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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也出来散步,天气好的话。”

“今天天气不好,不应该把你叫出来!

还有上一次!”

“那回去了。”

萧楠转过身,打算离开的样子。

“我还没…道歉。”

又急忙解释,一脸害羞的样子,一下子没了声音。

“欺负”

一个女人,在萧楠心里,并没有感到一丝快慰,对这个“处处逞强”

的女人,萧楠还是决定花一番心思,捉弄一下。

“我在等!”

萧楠不打算就此罢休。

“我根本没错,为什么道歉?”

晓惠突然耍赖。

“那,我走了!”

萧楠再次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

“别走,我道歉。”

一个低低的声音拉住了萧楠。

望着一张呆呆脸,一时间,萧楠没了胜利的喜悦,心里好似装了一颗炸弹,“砰”

一下,惭愧、内疚、自责、一股脑儿溅在了身体的里里外外。

“不道歉,我不走。”

萧楠轻轻地说。

“对不起,别生气。”

晓惠的眼里,萧楠大概是一个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一个人躲着热闹,不代表心一定是十分敏感的,一句刺耳的话,就暴跳如雷,大发脾气,萧楠决定向她解释清楚。

“虽然一个人,心并不是孤独的,也不敏感,算得上一个大度的人,你不了解我!”

“我怕你生气!”

晓惠小声地解释。

“我还是个正常的人,就不会生气!”

“我经常生气,算不算正常的人?”

晓惠笑着问萧楠。

萧楠仔细看了她一眼,回答说:“正常人只跟正常人打交道!”

“你说的是物以类聚!”

晓惠收住了笑。

“我说的是人以群分!”

假如给自己归类,萧楠不清楚自己是属于哪一类?勤劳的、朴素的、懒惰的、善良的、丑陋的…,都不符合自己,听人说坚持己见,又试了试,结果还是不妥,大概是混合的,听父母说,抓周时什么都拽在手里。

对晓惠的话,萧楠不置可否,哲学的思想里,人与物没有实质的分别,细分起来,人有感情,会呼吸,能讲话,这些闪光的优点,在人的身上稍纵即逝,像划过天空的流星,等归于一片尘土,终究还是成了物,问题是,生活不单是一门哲学。

又过了一会儿,晓惠低着头,脸羞得红红的,低声说:“萧楠!

我喜欢你。”

说完,晓惠的头更低了,像埋进了地里,在她心里面,一定锁着重重的自责,只有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才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为什么不说话?”

萧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晃动着骆蔃的脸,表情各异,愤怒、悲伤、微笑、生气,活泼而又完整的生命,突然沉寂下来,像一个瓷瓶打翻在地。

“我一直是一个人,已经习惯了,恐怕改不过来!”

过了很久,萧楠结结巴巴地说。

“为什么帮我?”

晓惠生气地问。

“对不起!”

晓惠如秋水般的眼睛里,“哗”

一下淌出泪来,转过身,箭也似的冲了出去,消失在一片夕阳下,冷冷的晚风中,好似一片飘零的落叶,“如果爱,请深爱,不爱,横着心走开!”

萧楠清晰的脑子里,自然地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第16章日出

从那以后,萧楠很久没有看见过晓惠,在这片如席子大小的地方,彻底藏身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萧楠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假如晓惠从身边走过,完全跟一个没事人一样,一定令自己刮目相看,这是萧楠自私的想法。

在去登山之前,萧楠做了充分的准备,面包、水、相机、厚衣服、还有随身听,由于是晚上出发,又准备了手电筒,对这样的安排,起初萧楠并不赞同,老师拿出了证据,大声说:“想散步的时候,我会叫你,是你答应的!”

萧楠无话可说,心里却争辩着——鬼才晚上散步!

老师听不见,又像胜利了似的高兴。

夜很静,几颗寒星挂在天边,低低的,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突然,老师兴奋地叫着,朝远处冲去,萧楠目不转睛地望着模糊的背影,实在想不明白,两个神出鬼没的疯子,有什么值得兴奋?

“等公交车来?”

萧楠追上去,向老师建议。

“早上□□点吗?别忘了我们是去看日出!”

老师提醒说。

“难道走过去?”

萧楠不敢相信。

“也可以等到明天再看日出。”

老师摊了摊手。

“早上有大雾,要重复几次?只有两三站的距离,走过去很难吗?”

老师的眼里,萧楠成了纨绔子弟。

萧楠仔细想了一下,除了躺床上看书,躲在安静的角落,听巴哈贝尔的《卡农》,也没有让人不耻,于是,又追着老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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