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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可是在人群里只看一眼就能认出夫君呢。”
萧临池被他的称呼弄得心里酥麻,他揽过花封枝的腰,沉着声音说道:“枝枝,想亲你了。”
花封枝踮脚在他下巴咬了一口,话语中带着笑意,“保护我的人也不在身边。”
他话语暗示得很直白,看萧临池嘴唇紧抿,花封枝又扯着嗓子叫了一句,“夫君,你怎么不疼疼人家。”
“枝枝……”
萧临池也不顾被旁人看去,他弯腰堵住花封枝的嘴巴,舌头熟练地勾住他的,黑色的斗篷遮去了旁人的视线。
他带着花封枝沉溺在这个缠绵缱绻的吻中,花封枝喉间细碎的哼哼声让萧临池动作忍不住重了几分。
花封枝是个不安分的主,他原本抱着萧临池的手收了回来,一只手抵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伸进了萧临池的斗篷里。
冰凉的手指穿过层层的衣衫落在了他胸膛的肌肤上。
那是火热的,精壮的身体。
他一边接受着亲吻,一边用指尖游走在男人的胸膛上。
从锁骨往下,到心口,到乳尖,到腰腹。
腰带止住了他想要继续往前的手指。
萧临池由着他的动作,只是呼吸不知重了多少。
糕点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他把满腔的欲望化成痴缠的吻,七零八落的理智全消失在花封枝的双唇和指尖上。
他爱惨了这个人。
只是亲吻和轻轻的触碰,他都会控制不住地想要这个人。
想要让他赖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干,想要把他全部揉入骨头里。
可萧临池不善言语,他只能用莽撞却热烈的行动,莽莽撞撞地告诉花封枝,他的血液里都流着对他的无比浓烈的爱。
激烈的亲吻蹭掉了萧临池的斗篷帽子,银白色的面具看上去冰冷至极。
萧临池摘了面具,不知扔到了哪,脑袋埋在了花封枝脖颈。
“枝枝…”
他在花封枝耳边蹭了蹭,磁性低沉的声音听得花封枝身子一酥。
他高挺的鼻梁在花封枝耳背轻轻磨蹭,呼出的热气熏红了他的耳廓。
男人似乎很喜欢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他不安分地轻轻咬了花封枝耳垂一口,在他耳后落下细密的吻。
花封枝被他亲得意乱情迷,窝在萧临池怀里哼唧了几声。
“喜欢你,枝枝。”
第十二章
两人也没胡闹多久,毕竟是在外面,就算河边再冷清也总有人看到。
“糕点都脏了。”
花封枝看着散出的糕点有些心疼,这是萧临池给他买的,他还没吃呢。
萧临池把东西装好,“无妨,你想要,等会我再给你买新的便是。”
他抬手招来藏在人群里的亲卫,把东西丢给了他。
那人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内。
“那是你的人啊?”
花封枝牵住萧临池的手,和他手指一根根嵌在一起。
“你是我的人。”
萧临池垂眸认真地看着他。
花封枝亲了亲萧临池的下巴,笑道,“夫君你真好。”
两人大胆的举动引了不少目光,但花封枝毫不在意,他头发披散着,只要不主动出声,没人觉得这是个公子哥。
他牵着萧临池的手晃了晃,“你有发带吗?”
萧临池正沉浸在与他十指相扣的幸福中,听到问话,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条靛蓝色的发带。
发带很长看上去有一些旧,萧临池在手掌上绕了几圈递给花封枝。
“只有这个。”
他垂眸,眼里有些不舍。
花封枝没瞧见他眼里的神情,倒是看见的一瞬有些惊讶,把发带接过就着头发松松垮垮地绑了几圈。
“这发带你没扔啊?”
花封枝看见发带便认出了。
带子的两端原本是镶了两颗圆润的珍珠的,只是因为时间旧了,已经掉了。
这是他随手给萧临池绑发一条带子。
那时萧临池刚刚进将军府,一头脏乱的头发洗完就直接披着。
他不会束发,只知道找根草绳子搓一搓,把头发绑住。
后来跟在花封枝身边,草绳子断了,花封枝看他惊慌的模样,顺手把带在身上的发带给了他。
那也是他那段时间新得的赏赐,一直宝贝得紧。
只是那天以后萧临池也没再用过了,绑发的都是些黑色或白色的带子。
花封枝一直以为萧临池弄丢了,只是当时他又是个嘴硬的。
看见萧临池第二天不带了,他还别扭地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不过再往后,他得的赏赐多了,稀罕得东西也换了,对萧临池也没再终究这件事了。
只是就算过了十几年,花封枝还是能记起这是什么时候送的。
因为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对萧临池态度就别扭了许多。
“你当时没丢掉他吗?”
花封枝问道。
萧临池就算是看着面具,也能想象出他漂亮生动的面孔,喜欢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只说,“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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