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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已经备好了,魏邵天没要,走过去挑了一根台球杆,朝齐宇问:“打一局?”
不喝酒,已经够奇怪了,突然说要打桌球,三年头一次,齐宇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邀过去拿了一只杆。
魏邵天开球,一杆就进了两洞,绝对是高手。
连着又打了三杆,才轮到齐宇,魏邵天立在一旁,时不时看手机,只一眼就放回去,神情里还有点焦躁,谁看都像是在等电话。
最近是什么时期,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力坤也来观战,其实是在等大哥一句话。
魏邵天没头没脑问了句,“小雨是谁?”
他不记得的人,一般齐宇都记得,毕竟“后事”
都是他处理。
“就是那个唱孟庭苇的歌唱得很好听的那个,天哥,你最喜欢听她唱《野百合也有春天》。”
魏邵天瞄准红球,一杆干净利落,“是我喜欢听,还是你喜欢听?”
齐宇憋了一会儿,才说:“我喜欢。”
魏邵天的球技一流,力道精准,眼看要一杆到底,他觉得没意思,就放了一球,又去看手机。
终于等到一声简讯声,魏邵天单手撑着杆,脸上笑意盎然的回简讯,连到了他的轮次也不知道。
闹了半天,原来是在等阿嫂的简讯,围观人了然,是白操心一场。
齐宇咳了一声,“天哥,到你了。”
魏邵天把手机放回兜里,这次他没放水,直接将最后一颗黑球打入中袋,声音清脆。
他其实可以早回去,故意拖到晚上,不过是在磨她的耐性,磨她写一条简讯。
魏邵天把台球杆放回架子上,齐宇也过来放杆。
魏邵天问:“你觉得霍桑怎么样?”
齐宇蒙了,“什么怎么样?”
“我看着她大的,跟亲妹妹没区别。
虽说她年纪还小,但是这世道坏人总比好人多,我怕她以后遇人不淑。”
齐宇明白了,于是拐了弯说:“我算不上好人。”
魏邵天笑了声,“这话你也就唬我还行。”
衣兜里的电话又震了一下,魏邵天马上拿出来,他用的是老款机子,单色屏虽然小,但字大,瞥一眼就能看见。
齐宇淡淡的收回目光,“天哥,我记得你最讨厌发短信。”
魏邵天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一边留神去打字,一边往外走。
他说:“时代不一样了。”
第49章
开车回家,路过夜市,看见街边一间水族店,玻璃柜里游着各种模样的金鱼。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调头停在了路边。
到家时,客厅里没有人,魏邵天进到卧室,见她戴着耳机在桌前看材料,便没打扰她,拎着一袋子金鱼到厨房。
之前的房主留了些奇奇怪怪的摆件,有花瓶花盆,还真就没有鱼缸,最后只翻出个长相奇怪的玻璃醒酒瓶。
他想,总比养在碗里强,至少能看清鱼长什么样。
魏邵天把“鱼缸”
摆在电视柜上,退开两步看了看,虽然不搭调,但还挺有观赏性。
他觉得满意,坐下沙发开电视看。
宋瑾瑜出来倒水,看到客厅横空多出来的人,摘下耳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邵天应一声,“没多久。”
他扔下遥控,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过来。”
她应召过去,一坐下,就看见电视旁边多出的东西。
宋瑾瑜转头望他,“你买的?”
“……你用花瓶养鱼?”
他纠正她,“是醒酒瓶。”
她咽口水,“你买了金鱼,但是没有买鱼缸?”
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他无法辩解。
“你不觉得……还挺有创意?”
宋瑾瑜看着醒酒瓶里的金鱼,只觉得可怜兮兮,游两步就撞壁,根本施展不开。
她抬眼瞪他,“你怎么不干脆放进酒瓶里,更有创意。”
魏邵天歪头看她,话到口边,又收住。
应该是已经洗过澡,她身上沁着沐浴乳的味道,还有一丝天生体香。
她的皮肤底子好,白里透着红,睫毛细密,眉眼清秀,就是一点妆都不化,也不显憔悴。
他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就委屈它们一晚上,我明天再去买个大鱼缸。”
这样处理倒还算满意。
沙发大,宋瑾瑜脱了鞋,把腿搁上去,侧躺在他怀里。
他只是松弛的坐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却都有力量,比什么沙发都舒服。
电视里在播动物纪录片,成群的角马穿过热带草原,黄沙铺滚,追赶在他们的身后的,是一只黄瞳猎豹。
草原上的肉食动物有着绝对的力量优势,整个捕猎过程毫无悬念。
而醒酒瓶里金鱼瞪着眼睛绕圈圈,只要有一池水,它们就能安然生活。
这两个画面放在一起看,好似一出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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