势。
水则娇柔,容纳万物。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这正是生命诞生之初的意义。
大雪之后,要想重新迎接春天,小芽必须从土里挣扎出来,挺进,捅破土壤,露出自己的面貌来。
接着,才能够感受到世界于土面之上的温柔和快乐来。
才能开成一朵花,于风里摇摆,被落日亲吻,聆听到黄鹂的叫声。
这是一场盛大空前的梦。
宋小巧头晕目眩,从天花板上看到了星河万千。
宋致行问她,“满意吗?”
他的怀抱温柔,也犹如一场梦。
第56章
第二天,宋小巧走进班上,刚坐下,板凳还没坐热呢,丁禾露就凑过来了。
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个遍,接连啧啧好几声。
宋小巧被她看得发毛,连人带椅地挪动了下。
丁禾露跟狗一样,凑近她,鼻子嗅了嗅,诡异地笑了。
宋小巧虚张声势地喊,“你,你干嘛!”
丁禾露嘿嘿笑起来,神经兮兮地说,“我闻到了。”
宋小巧看她,“什么东西?”
丁禾露挑眉,“你身上啊,有男人的味道。”
丁禾露贱笑,“做了?”
宋小巧否认。
丁禾露哼了一声,“你少装。”
她说,“我还能不知道?”
丁禾露哎呀一声,“别害羞嘛。
说说,舒服吗?”
宋小巧点点头。
丁禾露两眼放光,问,“大不大?”
天啊!
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啊!
宋小巧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觉得挺大的。”
“直的还是弯的?”
宋小巧理所当然地说,“直的啊!
他根本不喜欢男的。
丁禾露,你脑子正常点啊。”
丁禾露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我说他那个。”
丁禾露往下看了看。
宋小巧也往下看了看,刷地一下,脸红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
她推开丁禾露。
丁禾露很严肃,“这怎么会不知道呢?应该感受得出来才对啊?你感受不出来吗?”
上帝啊,求求你,让丁禾露闭嘴吧。
宋小巧瞪了一眼丁禾露,“直的,直的,直的。
行了嘛?”
丁禾露摇头感慨,“极品,极品。
直的好,直的舒服。
有些男的是弯的,不得劲。”
宋小巧翻了个白眼,“别把自己说得跟身经百战一样,我还不知道你是到处看来的了?”
丁禾露一噎,说,“那,那我也好歹了解啊!
不像你!
我跟你说,少看点那种书,写的都是假的。”
宋小巧这倒是赞同了。
因为文字描述出的任何比喻,都没办法形容那种快乐。
丁禾露忽然想起件事,告诉宋小巧,“一会下课了陪我去趟学生会吧?”
宋小巧说好啊。
结果下了课,两个人还在收拾东西,班上和外面都轰动了起来。
等宋小巧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宋致行就已经站在了班门口了。
有人冲着她喊,宋小巧,你哥哥来找你了。
宋致行双手插兜,越过人群,看着他。
丁禾露推了她一把,暗笑,“可真是个好哥哥。”
好哥哥三个字特别重读,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宋小巧害臊地瞪她,跑向宋致行,站在他身边,小声地问他,“你来干嘛呀。”
宋致行说,“接你。”
同学又起哄,有人感慨,小巧你和你哥哥感情真好呀。
宋致行手搭在她肩头,理所当然地扬眉。
宋小巧害羞,想推开宋致行,担心别人看出来。
但是宋致行的态度太明目张胆,反而没人想歪。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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